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手,還停留在她的腰間。
,那個,剛剛想事情太入迷,沒注意到自己捏了什麽!”
傅景琛這話可沒有撒謊。
盛夏說的事情,讓他一度恍惚。
那是自己的家人!
盛夏說他的家人會傷害他。
從內心上,他一點也不想承認。
但是他也很清楚,盛夏絕對不會騙他,更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是真的沒注意到自己抓了個什麽東西就開始捏。
隻是覺得手感不錯,下意識的就不想停。
盛夏坐直身子,小臉緋紅一片。
最後實在受不了傅景琛那灼熱的目光,直接躲進衛生間。
那滿是少女的嬌羞模樣,弄得傅景琛啞然失笑。
他家寶貝兒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一顰一笑都是他愛極了的模樣。
傅景琛咧開嘴唇,忍不住發出一個低低的笑聲。
最後,終於還是沒忍住,大笑出聲。
刹那,整個樓道中都能聽到他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真的,真的覺得太快活了。
盛夏的臉蛋依舊火辣辣的。
腰間的手早已離開,但那個位置,仿似還停留著他的溫度。
盛夏有些心神蕩漾。
手指,不自覺摸上自己的腰,癢癢的,但感覺完全不如傅景琛來的那麽強烈。
甚至隻要一想到傅景琛的那個動作,盛夏就覺得心尖發顫,全身都變得微熱起來。
還有那一聲悶哼。
“啊!”
盛夏忍不住低嗬一聲,好丟人。
她可是班級裏的老大,是跆拳道管其他人都打不過的存在。
在外邊,她盛夏要多炫酷就多炫酷,要多狂拽就多狂拽。
那些小粉絲還叫她盛哥!
怎麽到了傅景琛麵前,就變成這種溫柔似水的模樣?
盛夏瞪大雙眼,盯著鏡子中那個滿臉嬌羞,小臉緋紅的姑娘,一陣無語。
媽耶,好丟人。
這個人一定不是她,不是!
盛夏垂頭,目光落在自己腰間,忍不住再次發出一個低低的笑聲。
就在這時……
外邊突然響起的巨大笑聲嚇得她動作微頓,盛夏頓時黑了臉。
顧不上害羞,盛夏一把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來,上去就想給傅景琛一巴掌。
“你是嫌身上的傷太輕想再來兩下?”
笑聲戛然而止。
“我錯了!”
傅景琛拚命克製,表情惶恐,眼睛裏,卻帶著淡淡的笑意。
盛夏嫌棄得直翻白眼。
演戲都不知道演的像一點,不專業。
“媳婦我錯了!”
盛夏微微眯眼,“我什麽時候成你媳婦了?”
傅景琛詫異,糟糕,一不小心居然把一直藏在心裏的稱呼叫出來了。
眼珠子微微傳動,“反正早晚有一天,你會是我媳婦,先叫著!”
心裏有點小甜蜜,但隻要一想到這人剛才的得瑟模樣,盛夏就覺得氣不打一處來。
“不許叫!”
傅景琛訕訕住口,神情委屈,“媳婦說什麽就是什麽!”
他噘著嘴巴,怎麽看都像一隻被主人丟棄的小狗狗。
盛夏忍不住破涕為笑。
對於傅景琛,她總是這麽……沒有辦法。
夜幕降臨。
盛夏接到盛安達和季慧茹的電話。
傅景琛心神蕩漾,奈何自己現在重傷在身,地處醫院,實在不能做點什麽。
隻能訕訕的把那隻並不想動的手艱難移開。
觸感好好啊。
真舍不得。
好想再捏一陣,再抱一陣。
還想聽盛夏多來幾句剛才那個聲音。
本來是詢問盛夏什麽時候回去的。
在得知傅景琛受傷之後,也不催了,連連吩咐,“好好照顧小琛。”
那擔心的語氣,哪裏還能聽出一星半點對傅景琛的嫌棄?
盛夏有些好笑,真想提醒一句,“老爸,你的底線你的節操呢?”
不過當目光接觸到傅景琛那委屈巴巴的神色後,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傅景琛已經蘇醒,除了睡覺需要側臥或者趴著之外,其他都不影響。
可以自己上廁所,吃飯,起身活動。
這段時間,盛夏就直接住醫院了。
一人一張床,傅景琛睡覺,盛夏也可以工作。
醫院的味道並不好聞。就算是VIP,環境很好,但那股消毒水的味道是怎麽也避免不了的。
盛夏不喜歡這些味道。
傅景琛也建議盛夏去酒店休息,白天再過來。
但盛夏舍不得。
兩人平時相處,見麵的機會本來就不多。
這算是個難得的機會,她怎麽可能一個人跑去空蕩蕩的酒店裏?
說來也是神奇,或許因為熟悉信任的人就在身邊,哪怕身處討厭的環境,盛夏這幾天還是睡的很好。
醫生說傅景琛醒來之後就可以適當下床活動身體。
晚飯過後,兩人繞著醫院花園走了一圈,又去買了一些盛夏喜歡的小零食,回到病房時還早。
兩人都沒有早睡的習慣。
剛好盛夏收到老五發來的郵件,直接盤腿坐在另外的床上開始工作。
傅景琛索性拉了個凳子坐在一旁,認真的看著盛夏。
坐了一陣,可能是脊背實在太疼了。
他像個沒有骨頭的毛毛蟲一般,直接趴在桌子上。
盛夏掃了一眼,忍不住笑了一下,“要是實在難受,就去睡會兒?”
隨之而來的,是傅景琛越發哀怨的眼神。
“寶貝兒你莫不是忘了傷在後背是什麽感覺了?”睡覺,那是一件更加折磨人的事情好麽?
盛夏微微頷首,“說起來我們也是般配,連傷都在同一個地方。”
這句話很好的取悅了傅景琛,他微微直起身子,在剛剛剝好皮的荔枝上放了牙簽給盛夏端過去。
“吃點水果。”
盛夏微微蹙眉,“上火!”
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幾天被傅景琛欺負的狠了,還是她火氣大沒有控製好。
盛夏唇角已經冒出兩個粉色的痘痘。
不擠難看,擠了又疼,最主要是還不到時間,看著醜。
傅景琛也不收回,“你要是不吃荔枝的話,那我吃你好了。”說著,微微彎腰,作勢就要朝盛夏小臉上吻去。
盛夏急忙垂頭,傅景琛的唇瓣輕輕落在盛夏的頭頂。
“我吃!”
傅景琛受傷,盛夏處處牽就。
傅景琛得到好處,像個欲罷不能的孩子,時時刻刻都想偷吃。
反正盛夏覺得自己的嘴巴這幾天都快不屬於自己了。
荔枝很圓潤,個頭飽滿,核小肉多汁水充足。
一口下去,淡淡的清香瞬間溢滿整個口腔。
甜而不膩,味道很好。
盛夏忍不住抬手,拿了一顆塞到嘴裏。
一邊連連點頭,“以後買荔枝都聽你的,每一顆都這麽好吃,你都怎麽挑的啊?”
傅景琛唇角溢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特別享受這樣的時光,也很喜歡這種感覺。
“不告訴你!”
盛夏怒目圓瞪。
沒想到他是這麽小氣的人!
她氣鼓鼓的樣子十分生動,像極了那些還在繈褓中的孩子,帶著滿是稚氣的可愛,不矯揉造作,不刻意假裝,一切都是最真實的情感流露。
傅景琛心情大好,“一個家裏有一個會挑的人就夠了,你負責吃就好。”
盛夏氣鼓鼓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眨巴著眼睛看著傅景琛:少年,你這麽會撩,你爸知道嗎?
傅景琛好像並未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麽,也或許他很享受這話帶來的效果,笑意更深,“寶貝兒,我早說過,我身上優點多著呢,你大可慢慢摸索,我不著急。”
傅景琛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半點變化都沒有。
可那話裏的意思,又讓盛夏忍不住想往其他方麵想。
轟隆隆!
盛夏覺得自己的心在打鼓。
跳的很快,又完全亂了章法!
救命啊媽媽。
傅景琛太可怕了。
盛夏垂頭,伸手朝盤子裏邊塞去。
得,撩不過這人,她吃東西還不行麽?
然,剛剛伸出去的手抓了個空。
“不能再吃了,再吃更上火,解解饞就行。”
盛夏抬頭,瞪著傅景琛,十分不滿。
讓吃的人是他,不讓吃的人還是他!
憑什麽啊。
他不讓,她就偏要吃。
抬手,再次撲空。
兩人就這麽周而複始了好幾次,盛夏火氣越來越大,傅景琛樂在其中。
同一個房中,完全不一樣的兩種心情。
最後的結果就是,那些怒了,“傅景琛,你到底想怎樣?”
傅景琛捧著盛夏的小臉,快速啄了一口。
心中的火氣,就好像被一盆溫柔的水輕輕澆灌,火氣瞬間就沒了大半。
“寶貝,怎麽辦啊,我越來越離不開你了。”
心中甜蜜蜜,嘴上半點不饒人,“怎麽,你還想離開我?”
傅景琛失笑,“這麽好的媳婦我怎麽舍得離開,我又不傻!”隨後,他又接了一句,“嗯,我是這麽聰明的一個美男子。”
盛夏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心裏的那點火氣,這下算是徹底沒了,她收回目光,重新落在點筆記本上,“說了不準叫媳婦!”
“好。”
傅景琛也不跟她強,把盤子送回桌子之後,又去衛生間洗了手。
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盛夏正在看的東西,居然是幾大家族的人員分布圖。
“這是老五給你的?”
盛夏點頭,“你對這幾個家族了解麽?”
傅景琛在盛夏旁邊坐下,接過筆記本認真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