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的黑衣人都被雪顏消滅,三人繼續像平常一樣前進。在幾人走後,有兩個人從黑影中出來,清冷的月光照在兩人高大的背影,他們目睹了前前後後的一切。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死相恐怖,這就是
《殘音》的厲害之處,要的就是吹笛者冷心絕情。
南宮傲嚴肅的觀察周圍的一切,望著馬車消失的地方,眼神裏出現一絲可怕。能夠以音殺人,那這人的內力定深厚無比,恐怕連他都不是對手,如果這人是敵人的話,那必定可怕萬分。
今天他本是無意經過這裏,突然被奇怪的笛聲吸引注意力,那一幕肯定讓他畢生難忘。在馬車頂上一位銀發謫仙般的男子眼含冰冷的吹著玉笛,淡淡的看著下方的黑衣人倒地身亡。這般殘酷的手法完全想不到會是這樣不染纖塵的男人使出來的。
然後,他看見了一個更加意想不到的人——鳳凰公子,他依舊風華正茂,顛倒眾生般的絕美。
他從屋頂飛到銀發男子麵前,竟然像個小女人一樣站在他的身邊,更加令他驚訝的是他眉宇間自然的流露出女兒的嬌媚,更顯的那張小臉麵若桃花,嫵媚妖嬈。
而在他另一邊年紀不大的金發少年吃醋的模樣,那個樣子不像對待一個男人應有的表情,而是把他當成一個女人的樣子。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一個謎,南宮傲將這個謎團藏在心裏等待自己發掘。幾人的神秘終於勾出南宮傲的興趣,在那張剛正英俊的臉上浮現期待的神情。
清晨,皇宮地牢傳出罪臣柳明昨晚自盡,與他的夫人那蘭盈青殉情而亡。今早牢衛前來送飯的時候發現兩人的屍體已經冰冷,死的時候,那蘭盈青麵目猙獰,仿佛不甘死亡。而柳丞相恰恰與丞相夫人相反,死的時候十分安詳,唇角揚出一絲幸福的微笑。
這一切顯得十分詭異,鳳城百姓紛紛議論
柳丞相自知事情暴露,無挽回之地,便想到自殺,而丞相夫人不想這樣死去,抵死不從,最終還是抵不過柳丞相的力氣,不甘死去。
皇上南宮成念及柳丞相是朝廷老臣,大度的將柳丞相和丞相夫人簡單土葬。百姓紛紛讚賞皇帝仁慈仁愛,乃南風國的福分。
而這件事各人有各人的態度,太子南宮齊豫不予理會此事,繼續自己的風花雪月。傲王南宮傲平生最討厭背叛,卻不知道什麽原因竟然為柳丞相下葬,之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身為柳丞相的女婿南宮絕隻是前去拜了一拜,與六王爺南宮雅同時前去,在這期間,兩人似乎鬧了些矛盾,最後不歡而散。陪同的還有七王爺南宮文和九公主。
在幾人離去後,家仆隱約看見有一團紅影站在丞相府中,觸立了好一會兒,歎了口氣。他好像發現有人過來,身影一閃,眨眼時間便消失不見,隻知道在以前翠姨所住的房間發現那一團紅色影子,之後就再也沒看見過。
柳沫汐從丞相府出來後,沒有先回別墅,反而隻身一人往另一個方向去。
“鳳凰公子,拿命來!”柳沫汐走到不遠處的偏僻地方,突然身後傳來一聲怒吼,她一個轉身急忙躲過身後刺過來的劍,卻沒有躲過那人飄過來的粉末。
“糟糕,是迷藥!”柳沫汐趕緊捂住鼻子,卻已經來不及,肺裏吸收了不少的迷藥。睜眼模糊的望見她的麵前是個女人,四周嚴嚴實實的包裹著,卻靈敏的捕捉到女人眼中的殺意。
她用牙齒狠狠的咬了下舌尖,意識瞬間清醒了不少,額頭上早已經鋪滿了冷汗。運起內力朝女子虛晃一招,趁她躲避時快速往最近的房子飛去。
柳沫汐雖然中了迷藥,但輕功依然了得,女子根本不是柳沫汐的對手,很快落了下風。
柳沫汐卻不容馬虎,用少有的理智分析現在的局麵,她的身體越來越撐不下去,回到別墅是不可能的,隻有找個地方躲一躲。
打定主意,她身姿略顯沉重的往一座豪華的府邸跑去,幸好周圍沒有什麽人把守,她直接隨意的跑進房間,發現周圍除了煙霧嫋繞一片,並沒有任何人。
咬著牙,她飛上天花板上趴著,這時已經氣喘籲籲,意識模糊。
女子追到半路就沒見到柳沫汐的蹤影,她四處看看,入眼的是“魅王府”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她躊躇了一下,似乎有些顧慮,咬著牙直接越過絕王府,朝前追去。
“主子,洗澡水已經準備好,可以沐浴了!”一股清冷悅耳的女子聲音自門外響起。
柳沫汐屏住了呼吸,靜靜的觀察周圍的情況。
“嗯……”磁性甘醇的男聲傳進柳沫汐的耳裏,緊接著是門打開的聲音。
“下去吧!不用伺候!”悉悉嗦嗦傳來脫衣服的聲音,緊接有人仿佛開始沐浴。在她的耳邊都是水灑在皮膚的聲音,柳沫汐緊張的手心冒出細汗,能夠聽見自己的心髒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該死!”她小聲的低咒。迷藥開始發揮作用,柳沫汐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身體癱軟,全身仿佛沒有重心的往下掉。
緊接著是熱水冒進自己的鼻子裏和口腔裏,水彌漫自己的全身,迷糊中似乎有雙大力的手將自己從水中撈了出來,聽見那人的詢問。磁性雄厚的男聲帶著玩味“喲,哪裏來的美人主動投懷送抱了?”
“不準……動我!”柳沫汐用盡最後的理智叫道,隻是那聲音極其小聲,猶如蒼蠅的嗡嗡聲,也不知道那人聽到了沒有。她的心中無限悲催:完了!
在最後昏迷的時候,她看見一雙極其美麗的紫瞳,瀲豔波光的盯著她。眼前一黑,便什麽也不知道了。隻希望不要被人吃光抹盡,遇到的這人不是男人就好!
柳沫汐現在萬分後悔,早知道她就不該為了自己心中的懊惱來丞相府,早知道自己來了丞相府也該帶上雪顏幾人,不該偷偷的跑了出來,就為了散心,為了不存在的內疚,哎!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此時,他們應該很擔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