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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被人看不起

  不過,他站起來之後依舊一言不發,步履蹣跚的跟這小於離開。


  老爺子頹然的靠在身後,手中的拐杖晃動的厲害。


  曾經威風八麵,戰場人令人聞風喪膽的大將君,在歲月的洗禮下,已經垂垂老矣。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傅景琛沉默,傅雲山對著自己身邊另外人吩咐,“仔細去查一下傅雲禮最近的情況,還有傅毅南,我要知道最新審問結果。”


  傅毅南的事情,讓所有傅家的人都措手不及。


  其中也包括傅雲山。


  哪怕到了現在,他還是不清楚,為什麽那樣一個有著大好前途的人,那樣一個清風霽月的人,怎麽就會對自己兒子兒媳下手。


  “老三,你是覺得,這件事跟老大有關係?”


  老爺子緩和了一下情緒,他身邊最親近的人被人買通,那就說明是傅家內部的人出了矛盾。


  隻……


  剛剛出一個傅毅南,大家本以為那件事情到此為止,如今看來,怕是才剛剛開始。


  隻是……


  老大那樣一個鐵麵無私的人,真的也會做這種事兒?


  老爺子不敢多想。


  “我從不懷疑自己兄弟,我隻相信證據。”


  傅雲山淡淡開口,許是因為這件事跟管家有關,傅雲山對老爺子還是有些生氣的。


  要不是管家引狼入室,夏夏那孩子就不會出事,他兒子也不會這麽不冷靜。


  傅雲山起身拍了一下傅景琛的肩膀,“我已經讓嚴查附近監控,封鎖消息並且全麵盤查所有過往車輛和行人,你放心,就算拚了這條老命,爸爸也會幫你把你媳婦和你孩子找出來。”


  傅景琛一直強撐的神色,並未因這話有絲毫鬆動。


  他看著傅元山,露出一抹苦澀,“謝謝爸。”


  “傻不傻,跟我說這些。”


  之後,傅雲山又交代了兩句,隨即便去了保安局。


  傅景琛打了幾個電話,也邁出步伐。


  老爺子則是轉身,問了管家關押的房間,決定從這裏突破……


  一時間,傅家所有人電話不停,不管是黑白兩道還是那些看不到的灰色地帶,更甚至是君中高層,都在緊鑼密鼓的幫助傅家老爺子尋找孫媳婦。


  盛夏是被餓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著灰白色調的房間,瞳孔猛的一縮。


  這個色調,這個風格……


  大腦中,突然就浮現出一個人的人影來。


  盛夏起身,顧不得查看周遭環境,強行壓下心中震驚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衣服還是之前穿的,沒什麽異常。


  她將手放在肚子上,感受了一會兒,發現寶寶時不時還會給她個回應,心中的擔憂這才散去了一些。


  經過這個插曲,盛夏方才閃過驚濤駭浪的心,也稍微平複了一些。


  房間和寬,床也非常柔軟。


  入目可及的,全都是灰白色調的裝飾。


  窗簾是厚重的灰色。


  床單,被套,衣櫃,無一不是灰黑色。


  除了四麵的牆壁是白色的之外,基本沒有辦法在這個屋子裏邊找到其他顏色。


  是他回來了。


  看樣子,不但回來,還在他們未曾發現的地方,繼承了家業。


  盛夏眼中閃過一抹黯然和懊悔。


  心想,老天爺還真是會玩她,既然讓她戴著記憶重生,為何還要悄無聲息的改變所有人的軌跡?

  讓她明明知道會發生卻無法改變,這不是逗她玩麽?


  她的手機已經不在了,脖子上那條傅景琛裝了定位的項鏈也不知所蹤。


  不過目前來看,她是安全的。


  盛夏覺得腦袋有點暈,索性直接靠了回去,仔細回想一下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


  是管家。


  當時因為擔心爺爺,加上懷孕之後有些力不從心,還有傅毅南的落網都讓她失了以往的戒心,還以為家中那個毒瘤已經清除,這段時間過的日子舒心舒適,這才讓她徹底放鬆了警惕。


  說到底,她雖兩世為人,卻也隻是一個有著血肉之軀的普通人而已,哪裏能麵麵俱到,什麽都想得通。


  又如何能夠想到,在君區大院的老宅,還出了內奸。


  更是心思單純的以為盛以沫去監獄裏邊改造幾年就會真的變好。


  盛夏揉著眉心,隻覺自己真是單純的可怕。


  還真信了監獄可以改造人這話,卻忘了,傅山易改本性難移、


  一個人的心若是黑了,再怎麽改造也是無用。


  她怎麽就偏偏對盛以沫這人失了戒心?


  盛夏轉念又想,其實就算她對盛以沫有了戒心,隻怕這個結果還是改不掉的。


  因為她不可能想到盛以沫手中會有迷——藥。


  也沒想到盛以沫剛剛出獄就會與那人有了聯係,更沒想到,全家人都很信任,她一直當成長輩關愛的管家雲叔,會與那些人裏應外合,給她下這麽大個套。


  “唔,命中注定遭此一劫呢。”


  “幾年不見,你心態倒是比以前好了很多。”


  盛夏話音剛落,就聽到門被從外邊打開,一穿著黑衣黑褲休閑裝的俊美男子走了進來。


  正是陳梓逸。


  因為心中有了想法,再見到也沒有很驚訝,或許是盛夏心中早就知道兩人終有一天還會再見,便也沒有多餘的感覺。


  隻是……她唯一沒想到的是,居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見麵。


  盛夏看著陳梓逸,“幾年不見,你倒是越發人模狗樣了。”


  陳梓逸一愣,怎麽也沒想到盛夏口中的第一句話會是這個。


  他也隻是一瞬間的愣神,很快就恢複了之前的神色,“那你有沒有後悔當年甩了我?”


  說話間,陳梓逸已經靠近。


  盛夏看著近在咫尺的臉,說實話,是帥的。


  陳梓逸屬於那種年少陽光,長大也沒長殘的類型。


  且,或許是因為接手了那個組織的緣故,如今整個人身上都帶著一種淡淡的邪氣,反而讓他比年少時更加引人注目。


  拋開他的身份不管,要是走在大街上,也定是會讓小姑娘為之側目,尖叫的類型、


  盛夏抬手,一巴掌把他推開。


  “沒有。”


  盛夏力氣不大,並沒有把人推開。


  陳梓逸的身子又靠近了一分。


  “你看,如今我也長大人模狗樣了,還很有錢,你喜歡的外貌,地位,金錢我都有了,你是不是可以考慮踹了傅景琛,跟我重新開始。”


  盛夏眉眼微抬,懶得理他。


  陳梓逸好像上癮了,“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當年我對你一片真心,你卻把我的真心狠狠踐踏,盛夏,幾年過去,我已經變成了你喜歡的模樣,你為什麽還是對我冷冰冰的。”


  他的氣息靠得太近了。


  全身上下透著一股嗜血的味道,還夾雜著一些說不清道不明陰柔氣息,跟盛夏記憶中的那個人完全不一樣。


  盛夏全身汗毛豎起,隻覺得這人的靠近讓她全身難受。


  因他說的話,胃裏更是忍不住翻湧起來,十分難受。


  知道他如今功夫不錯,盛夏也懶得浪費力氣,測開臉,冷哼一聲,“別說的這麽楚楚可憐,當年你不也和盛以沫,李倩那些人有一腿,自己腳踏幾條船,還妄想我對你忠貞不二?陳梓逸,你腦子沒壞吧?”


  陳梓逸愣了一下,隨即大笑一聲直起身在床邊坐下。


  “原來你都知道啊。”


  盛夏翻了個白眼,“你睡過哪些女人,我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


  陳梓逸看著盛夏,眼中幽光閃爍。


  他問,“所以,你跟我分手,是因為花心?”


  盛夏點頭,之後又搖頭,誠實道,“沒有人會喜歡一個精蟲上腦隻會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混蛋,我也不列外,當然,跟你分手,除了因為你花心之外,還因為我遇到了生命中最好的人,自然就不能跟你糾纏不清了。”


  陳梓逸聽著前半句,嘴角一勾就要笑出來,聽到後半句之後,臉色突變,恨不得一把捏死盛夏。


  這些年,他不止一次問自己,盛夏對於他來說,到底是什麽?

  想了很久才得到一個答案,無非是第一個敢跟他說分手的女人罷了。


  他長這麽大,從來沒有受過那種侮辱。


  高中時,他隻是一個無權無勢,連去個網吧吃個肉都需要省吃儉用的人。


  他對遊戲,網絡這方麵尤為熱衷,也十分擅長。


  卻偏偏因為那個出生,害得他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情還處處受人限製被人看不起。


  他是陰鬱的。


  是厭惡世人的。


  在那些人鄙視他的出生,嫌棄他的成績,厭惡他這個人,被無數人當著戳脊梁骨,背著說壞話時,他就恨死了這個世界,恨死了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


  他覺得,孤獨是一種境界,沒有人了解他心中所想。


  學習好能代表一切麽?


  當然不能,這不,他如今的成就,多少成績好的人能達到?


  而盛夏……


  就是一朵高嶺之花。


  初見,她是南強高中所有人心目中的女神。


  成績好,長得好,家世好。


  上天對她似乎尤為偏愛,把什麽最好的都給了她。


  所以,從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很想看看,這朵高嶺之花在他身下承歡是什麽樣子。


  於是,便有了後邊的一切。


  和盛以沫合作,讓盛以沫介紹兩人認識。


  他混跡網絡多年,加之他早年經曆,對很多事情都比盛夏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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