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捉奸在床
晚上八點。
身穿外賣服的顧東打開家門,正準備換鞋的時候卻猛然間發現門口多了一雙男人的皮鞋。
他眉頭一皺,心裏剛一咯噔裏屋就傳來了陣陣話語。
“哎呀,你可真壞,別著急嘛!”
“快來吧寶貝,都急死我了,待會兒你家那笨蛋回來就晚了。”
“哼,放心吧,他每天晚上都去送外賣,深夜才回來。”
“哈哈哈,那太好了,快穿上給你買的絲襪,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製服你這隻小奶貓。”
“那,那你要輕點喲!”
轟——
顧東站在漆黑的客廳裏如五雷轟頂,胃裏幹嘔,差一點沒暈倒在了地上。
隻因為,房間裏正和別的男人曖昧的是他大學相戀四年的女朋友沈瑩瑩。
顧東攙扶著牆壁,腦海裏一片空白。
他沒想到女友沈瑩瑩會給自己戴綠帽子,竟然都把男人領回了家。
畢竟兩人在上學時期感情一直都很好。
現在剛畢業不久,他白天去跑醫院麵試,晚上去兼職送外賣,為的就是想給沈瑩瑩一個家。
今天好不容易被一家醫院看上,給了他一次麵試的機會,本想著晚上提前回來和沈瑩瑩慶祝一下,卻不料.……
“親愛的,好看嗎?”
“好,好看,真好看,哇,來吧……”
“啊,慢,慢點,輕點,不要停……”
聽著屋裏麵的陣陣喘息聲,顧東怒火衝天,左右看了看抓起茶幾上的一把水果刀衝到房間門口哐當一聲就把門給踹開了。
“啊——”
顧東的出現房間裏的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沈瑩瑩像白兔子一樣竄進被窩裏用被子蓋住了身子,那個男人也連忙往身上套著褲衩子。
“顧,顧東,你,你.……”
“沈瑩瑩,你這個賤貨,老子今天宰了你。”
顧東額頭青筋直冒,像一隻犛牛一樣拿著水果刀就衝了過去。
“啊,救命啊,救命啊,殺人了。”
沈瑩瑩一看顧東這樣子,連忙躲在了那男人的背後叫喚著:“徐少,救我……”
麵前這男的比顧東高一頭,還胖很多,他一把抓住顧東的胳膊,隨手一甩,直接就把顧東甩趴在了地上。
“廢物,還配做個男人。”
顧東這時委屈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他看著沈瑩瑩說:“沈瑩瑩,你他娘的還是個人嗎,我顧東這四年對你百依百順,你要什麽,我買什麽,哪怕我賣腎都給你買蘋果X,你現在可好,竟然給我戴綠帽子了。”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顧東,我沈瑩瑩跟著你得到啥了,在學校的時候我小姐妹用名牌化妝品,名牌包,每年假期還能出去旅個遊,你呢,你他娘的有啥,平常老娘喝一杯蜜雪冰城的奶茶,你都得看看有沒有小杯的,你給過我啥?”
沈瑩瑩有她的徐少,氣場瞬間牛叉了不少,坐在床上,穿好睡衣捋了捋頭發差得後繼續說:“在學校就算了,這畢了業你連房子都得我掏錢租,每次說都說你家裏條件不好,你媽生病了,你媽生病了,你他媽的咋那麽多病。”
“哢嚓。”
說著,沈瑩瑩點燃一支香煙繼續怒吼道:“老娘我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跟你睡覺你連個二十分鍾都不到,我得到什麽了?”
聽著沈瑩瑩的怒吼,顧東也是自愧不如。
因為她所說的都是事實。
自己是農村出來的,家裏條件不好,母親還長年有慢性疾病每年需要大量的錢吃藥,家裏還有個妹妹要上高中,老爹砸鍋賣鐵供他讀完書本想著能享享福,可現在連工作都還沒確定。
說來說去,真是那句話,門當戶對,門當戶對啊。
顧東不想在這個地方待下去,他站起身不想多說一句話轉身正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個徐少又說話了。
“天呐,不會吧瑩瑩,就這艸蛋的農村人你跟著他圖啥,還有,他,他真的連二十分鍾都不到?”
“徐少,以前那不是我瞎了眼嗎,之前還想讓我跟他回去見他媽,我見個鬼,一個老太婆,還不如趕緊死了呢。”
刷。
本來正想要走的顧東一聽沈瑩瑩說他母親,火氣再次燃了起來。
這麽多年,他的家人就是他的逆鱗。
現在沈瑩瑩居然當著他的麵,讓他母親趕緊去死,作為兒子的,怎麽能忍?
所以顧東轉身再次衝沈瑩瑩撲了過去。
“臭娘們,你咋不去死,啊,老子今天就讓你死,你這個賤貨,我弄死你。”
顧東像老虎一樣撲過去,但還是被那個叫徐少的阻攔住了。
“我去你媽的。”
此時顧東就像瘋了一樣,一拳就掄在了那個徐少臉上。
“我艸,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江城東方集團的大公子,你敢打我,你今天死定了。”
江城東方集團在江城可是一流的集團公司,而這個徐少,就是集團公子徐強。
隻見徐強抓住瘋了一樣的顧東一拳就把他掄在了地上,緊接著他又拿起桌子上的花瓶哢嚓一聲就砸在了顧東的頭上。
顧東掙紮了一下,隻覺得眼前一黑,瞬間便暈厥了過去,隻見頭上的鮮血不斷的往外流,而一縷鮮血慢慢的滲透進了顧東脖子上戴的玉佩吊墜當中。
在這一瞬間。
昏厥的顧東就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來到了一個四周都是白霧的地方,白霧中央盤坐著一個老頭。
老頭頭發花白,手持白色扇子看著他。
“吾乃金龍老祖,已等傳承人數百年,今日你我有緣,你又如此落魄,現我將《金龍醫經》傳承與你,可助你所向披靡,縱橫天下,上大鬧天宮,下遊刃地獄,去……”
霎時間,一縷金光直接竄進顧東眉心。
顧東渾身一哆嗦,再次睜開眼以後卻發現自己躺在了荒無人煙的大街上,陪伴他的隻有陣陣冷風,和自己的行李箱。
從地上坐起來,顧東歎了口氣,他手一摸頭,瞬間就瞪大了瞳孔。
“我,我,這,怎麽回事,我不是被那個混蛋打傷了腦袋,可現在怎麽好好,連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