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道歉
君海棠臉色頓時一白,似乎沒有想到顧予卿會拿她的身世來說話。
顧予卿看著君海棠,都不難想象,和她說自己是私生女這句話的一定是顧予和,隻有傻子,才和傻子在一起。
“顧予卿,你敢笑我。”君海棠磨牙說道。
顧予卿淋幹淨了手,拿過一旁的紙巾仔細的擦了擦。
“我可沒有笑你,隻是突然想到名媛一般都是溫和有禮貌,而且你剛才說的話,和市井流氓查不了多少,這才突然想起來你的身世。”
“你敢笑我,你自己好的到哪裏去,你還不是一樣。”君海棠說道。
顧予卿看了一眼君海棠,因為顧予卿的眸光實在是太冷了,君海棠心中竟然產生了幾分的恐懼之意。
不由得後退了兩步,很快又回過神,她有什麽可怕的,她又沒有說錯。
她不過就是說出來,讓大家都知道顧予卿的真麵目而已,省的大家被顧予卿所欺騙著。
“蠢人不自知。”顧予卿對於君海棠,隻有這樣子的看法。
“你說我是私生女,你有什麽證據嗎?就憑借你一張嘴?”顧予卿冷笑。
“你不過就是嫉妒我得到了,你所沒有得到的。”見君海棠臉色一變再變,顧予卿冷冷的說道。
其餘的人不知道是害怕顧予卿身後權時的勢力,還是害怕顧予卿本人,硬是不敢上前,幫君海棠說一句話。
一個個縮在了一邊自顧自的裝死,隻希望顧予卿並沒有注意到她們。
君海棠見大家都不說站出來幫她說一句,心中氣的要死。
都是一起說的顧予卿,憑什麽她在這裏遭受顧予卿的怒火。
“顧予卿,你連自己的真實身份都不敢麵對嗎?君海棠咬死了這一點。
顧予卿深深的為君海棠的智商感到堪憂,也不知道君海棠這麽咬著她不放的意義在哪。
“我有什麽不敢麵對的。”顧予卿冷冷的說道。
“顧予和說了……”君海棠連忙說道。
隻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予卿給打斷了,“你也說了,是顧予和說的,你以為一個冒牌的人,會說自己是冒牌的嗎?”
顧予卿看著君海棠啞口無言的模樣,又說道,“臉長得不行,腦子也不好,真是替你可憐。”
顧予卿說完又看向其他人,“你們這群名媛,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眾人低著頭,紅著臉,她們受過禮儀教育,在外麵要管住自己的嘴。
隻是實在是嫉妒顧予卿,就跟著忍不住酸了兩句。
誰能想到,顧予卿竟然在背後聽到了這一切事情,背後說人壞話,還被當事人當場抓包,一想起來就感覺臊得慌。
此刻恨不得地上有一條縫隙,立馬鑽進去。
“行了,不就是說你兩句,還抓著沒完了。”陳君說道。
君海棠聽到自己有人幫自己說話,立馬變得趾高氣昂,“顧予卿,敢做還不敢讓人說了。”
顧予卿冷冷一笑,打開了水龍頭,“我這個人啊,一向喜歡動手不喜歡動嘴。”
說完這句話,在大家一頭霧水中,隻見顧予卿包住的水龍頭。
水頓時不受控的衝著,君海棠和陳君兩人噴了過去。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
隻聽見幾聲尖叫聲,兩人抱了一團。
沒過一會兒被淋成了一個落湯雞。
至於其他人,隻是被連累的,也淋到了一些水,但是遠遠沒有君海棠和陳君那麽誇讚。
“顧予卿。”君海棠的妝容都被水淋花了,立馬尖叫了一聲。
因為水進了眼睛,君海棠又抹了一把,假睫毛頓時掉了一半,也不知道是不是化妝品不太好,眼影和眼線混成了一團。
整個人看著滑稽又搞笑。
陳君則是牢牢的抱著自己的胸前,她今天穿的是裸色的禮服,因為水一噴,禮服濕答答的黏在了她的身上。
濕透了的關係,隱隱還能看套裏麵的景象。
陳君也快要氣瘋了,但是她不敢鬆開手,就怕自己鬆開了,被外人看到笑話。
看著幾人跳腳的模樣,顧予卿難得的,心情好了一點。
“我說過,不要惹我,你們非要惹我,這一切,都是你們自找的。”顧予卿鬆開了水出口,高傲的抬起下巴。
真當她是小白花好欺負的不是。
“要是讓權少知道了你的真麵目,看權少還會不會喜歡你。”君海棠看著鏡子裏狼狽的自己,尖叫出聲。
顧予卿想了想,自己的真麵目是什麽,她現在在外麵還是收斂了一點,在權時的麵前,更加的肆無忌憚。
葉小清頭疼的看著麵前的一幕,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
大家似乎都篤定了,顧予卿是小白花,沒有想到顧予卿變身成了霸王花。
“顧小姐,這件事情,到此為止吧,我們為我們的言論向你道歉。”葉小清深吸一口氣。
她還是眾人中比較清醒的存在。
雖然先動手的是顧予卿,但是,先挑事情的是她們。
若是顧予卿真的告狀到了權時的麵前,事情還真是難以收拾。
想到這裏,葉小清不由得將埋恨的目光看向君海棠。
原本酸幾句也就過去了,是君海棠,將之前擴大到了現在的地步。
還非要扯著虛無縹緲的事情說。
在說顧予卿是不是私生女的時候,也不考慮下自己,是不是私生女。
葉小清真是懊惱,剛才上完洗手間回家不就好,為什麽要留下來,參合一腳。
君海棠果然是私生女,如此上不得台麵。
就算是如今正了身份,依舊上不得台麵。
“你的道歉我接受,她們的道歉我不接受。”顧予卿聽了全程,對葉小清也高看了幾分。
有腦子,懂進退,識時務。
洗手間裏的吵鬧,守在外麵的白蕉蕉第一時間就聽到了。
她趕進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顧予卿拿水噴君海棠和陳君的畫麵。
知道顧予卿沒有受傷,也沒有落下風,又默默的退了回去,站到門口。
耳朵卻一直聽著動靜,時刻注意著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