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長得不行
再抬頭就見白蕉蕉臉上一片的嫌棄。
司徒慕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心塞。
“不知道白小姐,這是什麽意思。”他司徒慕走到哪裏,被人喜歡到哪裏什麽時候,被人這樣子嫌棄過了。
白蕉蕉一想就知道司徒慕誤會了。
於是視線看向司徒慕手中拿著的香煙。
“你的煙灰飄到了我的身上……”白蕉蕉無語的說道。
“.……”
司徒慕也甚是無語,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麽一個原因。
司徒慕頓時覺得有些心塞,同時伴隨著一陣不好意思。
“咳咳,真是抱歉。”一邊說著,司徒慕將自己手中的煙連忙滅了。
白蕉蕉淡淡的應了一聲。
一臉窘迫的司徒慕趕緊找話題轉移,“你以後是卿卿的助理了,有什麽問題有什麽情況都可以聯係我。”
白蕉蕉看了一眼司徒慕,又說道,“顧姐姐的隱私我們有保密性。”
司徒慕撓了撓頭發,他又沒有說,要知道顧予卿的隱私,隻是說,顧予卿如果有什麽危險的話可以聯係他。
這個沒有什麽問題啊。
司徒慕的話,聽在白蕉蕉的耳朵裏,那就是有什麽情況可以向他匯報一下。
原先對司徒慕有一些好映像,現在完全沒有了。
司徒慕被白蕉蕉的鄙夷目光看的臊的慌,急忙轉身離開。
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白蕉蕉。
白蕉蕉不知道司徒慕這都在搞什麽。
“真不知道,那女人,權少看上她什麽了。”顧予卿剛走到洗手台,就聽到有兩人在談論她。
於是站在了原地,沒有繼續上前。
她倒是想知道,這兩人還會繼續說什麽。
“是啊,不就是長得好看點,身材好點。”另一人應和了一聲。
聽到這句誇讚,顧予卿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仔細的打量了一下。
誇她的那人,是一家食用品公司老板的女兒,叫葉小清。
“權少,怎麽那麽的庸俗,連那樣子一個戲子都看得上。”鄭君有些嫉妒的開口說道。
今晚權少為顧予卿豪擲千金的事情,明天就會被上流社會所知的。
這是在狠狠的抬顧予卿的麵子啊。
“別提了,還是顧予卿命好啊,竟然榜上了權少的這一條大腿。”葉小清也有些嫉妒。
今晚權少為她花了得有幾個億了吧。
她們嫉妒的眼睛都要紅了。
幾個億啊,很多人窮極一生都賺不到那麽多的錢。
“我看今晚要氣死的是徐雅思。”葉小清想到徐雅思落跑時的神情,就忍不住偷笑。
徐雅思一向高高在上,在名媛裏總是領頭,一副自以為了不起,盛氣淩人的模樣。
現在好了吧,丟臉了吧,徐雅思拚命的想要傍上權時,最終還是敗給了顧予卿。
“她是活該。”鄭君冷笑一聲。
她不喜歡顧予卿,同樣的也不喜歡徐雅思。
看到徐雅思吃癟確實也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還是顧予卿手段高明,說榜上權少就榜上權少。”眾人撇撇嘴。
“顧予卿到底為什麽會被權少所喜歡。”這是一個迷,大家都想要知道。
“我剛剛聽說,兩人還要結婚,嗬嗬,我就不信了,顧予卿能夠嫁給權少。”一直沉默的女人聽到這裏,冷笑一聲。
又補充了一句,“男人哪有不偷腥的,權少也就是玩玩顧予卿,顧予卿算是個什麽東西。”
顧予卿微微眯起眼睛,說這句話的人是君業集團老總的私生女,叫什麽來著,叫君海棠。
聽到君海棠那麽說,葉小清立馬拉住了她,“隔牆有耳,現在顧予卿是權少的人,你這麽說,也不怕被人聽到,被穿小鞋。”
君海棠掙脫開了葉小清的手,她才不怕呢。
“被聽到就被聽到唄,就算是被顧予卿聽到又能怎麽樣,她還敢反抗不成。”
君海棠又是一聲嘲諷的笑容,“權少是什麽人家,顧予卿是什麽人家,我聽我朋友說,顧予卿就是顧家的私生女,哦不,現在陳氏集團了。”
“她這樣子的人,怎麽配的上權少。”
“顧予卿現在在娛樂圈的資源,還不是靠權少得來的,今天權少拍了那麽多東西,可有指名道姓的說要給顧予卿?”
“你們也就是太小心翼翼的了,有什麽可怕的。”
君海棠將自己心中的怒意發泄出來之後,整個人舒服多了。
今晚上顧予卿一個人,搶了所有人的風頭,大家都不開心。
所以君海棠在這裏指責顧予卿的時候,大家也都沒有幫忙說話。
她們自詡名媛的身份,和顧予卿這個戲子是不一樣的。
“徐雅思能夠敗在顧予卿的身上,也真是傻。”君海棠還嫌棄不夠,又補充了一句話 。
“其實今晚看到顧予卿拍下珍珠手串,我還是很羨慕的。”葉小清歎息了一聲。
要不是價格達到了五百萬,她還是想買一買的。
但是五百萬這個價格實在是太高了,讓她不得不放棄。
“哼,也不知道顧予卿哪裏來的錢,指不定就是pei誰陪來的。”君海棠也嫉妒。
嘴裏又嘀咕了一句。
顧予卿聽到這裏,終於從轉角處走了出來。
“是啊,可惜,你長得太醜,就是想陪,都沒有人要。”高跟鞋踩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哢哢的響。
眾人的心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特別是被諷刺到的君海棠,在看到顧予卿真人之後,還有一秒鍾的心虛。
下一秒就聽到了顧予卿諷刺她的話,頓時不爽了。
“你什麽意思?”君海棠大聲說道。
顧予卿走到洗手台前,其餘人趕緊給她空出了一個位置。
顧予卿按了一點洗手液,慢條斯理的搓手,連指甲縫都不放過。
“我說,可惜了,你不僅長得不行,連耳朵都不好使。”顧予卿慢悠悠的說道。
君海棠臉色一變再變。
“顧予卿,你敢這麽說我。”君海棠吼道。
顧予卿掃了一眼君海棠,和這樣子的人說話,還真是降低了她的智商。
“君海棠是吧,你怕不是忘記了自己的出身。”顧予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