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出發,邊城
你怎麽在這兒?”
“哪次你出任務我不是跟著你的。別囉嗦了,走吧。”
“哦。”雲衣看見殘蝕那張一臉鄙視的臉突然覺得好可愛,不知道哪根神經短路,捧起他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你幹嘛!”殘蝕一臉厭惡的擦了擦臉。寒陽的卻心裏直冒酸水。親你還一臉嫌棄,我都沒這待遇。
“你剛才的表情太可愛了,一時沒忍住。”
殘蝕看著寒陽的臉色不好看,心裏突然冒出個怪想法,“那這邊臉也讓你親一下。”說完還送給了寒陽一個大大的笑臉。看得他心裏那個氣啊!
臭小子,知道我的存在了吧,我不同意,你就別想帶走我家主人!
雲衣開心的又在殘蝕的另一邊臉上吧唧了一口。殘蝕隻顧著逗寒陽了,再次被突然襲擊一下子楞住了。
“你還真親啊!”
“不是你叫我親的嗎?”
“你還記不記的我多少歲了?”
“好像是26……26……這麽說……算了管他的親都親了,再說你現在也隻是個小孩子的樣子。”
“行了,你們倆主仆膩歪夠了沒?走了。”雲衣聳聳肩跟了上去,轉身後殘蝕的嘴角是壞壞的笑。
出山之後,寒陽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奔向了邊關。
這次的任務和朝廷的關係不大,是刺殺一個邊關的一個富的流油的商人。至於為什麽接這單生意,據寒陽的解釋是,冥雲山的開支是很大滴,是需要賺錢的。而這一趟就有三萬兩黃金的進賬。
“看樣子是個有錢人。”
“你說誰?”
“那個雇主,還有你。”
坐在寒陽邊關的府邸裏,喝著上好的大紅袍,雲衣咂咂嘴,“你這個敗家子!”
“同意。”殘蝕品著茶,淡淡的補了一句,得到的是寒陽的一個白眼。
這個府邸不是張揚的鋪未逝追銀,珠寶嵌牆而是低調的奢華。從奉茶的侍女那知道,這府上光是所掛的書法畫作就不可用數字來估量。雲衣不是專家,但從畫上細膩的表現手法,色彩的運用,一氣嗬成的線條以及裝裱的木頭上散發出的淡淡的檀木香氣就知道,再差也不會差到哪去。
再說這屏風,使用金絲緙出來的。這金絲易斷,一般隻緙小物件,但小物件緙得好的也得上千未逝,像屏風這麽大的一個至少也得十萬金。可這府裏可不止一個屏風。另外為了遮住這耀眼的未逝色,先前緙絲的時候就把金絲在彩色的特殊染料浸過了,要不是邵雲衣越摸這屏風的花紋越覺得不對勁她還真想不到這是金子緙的。
至於別的東西,相信也便宜不到哪去。
“你這兒的東西都放冥雲山什麽都夠了,還用去接單殺人?”
“這些東西都是順來的,還有另一部分順來的東西自然就是都帶回山裏了。三萬兩黃金也隻夠我們兩個個月的開銷。”
“我們到底要養多少人啊!”
“也就幾十萬吧。”
“不是吧!他們是米蟲嗎?不會自己賺錢啊!”
“我還沒聽說過士兵要自己賺錢的。”
“複國大計不是還沒開始呢麽。總怎麽養著他們也不是辦法啊。”
“開玩笑的,冥雲山的屯兵隻有三萬,其他的分散在各個國家的各個地區,各個行業都是我們的人。我們可以隨時調動人馬,而我們身上的玉佩就是令牌。”
看來在寒陽身上能獲得的信息真的比在小籃子和老尼姑的身上多多了。或許他會告訴我關於聖果的事也不一定啊。但是我是不是不應該太心急啊。慢慢來,反正時間還長嘛。
休息一天後寒陽去了陳府拜訪,陳天雄對他倒是有點相見恨晚的感覺。邀請了寒陽參加三天後的他的生日宴會。
而這三天雲衣想出個門寒陽都說不行,還說是為她好。直到陳天雄生日這天。他命人給雲衣化了個慘白慘白的妝,還穿了一身華服,襯得她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我為什麽也要去啊!還要穿這身難看的衣服。”
“執行任務的可是我們兩個,不是我一個!”
“別忘了還有我。”殘蝕理了理衣服,站在雲衣身邊。
“你來湊什麽熱鬧啊!”
“你管不到我。娘,這個後爹你還是早日休了的好。”
“娘……”雲衣聽到殘蝕猛地叫自己一聲娘差點沒站穩。
“你見過年紀這麽小的娘啊!”
“別忘了,你十九了。還小!”
“額,忘了,你們這兒的人都比較早熟。那個,寒陽,我為什麽要穿這樣的衣服啊!”
從穿上這身衣服開始,雲衣就一直很不自在的動來動去,好說歹說才讓她出席了宴會。
“紅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不想殺人。”
邵雲衣終於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盯著自己的鞋尖,“你為什麽這麽問?”
“從你失憶以來,你雖然一直在努力的練功但是我知道這並不是因為你想複國。”
“怎麽會,就算我不想複國但是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總歸是要報仇的。何況我的手上早就沾滿了鮮血,早就由不得我了。”
“樓主、將軍,陳府到了。”
“到了,我們下車吧。”車夫的聲音算是救了邵雲衣,因為她實在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他是虹的人,這是不是在套她的話?還是說,寒陽也不想複國了。
見雲衣有意回避這個問題,寒陽也不再多問,站起身先下了車。
等雲衣走出馬車寒陽自然的伸出手。雲衣楞了一下,還是將手遞了過去。等雲衣的手剛抓穩寒陽的,寒陽手一抄,將她抱了起來。
“死寒陽,你幹什麽!”
“抱你下來啊。你現在可是病號,為夫自然要小心照顧。還有,娘子,現在我叫林蕭。”
林蕭……
雲衣看著他一下子愣住了。林蕭。為什麽偏偏化名成林蕭?難道他知道了自己和林蕭的事?可是林蕭死前沒來得及登記姓名,除了泰山,清風和自己沒人知道他的名字。泰山清風和寒陽也沒見過幾次麵。為什麽?
“為什麽是林蕭?”
“什麽為什麽?”
“我……”雲衣想或許隻是巧合吧,“林你個大頭鬼!我告訴你我可沒答應扮你夫人!”雲衣大口的呼吸著盡量的平複著自己的情緒。一時沒有看到寒陽藏在眼眸裏的情感。
“那你是想當我的妹妹,然後一不小心就被某家的公子或陳天雄看上了,跟我討去做小妾?”
“那你不知道不給嗎!”
“現在是執行任務期間,可由不得我。”
“你!算你狠!還不放我下來。”
“好。”
寒陽剛要撒手,雲衣就急著往下跳,結果一個中心不穩險些跌下去。寒陽趕緊又將雲衣抱緊了些。慌忙中邵雲衣本能的摟住了寒陽的脖子。
“娘子,這麽多人看著呢,咱回家再做行不?”寒陽一本正經的在雲衣耳邊親柔得說著,那聲音柔得都快滴出水來了。雲衣感到臉上明顯的一陣火燒般的燙,索性被厚厚的妝遮住了,倒也看不出來。
等雲衣緩過神來,狠狠地瞪了寒陽一眼,寒陽則可憐巴巴的看著雲衣,一臉“與我無關”的表情。
“林賢弟,你可來了!”不用多想,此人就是陳天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