“嗬嗬,真是稀客啊?像你們這樣的大忙人怎麽會到我這小小的魅王府裏來?”南宮魅輕抿一口茶,紫瞳流轉,不經意的瞥向大廳裏的不速之客。
南宮絕用手捂住唇咳嗽一下,他深沉的望著南宮魅,這幾年他們水火不相容,因為母後的關係。他知道南宮魅一直憎恨自己,憎恨父皇,憎恨母後。明知道是母後的錯,他作為子女,自然站在母後這一邊。
從那件事過後,他再也沒聽見南宮魅叫他哥哥了,他心中一直很愧疚,今天來,他是想讓他遠離奪位之事,畢竟他不想與他為敵。
“五弟,我知道對不起你,這十年來鬥也鬥夠了,今天我不請自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別參與奪位之事!”
南宮絕說話期間,南宮魅都是淡淡的表情,與懷中美人調情嬉笑,視南宮魅和雲涯兩人是空氣一般。當南宮絕說道最後奪位時,嬉笑的表情瞬間消失,絕美的臉頰變得凝重起來。“原來你是希望我別爭皇位?而讓你能夠少一個爭奪的對象,所以……”南宮魅推開懷中的美人,來到南宮絕麵前。又恢複玩世不恭的表情,眼裏卻含著鄙夷。並沒有當眼前的人是他哥哥。
亭台樓榭,風景迷人 ,這裏正如南宮魅那般美麗,又帶著一種讓人致命的神秘。南宮絕越過全是美人的嬌閣,不理美人的呼喚,向前走去。嬌閣是南宮魅專門設置的美人閣,裏麵的美人肥胖矮廋各種類型都有,外人都十分羨慕這個銷魂的“美人窩”。
南宮絕來過一次,看到南宮魅在嬌閣的墮落與風流,他雖然很生氣,更多的是冷冷的看著,對於奪位,那他就少了一個人。冷酷的鳳眼中早已沒有以前看到嬌閣時流露出的不屑和厭惡,換而言之的是眼神鋒利的似一把劍,冰冷無情。
“所以,你是來警告我的吧?你依然像當年那樣冷漠,狠心的讓人討厭!母妃的死,永遠不會那麽簡單。奪位之事,我不會輸給你,我也不會放棄!我要你們欠我的一一奉還!”他現在才發現,花心風流的南宮魅竟然在他麵前露出他從未見過的鄭重,那被人看作的“妖孽之瞳”就這樣盯著自己,竟然讓什麽都不怕的自己有一絲害怕。
“涯,你先回去吧?本王想靜一靜!”南宮絕沒看雲涯,卻把眼神放在遠方。
雲涯拍了拍南宮絕的肩膀,“別想太多,隨遇而安!”南宮絕點頭,順著小道越走越遠。雲涯複雜的盯著南宮絕的背影,從什麽時候起,他用起了尊卑之禮,又是從什麽時候起,他什麽事都不願意說出來!雲涯歎了口氣,看來隨遇而安的是自己吧!
“主子,絕王爺還沒有出府,雲公子倒已經離開!”大廳處,女子處變不驚的報告,軟榻上曖昧挑逗的兩人讓女子習以為常,沒有任何的慌張。眼神淡淡的就像白蓮般清雅。
“哦!讓他玩玩吧!也許以後他就不會再踏進這裏了!”南宮魅眼睛都懶的抬一下,一雙手揉捏美人豐滿的雙峰。“恩……”美人嬌媚的呻吟,眸光含電,軟軟的倒在南宮魅的懷裏。
“她今天怎麽樣?”說道她時,南宮魅的眼中閃過一絲柔情,對懷中的美人也沒了興趣。推開美人,獨自坐在一旁。美人不甘南宮魅就這樣推開她,眼中是沒有發泄的欲望,想再次貼上去,卻知道南宮魅的性格,隻能乖乖待在一旁伺候南宮魅。
風瑤注意到南宮魅的變化,她淡淡回答道:“漠姑娘今天很溫順,一絲反抗也沒有,屬下想漠姑娘已經放棄逃走了。”
“可主子,您不會因為她叫漠溪而認為她是柳沫汐才娶她為王妃的吧?主子,三思啊!您看清楚她不是柳沫汐啊!”一直都很冷淡的臉上劃過一絲擔心,風瑤突然跪在地上,勸諫道。
“風大人說得對!王爺,那個女人來曆不明,萬一她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呢?”待在一邊的美人看準時機,也附和風瑤的話,眼裏藏著三分得意,七分嫉妒。
府上所有人都說那個狐媚子是未來的女主人,聽說還入住了為王妃準備的傾城居,這無上的寵愛怎麽能不讓人嫉妒。
南宮魅玩味的勾起一笑,雙手一勾,將美人卷進懷中,如玉纖長的手指溫柔的挑起美人的下巴,美人接觸到南宮魅顛倒眾生的美麗容顏,頓時羞紅了臉。隻有跪在地上的風瑤臉上一臉的凝重,她知道,這是主子生氣的征兆。
果然……南宮魅收緊了美人的下巴,全身散發危險的氣息。“你說誰是不三不四的女人?恩?”
美人被這樣可怕的南宮魅嚇的全身顫抖,說話也不利索起來:“沒……沒有……誰。”
“哼!”南宮魅將嬌媚的美人毫不憐惜的甩在地上,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本王就讓你嚐嚐不三不四的感覺!”
“戚風,押下去!送到軍營裏去!”
戚風一進來就看見風瑤一動不動的跪在地上,她的旁邊同樣跪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他什麽也沒有問,準備去押跪在地上赤裸的美人。
“不,我不要去那裏……”美人極力哀求,卻沒有激起一個人的目光。送到軍營裏就是當軍妓,生不如死,永無出頭之日。最後還會悲涼的死在軍營裏,不,她不要過這種生活!不想被那些軍人蹂躪!
“拖出去!”戚風瞧都沒有瞧露出完美身材的美人,就這樣讓人把跪在地上的美人拖了出去。臨走時,回頭望了眼風瑤,眼裏的關心不自然的流露出來。隻有麵前對他冷冷淡淡的女人才讓他在意,隻是她卻注意不到陪在身邊的自己,眼裏心底都隻有主子。想到這裏,戚風有些落寞,而風瑤一直都沒注意從進來到離開的戚風。
“本王素來愛美人,她這樣的尤物自然要特殊對待,起來吧!本王心中知曉她是美人就行。”待房間清靜下來後,南宮魅雙眼微眯。藏住了眼底深處的來不及消失的殘忍。風瑤站起身,沒有看見他眼中的變化,心裏默默歎了口氣,希望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