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氣急敗壞的報復
清晨,迎著寒風,李智榮走進公司大樓,暖氣帶來的舒適感讓他繃緊的臉蛋稍稍鬆緩了一點,只是……才剛剛想今天要從什麼先開始處理的時候,遠處一道俏麗的身影氣勢洶洶的往這邊走了過來。
李智榮咂巴了下嘴,默默的轉身就準備離開……
「你給我站住,混蛋!」
見李智榮居然剛剛進公司又要出去,李居麗腳步更加利索起來,已經隱隱又開始跑的趨勢,胸前的兩座高地在此刻反而成了累贅。
揉了揉鼻子,發現商務車已經開走,自己要是被李居麗追的在大街上亂跑,那可就得上新聞了。無奈,李智榮停住了腳步,反而轉身朝著女孩走去。
「找我幹嘛?」淡定、從容,李智榮靜靜的看著李居麗問道。
「小天使是什麼鬼?」李居麗臉色發黑的問道。
「這個說起來有點複雜。」李智榮訕笑著說道:「東方文化中,都有這麼一種說法,就隔代親。」
「別轉移話題,直接說。」李居麗忍著怒氣,沒好氣說道。
「你也知道,因為我那時候的做的蠢事,所以你的家人對我印象非常差,所以我覺得有必要拿一點東西來挽回我的形象。」李智榮一本正經的說道:「我想了又想,忽然想到了一個點子,就是外孫。」
「所以你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偽造了一份懷孕檢測報告,還在我父母面前大言不慚的說是你的種?」李居麗氣急反笑的說道:「你還真是夠沒臉沒皮的。」
「過獎。」李智榮毫無羞愧的淡定說道:「不過我得告訴你一件事,你媽居然信了李謙******話,讓你去跟別人相親,所以我才用這種辦法。」
「李謙的母親……」李居麗一愣,神色變換了一會後,才眯著眼盯著李智榮。
「哎一股,你要是覺得很冤枉,要不咱們把事情坐實?」李智榮無辜的攤開手說道。
「去死吧你。」李居麗撇了撇嘴,漂亮的小臉滿是鄙夷的說道:「我等著你穿幫的那天。」
「嘖嘖,還有一年時間給我準備,你怎麼不說自己應該準備迎接懷孕呢。」李智榮絲毫不急的笑著說道。
深呼吸一口,李居麗覺得自己繼續跟這傢伙說下去肯定會被氣死,乾脆轉移了話題,冷著臉說道:「因為你的事情,智妍哭的眼睛都腫了,昨天半夜才稍稍好點,聽孝敏說這丫頭晚上一個人還蒙在被子里哭……」
「明白,收到。」李智榮眼底閃過一道無奈,急忙說道:「過兩天劉花英的事情就該解決了,等局勢穩定下來,我會好好處理關於智妍的事情。」
「有你這句話就行。」李居麗吁了口氣,接著狠狠一拳打在李智榮肚子上:「不過我覺得還是有點眼不下這口氣,憑什麼我就被你強行懷孕了。」
悴不及防的李智榮被打得岔了氣,臉色跟豬肝一樣捂著肚子咳嗽起來,他表情難受的看著李居麗,一副無言以對的模樣。
「看你這樣我心情好了不少,下次再有這種事先跟我商量一下,要是穿幫了,你在我家人眼裡,可就徹底玩完了。」李居麗眼中滿是嫌棄的扔下這句話后,轉身哼著小曲屁顛屁顛的走掉了。
李智榮拍了拍胸口,臉色稍稍好轉了之後,這才轉頭冷眼看著停好車已經跟過來的金瓦。
「是不是你。」
「我發誓,這件事和我沒關係。」
「那為什麼李居麗會知道我幾點到公司?」
「社長,是你給我錢,你給我飯吃。」金瓦使勁的擺著手求饒說道:「我要是出賣你,這不是吃裡扒外嗎。」
「不是你的話……」李智榮有點想不通了,知道他行蹤的人除了韓佳人、鄭秀晶這有限的幾個人之外,就只有金瓦和鐵槍了。
鐵槍屬於冷臉,就是熟人都說不上幾句話,更不用說被李居麗收買。而鐵槍這貨最有嫌疑,畢竟……這王八蛋有前科。
想著想著,李智榮走進電梯,來到自己辦公室,才剛剛進屋,手機就響了。他看了看來電人名字,表情一下變得微妙起來,腦子裡浮現起那天中午和那個童顏女孩的纏綿,還真別說!金泰妍身體是嬌小了點,但韌性一流,不愧是長期跳舞的人。
「喂,想我了?」
接通電話,李智榮靠在椅子上,帶著調侃說道。
「邊伯賢出事了。」金泰妍充滿了複雜情緒的聲音傳來,讓李智榮準備調戲一下女孩的心情瞬間全無。
他坐在椅子上,敲著桌子,沉默了一會後才緩緩問道:「你打電話來,可別說是想救他。」
「我……」電話那頭,女孩結巴了下,才失落說道:「雖然我已經不想與他有瓜葛,但是這次他麻煩很大,可能會……被除名。」
「你這話到底是什麼意思。」李智榮臉色變得有點難看起來,他討厭自己的女人還想著別人。
「給他一條活路。」
金泰妍嘆息了一聲,帶著哀求說道:「至少不會落到牢獄之災。」
「又不是我下的手,你求錯人了吧。」李智榮感覺有點糟心,金泰妍這種女人,還真是活該被人賣!都到這種地步了,居然還幫那種人求情。
「我問過西卡了,李謙不是你的對手。」金泰妍小心翼翼的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很荒唐,但是我希望你幫我一次,就這一次!以後我再也不會求你了。」
「金泰妍,你能不能搞清楚狀況,邊伯賢是因為背叛了李謙那個白痴才會被報復,我承諾給他的東西都已經做到了,再去付出一絲一毫都說明我也是白痴,你想讓我因為你變成白痴嗎?」如果不是因為最近他性情變好了,李智榮早就掛電話了。
自己的女人替別人求情,還是一個出賣她的男人,演偶像劇了?
「我不想讓自己的回憶充滿了悲傷,智榮!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
金泰妍哽咽著斷斷續續說道,語調中充滿了無助與彷徨。
自從發生了那件事後,她就明白自己和西卡已經很難再回到從前,或許她有難!西卡會毫不猶豫幫助她。但裂痕是沒有辦法這麼簡單復原的,反而那個讓自己又恨又牽挂的男人,成了自己唯一的依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