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溪最後一個收尾動作,台下響起震天的掌聲,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掃了眼台下的人,似乎一切都與她無關。“漠溪告辭!”漠溪轉身,還沒走動一步,突然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
“沫汐,是你嗎?”如白蘭地低沉磁性的聲音小聲在漠溪耳邊響起,突然飛下來的男子讓眾人一臉莫名其妙。當他們看見男子的容貌時吃驚不小,這邪魅絕美的容貌,紫色華服,不是絕王爺又是誰?
此時他們都十分羨慕的看著南宮絕,可以近漠溪的身是何等幸運。白衣紫服,女的脫俗如仙,男的高貴非凡,匹配唯美。
君落雪看見舞台上的一男一女兩人雙目對視,從她的角度看去是兩人含情脈脈,氣憤的甩袖回到包間。雲涯不甘的跺腳,哀怨的盯著兩人,絕可真陰險,跑去跟美人來個假裝重逢,啊啊啊啊!為什麽他沒想到這一招,這樣不是可以跟天下第一花魁來個深情邂逅。
南宮絕不管周圍異樣目光,期待的看著女子,白裙飛舞,給他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漠溪轉過身,淡淡一笑:“王爺說笑了,民女叫漠溪,而不是沫汐!並不是已故的絕王妃!”幽蘭出穀的嗓音如流水般流露出來,讓眾人又一次陶醉在她的聲音中。雖然非常好聽,卻不是南宮絕記憶中的聲音。
南宮絕久久注視他對麵的女子,那雙水眸熟悉又帶著陌生,他看向遮住漠溪麵孔的麵紗,眸光深邃。手微微彎曲,想扯下那塊礙眼的麵紗,動作快速無比,讓人隻看的見手的虛影閃過。
眼看就要扯掉漠溪的麵紗,看見他想看見的臉,南宮絕的紅唇微微勾起,越擴越大,帶著勝利的笑意。可還沒高興一會兒,臉上的笑容僵住,他的手被人輕而易舉接住了,而且對方隻是個柔弱的女子。
要知道他剛剛用了內力,平常人根本看不到自己的動作,而眼前的女人竟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準確阻止自己的手。
“絕王爺,請自重!”漠溪甩開南宮絕的手,清冷的回道。水眸有絲惱怒,看得出漠溪生氣了。
南宮絕尷尬的放下手,掩藏自己心中的驚訝,女子臉上的陌生讓他清醒過來,他到底是在幹什麽?怎麽會以為天下第一醜女會是名滿天下的花魁呢?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姑娘的名字跟本王已逝的王妃名字同音,一時恍惚,才做了逾越姑娘的事,本王在這裏道歉!”
眾人忍不住歎息,絕王爺果然念舊,時間過了這麽久都還沒忘掉王妃,果然是有情之人啊!一時間南宮絕又一次得到民心。
漠溪沒有任何表情,“我接受!”一個轉身離開舞台,隻留下清冷的背影,留下淡淡清香。
南宮絕立在原地,注視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雙眼微眯,眸中深邃一片,這香味,好熟悉!勾唇一笑,漠溪是吧?本王倒要看看你到底是誰!天下第一花魁果然高深莫測!
漠溪飛快回到三樓鳳閣中,鳳閣是她獨立的房間,偶爾休息便會來這裏。剛進屋就被人抱進懷中,幹淨的清香味撲鼻而來,她勾唇一笑,任由被人抱著。
“沫兒,剛剛那個男人沒對你怎麽樣吧?”低沉的聲音,帶著少年的稚嫩與成熟階段。金發金眸,麵如桃瓣,唇若施脂,鼻若懸梁,膚如凝脂。少年緊緊抱著懷中的人兒,粉唇微嘟,帶著些許不滿。
被少年抱的有些緊,漠溪有些不舒服,離開少年的懷抱,水眸盈盈。“小家夥,不準叫我沫兒,要叫姐姐!真是沒大沒小的!”
漠溪優雅的躺在一張軟榻上,神情慵懶如小貓兒。初陌扁扁嘴,不甘的說道:“姐姐就姐姐嘛!沫兒老是欺負我!”
“就隻準那個討厭的家夥這樣叫你……真是偏心!”後麵的一句話初陌說的極其小聲,漠溪沒有聽見,隻當他耍小孩子脾氣。
“嗬嗬……初陌少爺可真可愛!”風媚多姿的老鴇捂嘴偷笑,後者冷冷一瞥,老鴇顏悅身上一抖,好嚇人的目光。“真是不可愛!”顏悅不敢再去逗初陌,這初陌少爺就像個惡魔,每次在他們愛裝老成,又愛折磨人,就隻有在宮主麵前才會撒嬌裝可愛。
初陌不管其他人,見躺在塌上的人兒眉宇間流露一股疲倦,心疼的走過去,讓她躺著自己的腿,輕輕為她按摩頭部。
“有什麽事?”初陌頭也不抬,溫柔注視腿上的白衣女子。隻是眉頭微皺,麵如桃瓣的小臉滿是不爽,不爽顏悅在這裏礙事,讓她沒事趕快離開。
顏悅唇角抽了抽,想她雖比不上宮主傾城容貌,至少也嬌媚如花,任何男人對自己畢服服帖帖,就隻有眼前的人不買帳。她無奈歎了口氣,誰叫人家是宮主的弟弟。她也隻能憋下氣,往肚裏吞。“有人要見宮主!”
“每天都有人想見姐姐,不是每次都回絕了嗎?這次,也一樣!”強硬的口氣帶著些許稚嫩,就像個小孩子裝大人一樣不帶一絲威力。可那雙金眸含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狠勁。
顏悅深知眼前的少年不像麵上一樣,藏的極深。為難的瞥向閉眼的女子,卻再也移不開視線,忍不住癡呆了幾秒。
女子白衣如雪,墨發僅用一根絲帶鬆鬆挽住,就算蒙住麵紗也擋不了她的傾城之資。顏悅沒有看過宮主的模樣,可就算她蒙著麵紗連身為女子的自己都恍惚了下心神,如果露出整張容貌又該是如何的傾國傾城。
漠溪感覺一道目光停在自己身上,微微睜眼,將顏悅的為難收在眼裏,有些了然,這次恐怕不是顏悅能搞定的人物,不然向來圓滑的她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輕輕說道:“是誰要見我?連顏悅都搞不定?”
顏悅有些尷尬,她不是搞不定,而是這人跟宮主似乎有些瓜葛,所以她才來問問:“是絕王爺,他說他見宮主有些熟悉,所以想看看宮主是何意思?”
說道“絕王爺”時,那雙清冷的水眸突然湧起一股強烈的恨意,卻轉瞬即逝,快的讓人抓不著。漠溪想了想,享受初陌專業的按摩,淡淡的回道:“告訴絕王爺,漠溪身子不逝,不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