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荒唐人做荒唐事
可是林嘉遠卻是一點兒也不耐煩,隻是麵前是他的親媽,他隻能夠先耐著性子:“媽,我說了我現在暫時不想談戀愛結婚的事情。”
若是放在以前,林母也不會太在意,畢竟她兒子這麽優秀,單幾年找到更好的也沒什麽影響,可現在情況卻不一樣了,她頓時喊起來:“林嘉遠,你是不是還惦記著夏暖暖那個狐狸精!”
這話簡直是殺人誅心,饒是林嘉遠不想和林母計較也變了臉色;“媽,安琪不是狐狸精。”
“她可不是叫安琪,人家是顧氏集團的總裁夫人夏暖暖,嘉遠,我是你媽媽,我比誰都了解你,明明三年前你回來過一次,怎麽可能不認識夏暖暖?”
林母之前一直都不願意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奪妻之恨啊,他真以為顧寒之是吃白飯的?
“媽,你在說什麽?我之前沒見過她。”
“嘉遠,媽媽也不想逼你,你說沒見過那就沒見過,這件事情埋在心底,不管是誰問都不要說出去,顧寒之不是那麽好惹的,你說你,既然都藏了三年了,為什麽不藏久一點?”
雖然林母不待見夏暖暖,但是她遠在國外的時候也沒那麽膈應,哪裏像是現在,竟然成了一根刺,拔都拔不掉。
林嘉遠聞言,嘴唇緊抿,思緒卻是飛到了很遠,為什麽會帶她回來?他想起了回來之前那個晚上,他想碰夏暖暖但是卻被她拒絕,甚至後麵發了高燒時一直喊著顧寒之的名字。
也許夏暖暖是真的不記得顧寒之了,可是潛意識卻是騙不了人的,與其兩個人一直耗著,她的心也不在他這裏,還不如賭一把,現在顯然是他賭輸了。
“媽,這件事情以後不要再提了。”
林嘉遠思緒回籠,說完以後就拿起車鑰匙出門,不想呆在這個壓抑的家裏,直接去了酒吧。
這段時間林嘉遠被林父拉去了公司鍛煉,家裏就他一個,以後肯定是要接手公司的,現在隻不過是比預期早一點,今天難得不用加班,所以才來酒吧喝個痛快。
這家酒吧很熱鬧,才剛剛進入夜生活就來了不少人,林嘉遠一個人坐在吧台前,一杯一杯地接著喝,有美女過來搭訕也不理,很快便是迷迷糊糊看不清麵前的人是誰了。
“林少爺?”
孟雅寧沒想到會在這裏碰到林嘉遠,她瞞著孟山澤和白茵出來透透氣,現在醫院晚上沒人守著,和護士打聲招呼就沒人管她了。
孟雅寧看著麵前擺滿桌子的酒瓶,挑了挑眉,看樣子又是一個傷心人啊。
“你是誰?”
“我是夏暖暖的妹妹啊。”
孟雅寧笑眯眯地說著,計從心起,很快就有了決定,所以她便收起臉上的戲謔,反而是頗為關心道:“林少爺,你喝醉了,我送你回去吧。”
林嘉遠根本就認不清麵前是誰,隻是迷迷糊糊聽到了“夏暖暖”的名字,苦笑:“暖暖,你來了?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看來這林嘉遠被傷的不輕啊。
她尋思著,手裏的動作卻是一點兒也不慢,學著夏暖暖說話,帶著幾分清冷的味道:“嘉遠,我們先回去,回去再說。”
孟雅寧和夏暖暖是親姐妹,這樣故意一學還真的有幾分相像,林嘉遠人都看癡了,至於心底那一點點理智早就是被林嘉遠拋之腦後,他興許也知道這是假的,但不願醒過來罷了。
所以林嘉遠便被孟雅寧扶著離開,等第二天清晨夏暖暖接到白茵滿是哭聲的電話時,瞬間就清醒了。
“怎麽了?”
“暖暖,你趕緊過來一趟,華貿酒店,出事了。”
酒店?夏暖暖腦子一空,趕緊起身穿衣服,一邊還問:“到底發生什麽了?”
“你來了就知道了。”
白茵有幾分難以啟齒,眼淚都要被她哭幹了,這是造的什麽孽啊,竟然第二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夏暖暖被白茵哭地有幾分手足無措,隨便穿了一條裙子就往外麵趕,正好碰到出門的顧寒之。
“暖暖,你今天不是休息嗎?”
經曆了昨天的事情,主任特地給夏暖暖放了一天假,所以他特地沒來打擾她。
“剛剛孟家人打電話給我說出事了,讓我去華貿酒店。”
“什麽事?”
夏暖暖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
顧寒之當機立斷:“現在不好打車,我送你。”
夏暖暖也沒遲疑,現在來不及說這些,好在顧寒之的司機曉得事情輕重緩急,帶著他們走了一條捷徑,雖然堵車,但也沒堵著不動,四十多分鍾後到了華貿酒店,她按照白茵發的地址上去,入眼就看到衣衫整齊但是白皙的脖頸卻有鮮紅吻痕的孟雅寧。
“暖暖,你終於來了。”
夏暖暖不解地看向白茵:“喊我來有什麽事?”
“你不是說你喊孟山澤?怎麽喊了安琪過來?我昨晚喝醉了,根本就不知道怎麽過來這裏的。”
林嘉遠十分不耐煩,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孟雅寧擺一道,但是她畢竟也是吃虧了,所以林嘉遠隻能捏著鼻子認下來。
“不是的,明明是你拉著我的手不肯鬆開,我隻好就近開了個房間讓你在這裏休息,沒想到剛剛進房間你就抱著我不讓我出去,還喊著她。”
後麵那句話沒說完,孟雅寧立馬閉嘴,臉色很難看,眼底還閃著淚花,顧寒之卻聽出來了弦外之音,嘴唇緊抿,但什麽都沒說,畢竟這是孟家的家事。
“這件事情你想怎麽解決?”
夏暖暖不想扯皮,直接問孟雅寧,後者卻是愣了一下,麵露難色,白茵見狀趕緊幫著開口:“暖暖,雅寧不是隨便的人,現在林嘉遠這邊得負責。”
可夏暖暖卻沒有立馬同意,而是看向孟雅寧,好像是要聽她的回答;“你是怎麽想的?”
“暖暖,我真的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相信我啊,我真的不知道。”
“林嘉遠,不管如何,這件事情最吃虧的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