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微微一僵,然後就笑了。
她就說嘛,盛夏就算跟傅景琛在一起好幾年,兩人之間也很少見麵,在加上傅景琛寵愛盛夏,怎麽可能讓她接觸那些刀啊嗆啊的東西。
原來盛夏以為那是仿真嗆啊。
這也就不奇怪她是這種表情了,感情弄了半天,盛夏還真以為她來這裏是老同學敘舊?是陳梓逸因愛生恨故意顯擺?
要知道,當初第一次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她小腿都在顫抖,特別是第一次見到他們殺人之後,她更是接連做了一整年的噩夢。
期間看了無數個心理醫生,之後才因為愛陳梓逸,克服一切困難熬了過來。
李倩微微搖頭,看著盛夏,神色認真,“盛夏……這些人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練家子,他們可不隻是有點拳腳功夫而已,還有……探測台是真的,這些人是真的,他們手中的嗆也是真的,不止如此,就連今天陪著你逛了好幾個小時的淩風,也不止是管家而已,哦,別說他們,就是給你做飯的那幾個廚子,他們也不是普通人。”
盛夏定在原地,愣愣的看著李倩不說話。
盛以沫則是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珠子都不敢往那些人看去了。
“不,不是假的……”
盛以沫呢喃,嚇得當即尿了褲子。
李倩有些好笑,看著盛以沫的眼神則是充滿鄙夷,恩,跟這些人比起來,她當時的表現算好的了,這個世界上,果然隻有她配得上她。
“你沒見過真的?傅景琛是不是也從來不讓你碰那些東西?告訴你哦,在後邊那座別墅的地下倉庫裏,有多達五百把,還有小型炸彈,你別看這座小島小,五髒俱全,所有現在國內可以弄到的高科技,裏邊一應俱全。”
盛夏臉色慘白,不可置信的看著李倩,“你,你開玩笑的吧,他們對這些東西把控嚴格,導——彈什麽的,怎麽可能出現在這裏,陳梓逸那個小混混,他怎麽可能有能力弄到這些東西?”
李倩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她看著盛夏,笑眯眯的說道,“所以你猜猜,你家傅景琛,什麽時候能來救你出去。”
盛夏眼眶突然就紅了,“所以你們是是故意把我抓到這裏來的,你們到底什麽目的,我,我……”
“當年你對我們做的事情,我們都記得很清楚,盛夏……好好享受著這段時間吧,你的好日子,就要到頭了。”
她還說,“就算你的傅景琛很厲害,是最年輕的某君區團長又怎樣,你以為,他能那麽輕易找到你,就算找到,來了這裏,陳梓逸也一定會讓他有去無回的。”
盛夏身子踉蹌了幾步,然後往後退去。
楚楚可憐的嬌弱模樣。
李倩突然覺得痛快。
盛夏搖頭,“不會的,傅景琛一定會找到我的,那些……那些也一定不是真的。”
之後,盛夏就像是不能接受一般,轉身就跑進了別墅回了她現在住的房間。
李倩看著盛夏,緩緩收回視線。
就在她要轉身離開之時,小腿突然被人抱住。
正是之前就跌坐在地上的盛以沫。
李倩眼中閃過一絲厭惡,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盛以沫,居高臨下,讓盛以沫突然就縮了一下。
“李倩姐姐,你剛才說那些話,都是用來騙盛夏的,對吧?梓逸哥哥……梓逸哥哥他……”
“騙她?我為什麽要騙?盛以沫,念在我們曾經還有點交情的份上,你最好看清現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打的什麽主意,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你現在這種樣子,憑什麽跟我爭?”
“坐牢,喪家之犬……為了一丁點的利益隨便出賣自己的身體,盛以沫,這些年你睡過的男人,不少吧?”
盛以沫身子又抖了一下,看著李倩那張嬌媚的臉,恨不得要將她撕爛。
盛以沫垂在地上的手狠狠摳在地上,心中對李倩的恨,溢滿整個胸口。
腦海中,全都是盛夏剛剛說的那些話。
李倩是陳梓逸的未婚妻,既然是未婚妻,就肯定會結婚,她不能讓這個女人如願、
不管陳梓逸是什麽人,正在做什麽……都沒有關係,隻要他能讓她過上好日子,就夠了不是嗎?
“你憑什麽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李倩,當初你不是也為了利益跟很多男人睡過?你的那些生意夥伴,不比我少吧?你以為你穿了名牌,用上奢侈品就脫胎換骨了?告訴你,不可能,說起來,我還是梓逸哥哥的第一個女人呢,而你……跟他的時候就是一隻破鞋,你想拆穿我是麽?好呀,誰怕誰,你的把柄,我又不是沒有。”
聽完這些,李倩終於看了盛以沫一眼。
那些她極力掩飾的過往,又被這個蠢女人揭開了。
說起來,她和陳梓逸已經訂婚一年多,婚禮確一直沒辦。
曾經她不在意,反正隻要最後陳梓逸的妻子是她就行。
現在嘛……
好像不得不在意了。
盛以沫說的沒錯,她跟陳梓逸的時候,確實已經不是第一次。
跟陳梓逸睡,隻是形勢所逼。
她可以為了討好父親的那些客戶,股東給自己做修複術,讓那些人對她憐惜,以此謀取最大利益。
那時候,陳梓逸對她來說,什麽也不是。
反正已經跟很多人睡過。
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
陳梓逸雖然是個小混混,奈何臉長得好啊。
那段日子,她也樂在其中。
而且兩個年齡相仿的人之間,睡多了,總會產生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所以,在得知陳梓逸出事之後,她才動了惻隱之心,讓父親把他一起弄走了……
事實證明,她的決定沒有錯。
那次的事情對陳梓逸打擊不小,他砸錢,他就在他熟悉的領域所向披靡。
他的黑客技術,如今已經爐火純青。
後來,陳梓逸無意中被那個人看到,之後就被人帶走了。
她動了很多關係都沒找到。
半年後,陳梓逸再次出現在她麵前,已經完全換了一個人。
要是說以前隻是想跟陳梓逸隨便玩玩,那麽在國外的那些年,兩個人相依為命也算有了更深的交情,後來陳梓逸浴火重生,她對他就隻剩下崇拜,愛……也隨之而來。
現在,她已經離不開陳梓逸。
她必須讓陳梓逸跟她結婚,也必須讓陳梓逸身邊,再也不準出那些個妖豔賤貨。
李倩冷冷掃了一眼盛以沫,一腳把盛以沫踢開,然後掏出手帕擦了擦被盛以沫抱過的小腿說道,“本來以為盛夏值得我多看兩眼,現在看來,也沒什麽,至於你……盛以沫,你算個什麽東西,告訴你,我要捏死你,輕輕鬆鬆,你也別以為有點把柄就能威脅得到我,盛以沫……我今天放過你,不是怕了,而是因為,我根本不把你放在眼裏。”
“你,你要是敢對我動手,梓逸哥哥會恨你的。”
盛以沫被嚇得不輕,她再怎麽天真,這幾天也是在監獄裏過的,心裏知道她的威脅對李倩沒用,嘴上又不甘心被李倩壓得死死的。
“哦,那你要不要試試?”
盛以沫看著李倩冰冷的眼神,終於還是不敢說話了。
盛夏一路跑回房間,肚子有點大了。
昨晚又折騰了那麽一出,體力有點透支。
回了房間之後,盛夏把門從裏邊反鎖,坐在床上,氣息微亂,眼睛一片清明,根本看不到半點驚慌失措。
她休息了一兩分鍾,然後起身,沿著房間一寸一寸找了一圈,沒有發現攝像頭之類的東西,臉色這才好了點。
好歹,外邊到處都是監視,房間還有一方淨土。
腦海中,她把剛剛從李倩口裏套到的話全都過了一遍。
覺得李倩說的應該都是真的。
盛夏起身,從窗外朝外邊看去。
那邊的兩棟別墅很安靜,隱約也能看到有人在走動。
盛夏站在窗前,一動不動的看著對麵兩棟別墅的情況。
整整看了一個小時。
就在這時,房門被從外邊打開,陳梓逸走了進來。
看到這人,盛夏臉色一沉。
“盛夏,你不要天真的以為,從裏麵鎖了門我就進不來了吧?”
盛夏抿唇,沒有說話。
陳梓逸笑笑。“你別忘了,這裏是我的地盤。”
盛夏依舊不說話,冷冷的看著他。
陳梓逸也不在意,徑自進了屋對著窗外看了一眼,“我這個房間視野是不是非常好,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把這個房間讓給了你。”
盛夏隻定定的看著陳梓逸。
陳梓逸收回視線,在窗邊的沙發上坐下,“你為什麽要這樣看著我?難道幾年過去,你終於發現我帥氣無敵?”
盛夏冷哼一聲。
陳梓逸說,“我去仔細查了一下你的資料,盛夏,你這幾年過的很精彩啊,真沒想到,當初那個被我拉下神壇的女人,在丟下我之後,又重回神壇,還成了那一屆的高考狀元,盛夏,我們分手,對你真的一點影響都沒有嗎?”
盛夏不說話。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誰能想到,這麽柔弱的你居然還跑去學了那麽多東西,嘖嘖,就連做生意也做的風生水起,在你這個年齡就有這樣的陳舊,你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