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想不出來標題的最後一章
」喵!「看著顫顫巍巍的想將手中幾乎跟它身體一樣大的桶抱到丸鳥車上的維尼,小野臨,微微一笑,走過去從維尼手中接過了結雲木桶。
「做的很好,這是給你的獎勵。」將木桶放在車上以後,看著情緒有些低落的維尼,小野臨緩緩從衣服中掏出了一個小小的果實。
然後他就無奈的看著維尼一臉幸福的抱著那顆木天蓼躺在地上滾來滾去。
「趕緊起來啊,要不然我可要收回了。」
終於,將所有東西裝上了車的小野臨,深深的看著三年的住所,還有那三天前因為穆歷世與墟的戰爭而破損的院子,小野臨的眼中閃過一道光。
說不留戀是不可能的。畢竟,他終究還是在這裡度過了平靜的三年。
三天前,穆歷世和威爾等人便已經離開了。一個終究是威爾默特家族的人,他需要回去報告大少爺的死訊。所以他僅僅是在幫助穆歷世打開奧扎奇們留下的東西后,便匆匆離去了。
坦白來講,雖然是敵人。但只是跟錯了人而已,這點,他也曾不止一次的說過了。
盡忠,這件事小野臨也的確沒有辦法說什麼。
而穆歷世他們則是等待了一段時間,做了一些準備以後,在那件事情的第二天,才離開的結雲。
想到這裡,小野臨又不由得低下頭看了看自己放在旁邊,漆黑中帶著蒼藍與粉紅的長弓。
以恐暴龍的素材為底,再加上溪流兩位領主泡狐龍和雷狼龍的素材為輔,最後那個穆歷世甚至用一些神秘的技術在成型後進行二次改造。
其實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確定當時的決定是否正確。畢竟雖然沒有使用多少次,可那畢竟是他曾經榮耀的代表。
但也正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會把那張弓,那張代表著他榮耀的前刃龍弓給了離島。
畢竟,現在該是重頭再來了不是么?
既然已經決定,那過去的一切便已無關緊要。
不過么……回想起當時那盒子打開時,穆歷世看到盒子里東西時那精彩的臉色,小野臨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喜悅感。
這算什麼?幸災樂禍么?
反正他是不知道穆歷世他準備怎麼處理那些卡片。
也不知道那會怎麼樣。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對穆歷世被坑這件事產生由衷的喜悅。
畢竟,看到一個比你強大的太多的人吃癟。
那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
只要你別被人發現。
否則……呵呵。
但不論怎麼說,現在的自己,如果按照穆歷世他的說法,應該不會再被追殺了。
即使有,他也不會再逃避了。
畢竟……看著遠處笑靨如花的上野音,小野臨欣慰的同時也不禁頭疼起來。
自家妹妹這個性格……
當哥哥的遭不住啊!
感覺壓力好大。
自己之前為什麼沒注意到自家妹妹會有這麼危險的思想傾向並加以制止呢!?
不過……
看著上野音肩膀上停留的獵蟲,小野臨突然有種安心感。
雖然感覺個人不一定打得過,但那差不多也能夠意味著,自家妹妹,應該能在狩獵中保護好自己……了吧?
算了,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一個結果的小野臨決定暫時不去管這個問題。
畢竟……
考慮太多卻無法對考慮的結果有所作為的話,那麼考慮又有什麼意義呢?
只不過徒增煩惱而已罷了。
而且現在的當務之急可是要趕上今年的中級獵人資格考核。
哪有那麼多時間來考慮這個?
帶著這樣的想法,小野臨收拾好了所有的東西,坐上了丸鳥車。向著城市進發。
與此同時,拉瓦城,威爾默特公館。
「那麼,這就是這次我那個兄長的遇難經過?」看著恭敬站在一旁的威爾,二少爺緩緩飲了一口手中的茶。
「是的。全過程就是這樣。」
「你是所有人中唯一的倖存者?」
二少爺的話令威爾出現了十分明顯的顫抖。
」是……「
「而另外的所有士兵都死在了那個穆歷世的一招下?」
「是的。而我當時因為距離離得很遠而沒有被波及。「
「這我知道。然後你就投降了是吧。」
「是……但我並沒有對大少爺……」
「我本來就沒打算追究你這件事。但是……因為你的論述,我同時也要追究你的責任。」緩緩將手中茶杯放下,看著神色緊張的威爾。二少爺輕輕打了個手勢。
」再去泡壺新茶。「
等到站在身邊的女僕緩緩將茶壺拿走消失在房間中,二少爺又一次緩緩開口。
「我太了解那個廢物了,他不是一個能夠忍受住強大力量的傢伙。所以他的死亡我完全就不意外。所以我要追究你的是你的臨陣脫逃的責任。」
「不是投降……「
「你很想去死?」
「不,當然不是,謝謝您……」明白二少爺究竟是什麼意思的威爾連忙一個深深的鞠躬。
「另外,我還有一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夠給我解答。「
「您說。」
「你的資料里,有一項我很感興趣,那就是你的戰場支援能力。告訴我,如果我要你狩獵飛龍種時,在你保全自身的情況下,做到同時對四個人的支援,這能做到么?」
「坦白來講,這我無法保證。「
」但你不是曾經做到過么?「
「是的,但那已經是一年半以前了。現在的我,需要一定程度的訓練才能恢復那種水平,而且還無法保證一定能夠成功。「
「沒關係。那就給你這段時間吧。一會換一身衣服,去挑選一下你的裝備。」
「哎?」威爾突然不是很明白二少爺這句話的含義。
「從今天開始,你加入我的小隊。有問題么?「
」不,沒有,這是我的榮幸。「
「那請跟我來,我帶你去取你的裝備。「聞言威爾轉過頭,看到的,是緩緩將茶壺放下的女僕
「我是梅拉,梅拉·賽科爾,團隊的偵查與游擊手。」
「威爾,威爾·布雷德。很高興認識你。」
」好了好了好了。「就在梅拉帶著威爾離開房間中時,在一個未知的位置,在這裡看了半天事態發展的白袍少年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到現在為止,這件事算是徹底搞定了是吧。」揮揮手,散去眼前的光幕,白袍少年轉過身,看向時光。
「搞定了。」
「說實在的……你這次搞得,實在是太……」
「但你覺得我有更好的辦法來不引起懷疑么?除了定義為敵人以外,我們有更好的手段來阻礙推測么?而且,反正當初已經被坑過了,不趁現在這個機會報個仇,還能有什麼機會么?「
「可你也不想想你這坑的是誰!冤冤相報何時了啊!算了,別說那麼多沒用的,你說出來的根本沒人信。」
「哦?為什麼?」將手中咖啡一飲而盡的時光,對白袍少年的話十分好奇。」你不信我說的話?「
「我當然信。你說的事我們幹嘛不信,我說的是你的真實意圖。你覺得如果你說的真的是你所見到的東西的話,至於有那麼多人對你那麼有意見么?「
」我也不想啊,但你也知道我究竟是為什麼。」面對著白袍少年的抱怨,時光只能苦笑著搖搖頭。
「所以我無比的懷念以前,懷念著那個三個人一起生活著,一起隱瞞著,一起奮戰著的日子。或許我們並沒有現在自由,但至少對於你來說,那段日子,你至少不用背負那麼大的責任。」
「但我很高興啊,對於我來說,能夠看見那些,對於一個史官來講,難道不是最好的嘉獎么?至於對你們的引導,那也只是我的興趣而已,又不是一定的必須。」
「不過說到底,我們,都只不過是一幫懦夫而已。」
「或許是吧,但你後悔么?後悔因為我們的懦弱而沒能改變的一些事,比如,塔桑尼斯發生的一切?」
「為什麼要後悔?我們是奧扎奇,是掠食者啊……惋惜可以,但後悔……呵呵。」說到這裡,白袍少年的臉上帶著輕蔑和嘲笑。
「至少……永遠不要對你所作所為感到後悔,因為那樣,是對你,和那些因為你所做所為而牽扯進來的所有人的侮辱。」
「嘛。」看著這一幕的時光無奈的搖了搖頭」算了,我不接這個話茬了。不過么……」
想到了什麼的他,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故事,才剛剛開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