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我心疼錢
權時安慰了幾句,就讓顧予卿繼續休息了。
她住院期間,來看望的人不少,尤其是導演,握著顧予卿的手,淚眼朦朧,直說自己對不起她。
看的顧予卿各種別扭。
“予卿,你好好休息,放心吧,拍戲的事情咱們不急,慢慢來。”導演說道。
顧予卿連忙表示,自己身體舒服了,就會趕回去,不會耽誤拍戲的進程的。
導演撇了一眼坐在一邊的權時,渾身一個激靈,”咱們講究的是慢工出細活,不著急不著急。“
顧予卿隻好幹笑兩聲。
因為權時的原因,導演隻覺得自己如坐針氈,安慰完顧予卿,連忙找了一個借口開溜。
“你有那麽嚇人嗎?”等到導演離開之後,顧予卿才無語的看著權時。
“沒有。”權時合上電腦。
顧予卿住院這件事情被壓了下來,除了幾個當事人,其餘人都不知道。
製作方的動作也快,很快就和林子萱解除了合約,也不知道到底怎麽協商的,林子萱走的也幹脆。
第二日就發了聲明,說自己因為特殊原因不適合出演清和錄。
”還真是便宜她了。“顧予卿看到這個消息,撇撇嘴。
”好戲還在後頭呢。“上官星河也看到了林子萱發的公告。
依照上官星河多年對權時的了解,她可不覺得權時會那麽簡單就放過林子萱。
“星河,我真的好的差不多了,你和權時說說,讓我出院吧。”整天待在病房裏,顧予卿表示自己很難受啊。
上官星河聳肩,表示自己愛莫能助。
顧予卿懨懨的趴在床上,也不知道權時哪裏來的那麽多時間,就這麽和她耗著。
“對了,今天晚上三天兩夜的生活就要播出了,你記得看。”上官星河提醒了一句。
顧予卿揮揮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權時啊權時,你對我那麽好,萬一我真愛上你,你就完了。”
顧予卿心裏莫名的不舒服,權時現在對她那麽好,是因為她和他的契約?是因為還有利用價值?那麽換一個人,是不是也是這樣子呢。
隻要一想到,權時有一天對別的女人也這樣,她就說不上來的難受。
顧予卿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拍著自己的臉,“顧予卿,你敬業一點,你是權時的契約女友,亂七八糟想那些幹嘛呢。”
人家對她好,也是因為敬業,這麽一想,顧予卿覺得自己實在是太不該了。
“你在說什麽呢。”權時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顧予卿自己在床上絮絮叨叨的。
顧予卿猛的回神,收起了笑容,“沒什麽。”
權時皺眉,他覺得他就出去了那麽一會兒,怎麽感覺顧予卿好像哪裏不對勁了,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哪裏不對勁。
“權時,我身體沒事了,我要去拍戲。“顧予卿從病床上下來,很認真的看著權時。
權時皺眉,“不許,你的身體,還需要再休息兩天。”
“權時雖然你是我的契約男友,但是你管的事情太多了。”顧予卿冷著臉。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必須好好的休息。”權時插在褲兜裏的手,捏緊成了拳頭,因為顧予卿刻意突出的契約男友,臉上仿佛結成了一層寒霜。
“我是在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必須去拍戲。”顧予卿說。
“我也認真的告訴你,不可能,你的身體,我比你清楚,你還需要再休息。”權時態度也很強硬。
清和錄裏麵還有不少的打戲,顧予卿第一次拍,很多技巧都沒有來得及掌握,很容易磕到碰到,甚至有一回手肘撞腫了,也是忍忍就過去了。
權時鐵了心不讓顧予卿現在出院,他不反對顧予卿拍戲,但是他反對顧予卿這麽不要命的拍戲,其他人他不管,顧予卿就是不行。
“你是我什麽人啊,你要那麽管我。”顧予卿蹲下身子抱著膝蓋,臉上流下了一行淚。
她很慌,權時越是插手她的生活,她越是慌。
權時頓時方寸大亂,似乎沒有想到顧予卿會因為這件事情而哭泣。
“你別哭了。”這時候,權時也來不及想其他,連忙的安慰著。
顧予卿的眼淚不要錢一樣往下掉落,“我就是想去拍戲,我就是想出院。“
不管權時皺眉勸慰,顧予卿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麵,一直哭泣著。
上官星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畫麵就是這樣的,顧予卿蹲在地上哭,權時在一邊束手無策。
“這是怎麽了?”上官星河傻眼了。
“我要拍戲,我不要住院。”顧予卿抽噎著。
司徒慕跟在上官星河的身後,也被顧予卿的這一幕操作給驚訝到了。
司徒慕撞了一下權時,“你把她怎麽了。”
問完司徒慕就後悔了,自己這不是問了一個傻問題嗎?就衝著權時寶貝顧予卿的勁,能把顧予卿怎麽樣。
“想拍戲就拍啊。”司徒慕聽到顧予卿的話,下意識的開口。
立馬遭受了來自身邊的眼神暴擊。
“咳咳那個,大嫂,其實咱們拍戲也不急在一時,先把身體養好。”司徒慕急忙衝著顧予卿開口。
顧予卿站起身,在幾人麵前轉了一圈,以此來證明自己真的好了,沒有任何的問題了。
“再休息兩天,我保證,不會讓你耽誤拍戲的進程。”權時看著顧予卿認真的開口說道。
顧予卿撇撇嘴,“我窮,好貴啊,這個病房。”
三人頓時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所以,顧予卿這麽急著出院,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這家病房太貴了?
權時一下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感情哭了半天,就是因為沒錢?
“咳咳咳咳咳,那個嫂子,其實病房的錢也還好吧。”司徒慕小心翼翼的開口。
在他看來確實不算什麽,這個地方也不是帝都,和帝都的病房比起來算是便宜了。
顧予卿白了一眼司徒慕,“你這種富家公子,怎麽會明白我們這種小老百姓的苦。”
哎,她現在的每分錢可都是要花在刀刃上,不能隨意的用。
司徒慕做了一個封口的手勢,行吧,他不參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