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妃走下床一步步踏近他們的麵前,語氣雖然溫柔,卻十分的陰冷。
就像地獄來的惡魔,那張嬌媚的臉也變得可怕起來“你說該怎麽處罰你們呢?”
幾人抖擻著雙腿,跟剛剛耀武揚威的模樣截然相反,現在他們就像一隻螞蟻任人擺布。
抵不過蓉妃可怕的目光,幾人跪在地上求饒道:“奴才錯了,求蓉妃饒命啊!”
狼狽的模樣讓在場的人投以鄙視的目光,這時,一股騷味冒了出來,在場的人都捂著鼻子,一看,幾人的雙腿間有可疑的黃色液體流了出來。
蓉妃瞧見幾人狼狽模樣,冷哼一聲,這幾個人差點侵犯自己,不折磨到你們生不如死她怎能去除這口惡氣。
狠聲道:“求饒?本妃說過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
轉過頭,對幾個護衛命令道:“把他們全身塗滿蜂蜜,放在蜂窩之下,暴曬到死!”蓉妃麵目猙獰起來,惡毒的話讓在場的人心都顫了下。
“啊!饒命啊!主子饒命啊!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殺豬般的聲音越飄越遠,幾人被護衛拖了下去,淒慘的叫道,這樣生不如死的懲罰還不如讓他們直接一了百了。
從頭到尾,君落雪都沒出來說過一句話,隻是靜靜的當看一場好戲。
“真是大快人心,這些狗仗人勢的狗東西,死了活該!蓉妃姐姐好樣的!”燕妃上前連忙說道,眼睛不經意掃過後麵的奴才,若有所指。
蓉妃咬著牙,眼裏充滿了強烈的恨意:“都是那個女人害得我如此境地,不然我也不會落魄的險些被人任人宰割!”
不忍再看雪白肌膚上的吻痕,每看一次她對柳沫汐的恨也多一次。
在冷院的日子,她受盡欺淩,她發誓,隻要她走出這個地方,她會找傷害她的人一洗前齒。
“對了,這位姑娘是?”蓉妃有些敵意的看著君落雪,她記得王爺的侍妾中可沒有如此絕色清純的美人,光是這身風姿就沒有一個人比的上。這讓她產生了很大的威脅。
“她是?”燕妃有些為難,她不知道該怎麽介紹君落雪,畢竟她在府中地位複雜。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隻需知道我能讓你離開這兒!”君落雪淡淡的看著她,眸裏的光芒讓蓉妃不直覺的相信她。
冷靜從容的氣勢讓燕妃心中起疑,那個樣子完全不似平常清純溫婉的善良女子。
蓉妃心中的防備卸下,點了點頭。
君落雪瞟了眼低下頭思考的燕妃,唇角微勾,有些時候她該露出一角,好讓像燕妃這樣心機深沉的女人收斂一些。別自作聰明!
幾天過後,
絕王府又一次掀起大波,原因是蓉妃從冷院搬了出來,而她也恢複原來的位置。
聽說蓉妃是被君姑娘所救出來的,至於原因是君姑娘心善一次經過冷院不小心被人欺負,蓉妃救了她,兩人相見如姐妹,君姑娘便請求王爺放她出來。
王爺聽後大怒,見欺負君落雪的人已經被處死也沒在說什麽,隻是派了多個護衛保護她,重新正視蓉妃,便答應放蓉妃出來!恢複她的地位。
眾人都暗歎:君姑娘太過心善,竟然把自己的情敵給放出來,而當事人隻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後悔之意。
說如果不是蓉妃姐姐她可能早就被人欺負了。也堵住了眾人的嘴。
其實事實是不是這樣,隻有當事人清楚。
蓉妃出來後才明白發生了很多事,救她的絕色女子竟然是君落雪,早在進府之前就聽說王爺有個青梅竹馬,想不到竟然在那種情況下見麵。
她對君落雪有很深的感激之情,對她什麽要求都願意去做,對柳沫汐卻恨之入骨,因為是她把自己推入冷院,受盡委屈。
而燕妃看見蓉妃對君落雪滿臉的感激之情,心中深思,敢於把自己名節拿來開玩笑的女人真的不簡單!
她發現在君落雪麵前自己隻是個跳梁小醜,無反抗之力!隻能順從她,才能求得安穩之身。
邊築小院……
這幾天兩主仆就被一直關在小院中,對於外麵的事情一無所知,柳沫汐並不知道蓉妃放了出來。也不知道自己將會失去小硫。
柳沫汐一遍遍的清洗自己的身體,表情麻木,從那天南宮絕強暴她之後,他每晚都會過來,折磨她一番,每天晚上,她受盡淩辱,從最初的掙紮到最後的麻木,現在她最怕的就是夜晚的來臨。
南宮絕杜絕任何人和她來往,特別是雅,所以與她相伴的就隻有小硫一人。
小硫心疼的為柳沫汐清洗身體,看著小姐的麵容越來越憔悴,她的心裏特別難受,對於王爺欺負小姐,她根本沒有一點辦法。
洗完澡後,小硫端進來一碗米粥,心疼的看著越漸消瘦的人兒,輕輕說道:“小姐,喝點粥吧!你都兩天沒吃東西了!”
柳沫汐搖搖頭,瞥向一邊,空洞的盯著門外:“小硫,你說,我們像不像被關在籠子裏的小鳥,被人隨意糟蹋,卻不能翱翔在天空。”
“小姐,其他事情以後再想吧,先吃點東西才有體力啊!”
她心中苦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還能過多久,曾經她以為她會幸福,可現在幸福離自己已經很遠……很遠!
夜漸漸來臨,柳沫汐蜷縮在被窩中,遮住水眸中的害怕。正如南宮絕所說,她現在已經成為他的暖床工具,隻是暖床工具而已。
門被打開,高大的人影朝柳沫汐的方向走去,“過來!”被窩裏的人影不動,南宮絕心中不爽,出聲威脅道:“再不過來,本王指不定會對你的貼身丫鬟幹些什麽!”
柳沫汐忍著屈辱,慢慢移到男人的身邊,沒錯,她為了唯一對自己真心的丫鬟而屈辱的做她不願做的事,因為隻要不服從他,他便會把小硫賣到青樓之地,他抓準自己的弱點,讓自己屈服。
她恨自己的弱小,在他的麵前無反駁之力,隻能任其侮辱。
“脫衣!”俊美的臉上不帶任何感情,簡短的一句話卻讓柳沫汐全身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