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怎麽會是沫汐,肯定是你們弄錯了!”南宮雅後退一步,喃喃自語。仿佛南宮絕說的是假話來誣陷柳沫汐。
南宮絕冷哼一聲,“那個女人蛇蠍心腸,還有什麽不會做的?六弟,你看錯人了!”
雲涯也想了想,他也不相信柳沫汐會下毒害君落雪啊!在他的記憶中,她思想創新,性格獨特,又倔強強悍,作為一個玩具可是很有趣的。
“其實我也不相信是姐姐下毒?可能是湊巧的吧!絕,你將姐姐放了吧?她還有身孕,肯定受不了地牢那樣的環境!”君落雪的話無疑於火上澆油。
麵上雖是為柳沫汐辯解,但卻成了惹惱南宮絕的導火線,也透露另外一個信息給兩人,柳沫汐有身孕。
果然……南宮雅的臉色變了下,出塵的麵容透著微微蒼白,不如剛剛的鎮靜,神色不明:“沫汐有身孕?”為何他不知道?原來她和四哥早就……
當看見南宮絕點頭後,有一瞬間他仿佛掉在了無底深淵,眼前一片黑暗。隻是靜靜的坐在凳上,劉海擋住他的視線,掩藏眼中的苦澀。
雲涯看見南宮雅失魂落魄的模樣,搖了搖頭,冤孽啊!
“雪兒,你怎麽知道她有身孕?”南宮絕皺眉詢問,他記得他下令不準任何人說出這個秘密,可為何雪兒知道此事?難道有人違抗他的命令?透漏信息。
想到這裏,雙眼微眯,麵無表情的看著君落雪。
君落雪察覺南宮絕的神色不對,她當然不會傻到說是聽見蓉妃和秋書的談話才知道柳沫汐有身孕的。
美眸輕抬,楚楚可憐:“絕,你不相信我嗎?我隻是見小硫經常去北苑拿安胎藥,所以我斷定姐姐肯定懷孕了,她的身體太虛,所以我就拿點補藥給姐姐,可……想不到姐姐……”
說道這裏,君落雪哽咽起來,眼淚開始掉下來。南宮絕瞧見她滿臉委屈的樣子,心中的疑慮打消了下去,心疼的走過去抱著她。“雪兒,對不起,本王不該懷疑你的!”
“好肉麻!”雲涯抖了抖,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四哥……我可不可以……看看她?”待君落雪的情緒穩定下來後,一直不說話的南宮雅突然開口,溫柔如水的雙眼似乎蒙了層憂鬱,讓人看著心裏發酸。
南宮絕想了想,看著憔悴許多的南宮雅,不忍心拂了他的意,“好吧!”
南宮絕的同意讓他心中一喜,唇角扯出一抹微笑:“謝謝四哥!”眸子燦若星辰,風華絕代。恍惚了幾人的眼。
在南宮絕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被人拉住了衣角。“雪兒,先休息,本王去去就回!”
君落雪睜著美眸,帶著祈求,虛弱的喘著氣:“絕,把姐姐放了吧?”南宮絕放下君落雪的手,溫柔的摸了摸她的秀發。“這件事之後再說!”
說完後轉身離開房間,雲涯走到門口,停頓了片刻,回頭望了眼露著擔心神情的君落雪,若有所思。“希望你還是我所認識的落雪!”
摞下這句話後,雲涯隻留下一個背影漸行漸遠。
君落雪吃驚的望著雲涯的背影,粉唇緊抿,她小看了雲涯這個花花公子,洞察力如此之深,看來有些事情要加快進行了。
君落雪捏成拳頭,重重往床上一砸,眼中閃過絲惡毒,心中做了個決定!
地牢……陰暗潮濕,沒有一絲光線,終年都是漆黑不見底,隻有零星的火光。
蟑螂老鼠到處亂串,簡直把這裏當成了自己的窩。刑具雖然放的整整齊齊,可上麵血跡斑斑,空氣裏散發一股惡臭,還有一絲無法清除的血腥味,宛如地獄那般讓人懼怕。
“王妃,呸!真醜啊!”在地牢一角,一個牢衛嫌惡的往牢中女子吐口水。
衣服破爛,頭發未束,全身邋遢,特別是那張臉上的老鼠斑紅的嚇人,深深讓牢衛把隔夜飯都吐了出來。
他早有耳目,絕王妃不僅醜陋嚇人,而且心思惡毒,竟然因嫉妒去毒害側王妃。人醜就算了,還惡毒,牢衛自然不會給柳沫汐好臉色看。
柳沫汐隻是靜靜的蜷縮在一團,不理牢衛的刁難和唾罵,仿佛是睡著了一樣,仔細近看,便會發現女子的手緊緊的保護著肚子。
牢衛見柳沫汐動也不動,暗討沒趣,也沒有再來騷擾柳沫汐。
“參見王爺……”這時行禮之聲從外麵傳了今天,柳沫汐隻是稍微動了一下,又閉上眼睛。
“沫汐!”她的耳邊傳來鐵鏈叮當響的聲音,牢門聲音一打開,柳沫汐便跌進了溫暖的懷抱,男子如水的聲音在她的頭上響起。
當南宮雅一看見草堆裏蜷縮一團的瘦小身體那般無助彷徨時,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衝動,本能的想給那瘦小的身體一些溫暖。
“四哥,你怎麽這樣對待她,她可懷有你的孩子啊?”南宮雅再也壓不住自己內心的憤怒,朝南宮絕大聲吼道。
往日總是微笑的溫雅男子竟然為一個女人朝他最尊敬的哥哥發火,這可是雲涯一直沒見過的南宮雅。
南宮絕靜靜不動,抿唇不語,並沒有反駁南宮雅的責備。
隻是眼中的鋪天蓋地的怒火說明他很生氣,該死的!好好的一個人竟然變成了這樣!這到底是怎麽搞的?
無意間瞥向一旁靜靜立著的飯菜,他端了起來,一股腐爛味湧了過來,這是連蟑螂老鼠都不會吃的東西,竟然拿給人吃。
“牢衛!”聽見南宮絕的呼叫,牢衛立馬跑了過來,掐媚道:“王爺有何吩咐啊?”他的心中暗想:難道王爺覺得他有功?準備行賞他。一想到這個,他就心花怒放。
可後來他發覺不對,周圍傳來涼嗖嗖的氣息,直到上方的人一聲嗬斥,他才反應過來。“該死的!誰叫你們這樣虐待王妃的!不想活了!”
南宮絕把連蟑螂老鼠不吃的飯菜一盤子扣到牢衛的頭上,眼裏的戾氣讓牢衛嚇的腿軟,頂著頭上腐爛的飯菜求饒道:“王爺饒命啊!是蓉妃吩咐屬下給餿水讓王妃吃的!”
“餿水?蓉妃?”南宮絕一腳狠狠踢開牢衛,咬牙切齒的蹦出這幾個字。
“絕,你該清理下你家後院了?”雲涯也看不過去了,看向待在南宮雅懷裏安靜的柳沫汐,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