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王該索取一些補償?”如墨的眸子閃著幽光,性感的紅唇正邪邪的笑著。
什麽?補償?柳沫汐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眼前一黑,嘴唇上壓著一個熱熱的,暖暖的東西。
柳沫汐瞪大眼,眼前的男人眯著雙眼,肌膚勝雪,纖長的睫毛撲在她臉上癢癢的。
噴灑的熱氣全部撲在她的臉上,周邊圍繞的全都是檀香的味道。雖然麵前的男人秀色可餐,可問題是她——再一次被強吻了。
南宮絕再接觸到芳香的黑唇之後便無可自拔,本來他隻是想嚇嚇柳沫汐,目的雖然達到了,自己卻迷失在她的清香之中。
南宮絕似乎還嫌不夠,用舌頭挑逗的在黑唇邊盤旋,專挑柳沫汐敏感的地方。
果然,柳沫汐被南宮絕一挑逗,禁閉的牙關立馬鬆了口,南宮絕趁這個時候用靈巧的舌頭鑽了進去,本還想深一步……
“啊!”一股腥甜在兩人口中擴散開來,南宮絕吃痛的鬆了口,“醜女人,你又咬本王?”紅唇上沾著絲絲血跡,震懾出一種奪人心魄的妖異美。
柳沫汐恍惚了一下心神,偏開頭不去看麵前的妖孽美男。
擦了擦略微紅腫的黑唇,不屑的撇了撇嘴:“咬的就是你!”
南宮絕見柳沫汐不敢看他,眼中閃過絲報複,如彈簧般跳起來朝柳沫汐撲過去,柳沫汐想躲已經來不及了,被南宮絕一把壓在床上,充當了一層墊子。
“南宮絕,你要幹什麽!疼死我了,快點起來!”柳沫汐直覺的胸腔中的空氣都快沒有了,艱難的朝上方的男人吼道。
真不知道他吃什麽長大的,長得那麽瘦卻那麽重,媽媽的呀!她快被壓成肉醬了。
南宮絕瞧見柳沫汐的眼睛開始翻白,身下的小身板讓他忍不住想狠狠蹂躪一番,不過南宮絕還是忍住了。
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原先的女下男上一下子變成了女上男下,兩人的姿勢曖昧無比,讓人不盡浮想聯翩。南宮絕現在充當了柳沫汐的肉墊,柳沫汐的身下完全趴在了南宮絕身上。
南宮絕皺了皺眉,身上的重量十分輕,輕的就像羽毛一樣沒有什麽重量。這女人是不是經常不吃東西,長得沒幾兩肉。
安靜的房間中隻剩下彼此的心跳聲,柳沫汐的黑臉上悄然爬起一朵紅雲,隻不過是氣紅的。“南宮絕,你快放我下來!”
“安靜點……快睡了!”南宮絕的語氣也沒有平時的冰冷、自大。隻是淡淡的平靜,冷峻狹魅的鳳眼此時微微閉著,眉宇間流露出絲絲疲憊。
輕輕環抱著柳沫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南宮絕覺得抱著懷中的人兒,心中的空虛似乎在慢慢彌補。
前幾天晚上都一直沒有睡好,今天抱著懷中的嬌小身子,南宮絕竟覺得心中格外的安穩。就像那次抱著柳沫汐睡覺的時候一樣舒服。
柳沫汐瞧見身下的妖孽絕美的男人安穩的睡顏,心中最柔軟的一角觸動開來,靜靜的趴在身下健美的身體上,眯著眼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在燈熄滅後,一道黑影從窗外恍了過去,離開了原地。這一切都被一雙深邃的眼眸看在眼裏,見黑影離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這才眯上眼裏,蓋住那絲嗜血的冰冷。
第二天清晨,兩人的距離似乎近了許多,一早柳沫汐就看見南宮絕那張妖孽絕美的容貌,兩人同時起床,同時出了房間。
“絕王爺早安……”剛出房間的門,就聽見輕柔細膩的女聲傳了過來,遠處,在陽光的沐浴中,走出一位絕色佳人,玫紅色拖地長裙輕柔的拖在地上,邁著優美的蓮步施施昂的朝南宮絕走過來,白瓷般的肌膚染上一抹紅暈,清麗的容顏更顯幾分嫵媚。
一大早就有如此美麗的風景出現在小院中,柳沫汐暗自讚歎:美人果然是美人啊!就是心裏太醜陋了。
柳如月快走到南宮絕麵前的時候,美麗的眸子一閃,“哎喲!”嬌柔的驚叫聲撓人心扉,柳如月做出被長裙絆倒的樣子,直直朝南宮絕撲過去。
心裏的算盤打的啪啪響,果斷的投懷送抱,不經意的勾引南宮絕,柳如月信心十足,麵對佳人送抱,就不行你絕王不動心。
柳沫汐靜靜的看著麵前投懷送抱的戲碼,小硫瞧見這樣的畫麵,憤憤不平,但也隻是站在那裏氣著。
想象很美好,現實卻殘酷了一些。南宮絕瞧見麵前撲來一個龐然大物,麵無表情,身子輕輕移開一步,柳如月便直直的朝地上摔了下去。
“啊!好疼!”地上傳來一陣殺豬般的聲音,與剛剛嬌柔的嗓音格格不同。柳如月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華麗麗地摔了個狗吃屎。
南宮絕的動作超出了柳沫汐的想象,眉目挑了挑,看著麵前的男人,高貴不可一世,臉上沒有一起表情,她有些驚訝南宮絕竟然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一個大美人都讓人家摔的這麽難看。
“愛妃,是否覺得很解氣?”一道平靜的聲音在柳沫汐耳邊響起,鳳眸中閃過絲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