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來了

  數日聖力灌注,在姜越那短暫冷靜時間下,他終於掌握聖職者的能量。成為一名在白仲然與姜越統一看來的怪物。


  那哈特怪力下誕生的邪惡靈魂與得到聖力強化后本源靈魂揉捏在一起,化身為同時擁有光與暗的矛盾體。


  他變得陰戾,變得和善,變得詭異莫測。


  戰爭學院一層神殿,被嚴禁入內的文獻館入內的長玄廊外,一名身材魁梧男人身披板甲,背負數十公斤的十字架把守在入口。


  自從得到初煉套裝后,就一直不離身的牧汐看向他問道:「喂,我師傅在裡面嗎?」


  那男人看向牧汐的目光充滿羨慕,羨慕看著她那菱角分明的銀光板甲與那同樣精緻卻不簡略的裝備。


  這套裝備打造下來恐怕少說數百金幣吧?他心中暗暗感嘆。數百金幣對他們而言無疑是天價。


  見牧汐不耐煩就要直接闖入,他連忙攔住說道:「牧汐小姐,聖者說禁止任何人入內。」


  聖者之名是這些學習神術後人們自發對白仲然的尊稱,這一稱呼在二層劍宗為宗主!稱呼近乎重疊。


  「那是你們,不是我!哼,我現在可是仲裁團的團長。你敢不聽我的命令?還有,以後尊稱我為團長!」


  成年的女人有時都不講理,更別說這13歲的小姑娘。


  看著嬌哼的牧汐,衛兵頓時感覺頭都快大了。雖說他知道這解釋也許毫無意義……


  硬著頭皮說道:「好吧,團長。我是隸屬聖者直屬,不受到仲裁團約束,恕我無能為力。」


  見威脅不管用,牧汐靈機一動道:「你可想清楚了,我是仲裁團團長,未來不可限量。到時候你別落到我手裡,呵呵——你放心,師傅哪裡有我去說,不會拿你怎麼樣。怎麼辦你自己想清楚了。哼嗯?」


  最後那威脅的表情,雖說只是13歲,依舊看的侍衛渾身冒冷汗。縣官不如現管,果斷讓路……


  一邊嘴裡說道:「我高貴的團長,你一定得幫我說情啊。」


  牧汐罷手不耐道:「知道了。」


  轉而好奇打量著這文獻館的一切,這裡一向是被白仲然列為禁地。即便是她也無法入內,這也是她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


  玄廊盡頭,右轉視野變得開闊。一間並不大,有著窗的屋子。牧汐好奇打量著這裡,發現並無特別之處。


  唯一稱得上稀奇的也只是屋子中央,一根半身高柱子。頂端擱置著一顆拳頭大晶瑩的寶石,頓時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感嘆:「好漂亮的寶石!好像比我初煉十字架上的還要大些。不過……這上面貼個禁字是什麼意思?」


  此時,她已經把沉甸甸的藍色寶珠握在手裡,頓時眼睛眯起來就像是月牙一樣:「好舒服啊,好涼啊!這張紙太礙眼了,什麼東西?禁?嗯,我明白了。肯定是很貴,不讓拿出去。」


  她咯咯笑了笑,坐在白潔無暇的石面上,伸出芊芊小手撕掉這個礙眼的東西。


  「嘶啦——!」


  「哇——撕掉后還會發光?」她目不轉睛盯著藍印球,小會兒后……目光突然變得驚恐。這裡面居然有一個恐怖的人!

  並且是她認識的人-姜越!那名傳說已經被那哈特感染,屠戮一船50人的傢伙!


  她喃喃道:「師傅居然把他封印了,糟了!」她連忙把那張封字紙張貼上去,可一切已經太遲了。


  咯吱……咯吱……


  藍印球表面延伸出道道裂隙,龜裂蔓延,幽暗一股濃郁令人膽顫的亡靈氣息由藍印球中湧出。


  牧汐此刻早已經被嚇壞,她知道自己已經闖禍。而且似乎是個大禍!

  一把丟掉手中即將徹底炸裂的藍印球,連忙起身,抓住背負的初煉十字架橫於身前,沖著玄廊外高聲呼喊:「快來人!亡靈入侵了!」


  她倒是還有責任心,沒有轉身逃離。而是不斷的釋放出聖力,試圖壓制住那藍印球不斷湧出的邪惡氣息與侵蝕·姜越。


  可,兩人實力終究差距太過龐大,她抵抗幾乎毫無意義。


  「嘭轟——!」


  藍印球爆裂,綠紫的濃煙瀰漫著整間屋子,最終在段時間內凝聚在一起化身為一名邪異男子。


  他那雙綠色瞳孔幽幽瞄向牧汐,見她嚇得肩膀一顫。桀桀陰笑道:「牧汐?你還認得我嗎。」


  牧汐強忍著內心的害怕,緊握著十字架狐假虎威道:「姜越?你等著!我師父很快就要到了!」說完,見身後還沒來人偷瞄了一眼。


  心中焦急道:「這些傢伙!怎麼還沒來?」


  「你在等人來救你?忘記告訴你了,桀桀這裡的聲音不會被第二個人聽到。」


  「咕嚕…為什…么…不是三……」她拖延時間無措問道。


  「因為……我不是人啊。」姜越說到這,突然裂開嘴皮膚開裂、腥污血水噴出肉筋在空氣中扭動著,這一幕無疑是對牧汐極具視覺衝擊,嚇得她尖叫起來。


  「啊——!」


  似乎是玩夠了,侵蝕·姜越伸出扭曲畸變為殺戮武器的骨爪,用夾雜著邪氣語氣,看似平靜卻如河流水面暗流涌動!

  道:「多麼動人的面龐,就像是當初的何可。」


  牧汐眼前一亮,她好像聽說過,何可就是姜越在永輝帝國的未婚妻。可以說也是他的執念,抱著一絲希望說道:「那……你能不能放過我?看在何可的面子上。」


  看姜越臉上閃過些許猶豫后,還未等她鬆口氣。


  「不,只有在自己手中才是真正的擁有,我要擰下你的頭顱鑄成屍器。桀桀。」


  聽到這,牧汐臉色被嚇得煞白。她才不要被擰下頭,鑄成屍器,永遠的被這邪惡的東西呆在身上!


  「不要——你個死變態!臭怪物!」


  她的力量早已經耗盡,只是閉著眼睛不斷的朝著前面揮舞著十字架。數秒后,她回過神,自己似乎沒有受到傷害啊……害怕的睜開眼睛,驚愕的看著被一隻純能量構成暗黑巨手一把抓住的姜越。


  轉而興奮的看向身後,看到白仲然的那一刻,滿腹委屈與愧疚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抹著如雨點墜落的眼淚,嗚咽道:「師父,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不聽你話了。」


  白仲然低頭看著令人憐惜的牧汐,心中暗嘆:「恐怕這次后,再也不會看到她嬌慣的模樣了。」


  柔聲道:「好了,你先到我身後。」


  而就在此時,姜越突然掙脫聖職者技能-惡魔之手,猙獰的面孔涌著不甘與恨意。轉身整個人消失在遠處,下一秒穿過牆壁到了戰爭學院外。快速逃離……


  白仲然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他逃離,或許,似乎是疏忽。


  他的注意力此刻都在牧汐的身上,蹲下身子,捏著衣袖擦去她臉上的淚珠說道:「好了,別哭了。你應該不想讓人看到仲裁團的團長是一個愛哭的小丫頭吧。」


  牧汐強忍著哽咽,說道:「什…么……團長……只有四個小屁孩。」


  白仲然給她耍了個小心機,仲裁團分為兩個部分。


  除了主體外,還有一支獨立的部分也就是-神聖仲裁團!隸屬仲裁團,卻不歸團長管束,為白仲然的直屬部隊。


  這個編製應該很少的小規模部隊此刻卻佔據仲裁團大多數人,也是變相的約束牧汐。


  安慰完牧汐后,白仲然轉而離去,彷彿這件事情從未發生一樣。似乎是在照顧牧汐的感受,怕人得知怪罪她,也令其更加悔恨。


  他沒指破,更沒告訴她姜越本就是他要放走的人。只是被她碰巧撞上。不過,這在他看來確實是不錯的一件事情,至少牧汐在這件事情后肯定會改掉許多自己之前性格上的弱點。


  時間一晃過去大半個月。


  正如白仲然預料的那樣,牧汐彷彿變了一個人,當然是在向著好的方向。韓銳也不再像之前那麼討厭她,甚至有時會配合她訓練她那支四人仲裁團小隊。


  在不分晝夜的努力下,榮耀之地防禦工事也基本接近尾聲。由於擁有戰爭學院與制式軍械庫,榮耀之地人們的綜合實力愈加的強悍。


  白仲然的個人聲望與日俱增,最初一盤散沙的榮耀之地此刻已經被他打造成一面堅固的鋼盾。


  他的兩個徒弟,韓銳的實力已經達到初學七階,而牧汐也達到初學五階。當然,白仲然本人的實力也終於突破初學達到初學一階,雖然榮耀之地的人們認為他的實力必定在釋魂之上!


  這天,一名馴獸師與自己的凶獸夥伴-戰狼,遊走榮耀之地外圍進行偵查。


  她非常的小心謹慎,牙蟲災害此刻已經被榮耀之地得知。


  就在十多天前,一名村子里唯一倖存者,渾身沾著凝固血塊的少女昏倒在榮耀之地附近被巡查的人發現。


  最終被得知,洛蘭之森此刻早已淪為牙蟲的棲息之地。其餘的生物除了少數幸運兒外,盡數被屠盡。而她那深山中的村子也遭到滅頂之災。


  她嘀咕著:「真不明白,今年咋這麼多麻煩。幸好域主驅逐出了三族吸血鬼,要不就真的完蛋了。」


  域主是靈谷鎮更名為榮耀之地后,掌控者的新稱謂。


  「嗯?!」她眉頭擰在一起,嗅到那股氣味。


  沒錯!她不會猜錯,這絕對是安格斯獵犬的氣味!帝國軍來了!


  PS:這裡要道歉。本來意氣蓬髮今天要更新一萬二的,結果上午被叫去挖沙子,下午又幫人看了一下午的店面。晚上才開始碼字。因為我還有其他的任務,實在沒時間,今天只能更新一章了。


  明天再來挑戰一萬二吧。真的日了狗了,感覺自己都快成反覆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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