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兩杯必醉
陳越身子微微後仰,似乎對顧予卿嘴裏說的這個賭十分的感興趣。
“你說。”他倒是想看看,顧予卿能玩出什麽花樣來,敢和他玩賭約的女人還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上。
“你隻要放了我,一個小時你要是能夠重新抓到我,我就乖乖的和你回去,你要是不能夠抓到我,那你就放過我,怎麽樣敢不敢賭。”顧予卿抿了抿嘴唇。
顧予卿心裏挺沒有譜的,這個賭約對陳越其實沒有任何的意義。
“陳少,你別聽她的,她這是在想辦法逃開,顧予卿這個女人最會耍花樣了。”顧予和擔心陳越真的聽了顧予卿的話,和她打這個賭,急忙開口企圖製止陳越。
顧予卿抓著大腿上的裙子,“怎麽樣,陳少敢不敢啊,你不會對自己的能力沒有信心吧。”
“噗嗤。”陳越笑出了聲。
“你是第一個敢跟我打賭的人,就衝著這個,我也該和你賭上一賭。”
陳越朝著自己的手下揮揮手,鉗製著顧予卿的兩人鬆開了她。
“一個小時為限,我要是能夠抓到你,你可就跟我乖乖的回家。”陳少掏出手機,按了計時器,放在麵前的沙發上。
“計時開始。”
顧予卿一聽,急忙朝外邊跑去,路過顧予和旁邊的時候,還看到了顧予和氣急敗壞的臉。
不過此刻,顧予卿也不會去跟顧予和爭辯些什麽,急忙從顧予和的身邊跑了過去。
“陳少,需不需要我們跟著。”陳少的手下等到顧予卿跑開了之後,才過來請示陳越。
陳越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不知從哪裏摸出了一個打火機,看著打火機上跳動的火苗,眼中的神情越發的深邃。
“不用。”哢的一聲,陳越關上打火機收起打火機,扔在了前邊的茶幾上。
“陳少,既然已經抓住了顧予卿,你為什麽還要放她走。”顧予和憋著一口氣,十分的不爽。
在她看來,陳越這些行為就是多此一舉,明明將人已經抓到手了,還要放了她。
這一放,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抓回來,不是她不相信陳越,而是萬事都有變故。
陳越瞥了一眼顧予和,臉上不帶半分的笑容。
“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輪到你來說話了。”陳越目光移回到自己受傷的手上。
“把她給我拉出去,我不要再看到她。”陳越淡淡的開口。
顧予和心中一驚,這是在說她?
“陳少,我知道錯了,別讓我出去。”顧予和心中一陣慌亂,要是讓人看到她被趕出了帝豪夜色,她還怎麽在帝都混了。
陳越聽著讓他作嘔的聲音,皺了皺眉頭,加重了一絲語氣,“怎麽,還站著幹嘛,我的話不好使了嗎?”
他的手下這才一陣慌亂的將顧予和趕了出去。
耳邊聽不到了喋喋不休的聲音,陳越覺得空氣都清新了,摸著手上的傷口,不知道心中在想著些什麽。
陳越有個秘密,一直被他隱瞞的很好,那就是他的痛覺神經失靈了,從六歲那年開始,他就再也感受不到疼痛。
就算是一把刀砍在他的手上,他的臉上也不會變化分毫。
所以,今日顧予卿一口咬在他手上的時候,陳越臉色才沒有半分的變化。
不過既然有人敢傷害他,既然有人敢傷他,那個人就要付出相對應的代價。
陳越摸著傷口,心思越發的讓人難以琢磨。
這一邊,顧予卿慌亂的跑到了人群中,在跑的時候,不斷的朝後邊看去,就怕陳越的手下跟著她。
就算是對陳家的勢力不了解,也是略有耳聞的,顧予卿清楚的意識到,想要擺脫陳越,隻有趕緊找到權時。
現在能夠護著她的隻有權時了。
“你好,我問一下,888號包廂在哪。”顧予卿隨手拉住一個服務員問道。
服務員原本微笑著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不好意思,我們不能隨便透露客人包廂的位置。”
尤其是私人包廂。
888號包廂,進去的都是熟人,她還沒有見陌生人到過那個包廂,顧予卿看著又是麵生的。
難免將顧予卿當成了,企圖去勾搭權時的人。
顧予卿忍不住汗顏,帝豪夜色的服務員,怎麽就那麽不懂得變通。
雖然現在暫時擺脫了陳越,但是也不知道,陳越究竟是不是一個講信用的人,說不定此刻就已經派人來追她了。
“我找權時有很重要的事情,你要是耽擱了到時候權時怪罪你,別怪我沒有提醒你。”顧予卿神情變得嚴肅,服務員心中微微的動搖。
這姑娘看著不像是騙人的。
“行了,行了,我自己找吧。”顧予卿見麵前的服務員還在猶豫,頓時一陣心煩。
估計等她糾結好,陳越的人已經追了過來。
顧予卿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包廂號,朝最裏邊跑了過去,一個個包廂號看過去。
等到顧予卿再次繞回原處的時候,顧予卿手撐著牆壁,微微的喘氣。
“也不知道這帝豪夜色到底是什麽結構,怎麽轉來轉去都還是在原地,該死的。”顧予卿忍不住吐槽。
“不行了。”顧予卿一屁股坐在了吧台前,讓調酒師給她拿一杯酒。
她現在口渴的厲害,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再繼續去找包廂吧。
“這味道挺不錯的。”顧予卿微微的抿了一口,酸酸甜甜的,沒有酒的辣味。
“這是什麽酒。”顧予卿問調酒師。
“哦,這個是童年味道。”調酒師笑眯眯的回答顧予卿的問題。
童年味道?顧予卿挑眉,一臉的疑惑。
“這果酒的味道是不是很像,果汁啊,小時候的果汁。”調酒師又摸出了一個檸檬,在顧予卿的酒裏邊擠上幾滴檸檬汁。
讓顧予卿再喝一口。
顧予卿眼睛一亮,味道真的太棒了。
“這位小姐,這酒隻能喝一杯,兩杯必醉。。”調酒師對顧予卿說道。
顧予卿對調酒師的話表示懷疑,“真的假的,兩杯必醉?”
她怎麽覺得這酒壓根就沒有什麽度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