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鳳雙飛
「你約了這麼多人來，就是為了要逼我走，讓霍天青不戰而勝，否則你就要對付我是嗎？」
王禪冷笑一聲，接著開口說道：「現在距離日出的時候已沒多久，我就算能擊退你們，等到日出時，也一樣沒力氣去跟霍天青交手，你們心裡一定是這樣想的是嗎？」
「這法子倒的確不錯．恐怕也只有你們這樣的大俠才想得出來。」
山西雁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突然仰面狂笑，道：「好，罵得好，只不過我山西雁雖然沒出息，這種事倒還做不出來！」
「哪種事你才做得出來？」王禪看著山西雁輕笑道。
山西雁深深看了一眼王禪身後的君子劍，霍然長身而起，大步走了出去，滿院子的人全都鴉雀無聲，他發亮的眼睛從這些人臉上一個個掃過去忽然開口說道：「他若不走，你們怎麼辦?「
賣包子的小販翻著白眼，冷冷道：「那還個簡單，他若不走，我就走。「
山西雁又笑了，笑容中卻彷彿帶著種說不出的悲慘之意．慢慢的點了點頭，道：「好，你走我也走，大家都走。」
賣包子的小販道：「既然如此我又何妨先走一步?」他的手一翻，已抽出了柄解腕尖刀，突然反手一刀，刺向自己咽喉。
他的出手不但穩，而且快，非常快，但卻還有人比他更快。
突聽「當「的一聲，火星四濺，他手的刀已斷成了兩載，一樣東西隨著折斷的刀尖掉在地上，竟是王禪的半截筷子。
剩下的半截筷子還在他手裡，刀是鋼刀。能用牙筷擊斷鋼刀的人，天下只怕還沒有幾個。
「要死可以，別在我面前死。」
王禪看著山西雁，臉色平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一般。
山西雁他們看著王禪，一個個臉色鐵青，他們實在想不到世上竟然還有如此冷血無情之人。
「師伯，他真的是君子劍的傳人嗎？」山西七義中唯一的女子，賣花女死死盯著王禪，臉上滿是憤懣。
山西雁點了點頭，沉聲道：「他身後那把劍是武林這三百年來最富盛名的一把劍，我雖然老眼昏花，可還不到認出它的地步。三百年前，這把劍的主人，誅殺當時為禍武林的青魔手伊哭，五毒童子，而後更是將金錢幫稱霸武林的陰謀一舉瓦解。可以說這把劍就是一個傳奇，它代表的是我們整個武林的公理正義，一如它的名字，君子。只是如今.……」
每一個初出茅廬的愣頭青心中都有一個大俠，在他們心中的這個大俠出生貧寒，靠著自己努力一路走到整個武林的頂點。他們視金錢如糞土，不求名利，路遇不平一怒拔劍，江湖中人人敬仰。
而王禪正是山西雁他們這一代人心中那個完美無瑕的大俠，神聖不可侵犯，可如今君子劍的傳人竟然是如此冷血無情之人。他們又怎能不憤怒？
大俠？
完美無瑕？
代表著公理和正義？
「我怎麼不知道他是這種人？」王禪嘴角微微揚起，輕笑道。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求自身念頭通達，只是恰巧他看不慣的那些人都是人們口中的魔頭而已。
這一切都只是後人的過度解讀而已，他們只是將王禪想象成他們想要的樣子而已，至於他原本是什麼樣子，或許已經不再重要。
「你不配帶這柄劍。」山西雁冷聲道。
「禿子，我們這麼做已然是仁至義盡，可他根本就不值得我們這麼做？你難道真的要為了這麼一個無情無義之人，讓我們天禽門陷於危難之中嗎？」樊大先生站起身來，沉聲道。
不僅是他，其餘八人此時均是拿出了手中的兵刃，將王禪團團圍住。
山西雁臉色變了數變，最後終是一咬牙，狠聲道：「為了師門，老頭我這一身虛名又算得了什麼，今日之後，不管結果如何，我從此退出這個江湖。」
「好個退出江湖，幸好我從來就不是什麼大俠！」
王禪放聲大笑，一道衝天劍光忽然亮起，照亮了整個閻府。
山西雁他們這一生從未見過如此亮的劍光，也從未感受過如此逼人的劍氣。待到他們反應過來時，手中兵刃紛紛斷成兩半，無論樊大先生的煙桿，賣花女手裡的剪刀，抑或是客棧老闆手裡的算盤。
他們怔怔地看著自己手裡兵器，默然無語，而閻府之中哪裡還有王禪的身影？
……
霍天青和王禪約戰地點是在城外的青風觀，也就是原著中他「自殺」的地方。
等到王禪來到這座道觀時，霍天青已經站在那兒，誰也不知道他已經在那站了多久，或許在昨晚離開閻府之後，他就一直站在這兒。
這時霍天青忽然睜開雙眼，目光刀鋒般盯著王禪的臉緩緩道：「你來了。」
「我來了。」王禪並沒有多說任何廢話，因為他知道山西雁他們絕不可能是霍天青派來的，他的驕傲不允許他這麼做。
而王禪來此，也純粹只是為了見識傳說中的那招「鳳雙飛」。
雙方來此就是為了決鬥，因此無需多言。
霍天青看著王禪，腳下方磚忽然碎裂，手掌上青筋凸起，只見他身上的長袍無風自動。
他本來和王禪面對面的站著，此刻突然向右一擰腰，雙臂微張，「鳳凰展翅「左手兩指虛捏成鳳啄，急點王禪天突要穴。
王禪面色不變，右掌成刀斜斬而出，划向霍天青腕脈。
誰知他腳步輕輕一滑，忽然滑出了四尺，人已到了王禪右側，招式雖然還是同樣的「鳳凰展翅「，但出手的打向的部位卻已完全改變，競以右手的鳳啄，點向王禪右頸后的血管。
這一著變化看來雖簡單，其中的巧妙，卻己非言語所能形容。
正是昔日名滿江湖的鳳雙飛！
在閻府之中見識過王禪的可怕后，霍天青又怎麼可能留手，一上來便是最大的殺招。
他心中清楚，他和王禪這一戰，勝敗就在一招之間，這一招就是第一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