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被別的男人碰過
聽著霍成澤的話,時惟音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這個世界上,有兩個人不會背叛她。
一個是司諾。
還有一個就是霍成澤!
他會說出這種話,絕對是事出有因!
“你遇到什麽事了?”時惟音猜測道,“你告訴我!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並沒有什麽事。”霍成澤狠下心,“時惟音,你不累嗎?我一想到還要跟你解決這麽多事情,我就頭痛。而且,你這個冤屈即便是洗掉了,你的人生也不會有更多改變。”
“你拖著三個孩子,還有一個半瘋半傻的母親!”
“雖然我養你們沒什麽困難,但愛情是需要實力對等的!”
“請問,你,有什麽是能跟餓對等的?”
聽著霍成澤的一字一句,時惟音有些慌,“可你之前說過,這些事你並不介意。你是不是有什麽苦衷?我……”
“我以為你會灑脫些,不糾纏我。既然你要聽實話……”霍成澤深吸一口氣,“我終究還是無法接受你跟別的男人睡過!”
聽言,時惟音的腦子裏“轟”的一聲爆炸了。
霍成澤繼續:“我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自身條件也比你好那麽多。時惟音,我也會介意的!”
時惟音沉默了好久好久,眼淚噙在眼眶,倔強地不肯落下。
她能夠理解霍成澤的選擇。
如果執意和她在一起,他的妻子是殺人犯,他的孩子是殺人犯所生,他全家都要被她連累。
世人的眼光,又真的有幾人可以不在乎呢?
時惟音隻是沒有想到,那個自己最信賴的霍成澤竟然會在這種時候給她最致命的一刀。
哪怕……
哪怕他能晚兩天!
“時惟音。”霍成澤的聲音很輕很輕,哽在喉嚨眼,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來,“你要好好的。再見。”
“成澤!”她急忙喊住他,“我們再約會一次吧!把那天沒有完成的約會補完。可以嗎?”
霍成澤停頓良久:“好。”
夜,狂風席卷,打在窗戶上就像是一聲聲鬼哭狼嚎。
時惟音坐在沙發上,一口又一口吃著苦瓜。
這是她最討厭的菜。
不管用什麽方式炒,都覺得那個苦味實在是太討厭了!
不吃苦瓜,是她身為窮人最後的倔強。
如今卻機械般的往嘴裏送。
聽見聲響的傅行北在此時走出來。
遠遠地看見時惟音,他的眸子瑟著一縮。
她坐在那兒,身子單薄纖瘦,蜷縮在沙發角落,微弱的燈光將她的影子拉在黑暗之中,說不出的孤單寂寥。
她的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什麽血色,那雙眼睛很大,卻沒有一絲亮光能耀入她的眼,空洞又無神,顯得無助極了。
看見這樣的她,傅行北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抓著急速往下沉,
走近了,見時惟音在吃苦瓜。
直接搶走。
他以為她會憤怒,好歹也能激起一些情緒上的波動。
可她卻隻是簡單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就垂眸,將臉別過去。
即便她閃躲得很快,他也看見了她眼角落下了一滴猝不及防的淚。
那個男人死了,竟對她的打擊這麽大麽?
抬手,他將她抓入懷中,收緊雙臂,卻發現她根本就沒有想要掙紮的意思,像個木偶人一般,隨便他想怎麽樣。
他更加慌亂。
“時惟音!你給我振作起來!你不是跟我逞能嗎?說哪怕隻有一絲線索你也會找到!那你現在這樣算什麽?”他怒嗬。
聲音很大,但裏麵透著的全是關心。
“我當然會!”她哽咽出聲。
傅行北:“那你吃什麽苦瓜!”
時惟音快要忍不住了。
她有時候真的覺得,活著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分明吃了那麽多最討厭的苦瓜,可心裏的愁緒卻還是比它苦太多太多了!
她的生活竟比苦瓜還要苦!
在察覺到這一點之後,她就更覺得苦悶難忍。
“為什麽?”她哭著質問,“我到底做錯什麽了?”
“時惟音……”
“成澤跟我分手了!”她的哭聲更大了,還帶著一絲故作鎮定的隱忍,“嗚嗚嗚——他要跟我分手!”
傅行北身子一僵。
剛才,時惟音跟他說,霍成澤是她男朋友,他還以為是騙他的。
可如今……
分手?
掌心一陣刺癢,他不知道從哪兒生出來一股怒火,讓他很想直接將她掐死算了!
分明該將她推開的。
他怎麽可能允許一個女人趴在他懷裏為了另一個男人哭?
手都伸出去了,卻終究還是沒舍得。
“你愛他嗎?”他的聲音裏透著一股前所未有過的緊張。
時惟音愣住了。
答應霍成澤的表白,好像是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
他那麽好,對她那麽溫柔,隻要是她的事情,他願意竭盡所能。
跟他在一起,她一定會過得很幸福很幸福吧!
那麽,她愛不愛他呢?
她竟然被他問住了。
傅行北沒有等到時惟音的回答,反倒是被她推開。
她的神色又恢複成那般冷漠淡薄。
他心裏不免一陣忐忑。
她這表情……
是愛還是不愛?
“抱歉。”她擦了擦眼睛,“我打擾到你休息了吧!我現在就回臥室去!”
心下一空,他忽然拉住她,“時惟音!”
順著手腕向上看,她依舊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反正我也睡不著,我們來看電影吧!”傅行北提議。
時惟音:“看電影?”
“有個喜劇一直想看。”他說話的語速很快,似在隱藏什麽,“過來吧!我又不會吃了你!”
匆忙邁步,明知道她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他還是不敢和她對視。
時惟音看了看時間,已經三點多了。
回到房間去,估計又會想到一堆事情多愁善感。
倒不如在沙發上躺著。
如果看累了就直接睡吧!
傅行北暗看了眼時惟音,見她乖乖的坐著,嘴角勾起一抹不自知的弧度。
電影開始後不久,有人敲門。
時惟音望向門口。
這個時候,誰會來?
傅行北挑眉,“還不去開門?”
這種粗活、重活,向來都是她做。
“我不去!”她沒好氣地踢了踢腳,“我失戀了!”
擺出一副天大地大都沒有我最大的無賴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