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一刀兩斷
第九十章一刀兩斷
牧楠朗自然明白他的用意,緩了片刻,說道:“以後,我們就在家裏議事吧!若是出任務也必須有一人留在家中守著竹兒和情心。”
韓江孜自然沒什麽疑義,而孟幻則沉著臉不知道在想什麽,隻是默然的點點頭。
睡夢中的牧楠竹,臉色終於恢複了些,韓江孜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剛想親自喂給她,便被孟幻手快的接了過去。
韓江孜聳聳肩,也不計較。
孟幻小心的喂著牧楠竹吞下了藥,暗自腹誹:該死的,自己怎麽就沒想起來喂她藥呢?這個家夥有藥,怎麽不早些拿出來,讓竹兒平白受了那麽多罪?
韓江孜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悠悠的說道:“這安康丹乃是我師父最近新研製出的,隻適合氣虛的人服用。而且,這藥必須在病人的情緒和體力平穩後才能服用。”
牧楠朗見這二人頗有些水火不容的架勢,對韓江孜開口道:“我們先回去吧,這裏先讓大師兄照顧著。”他故意把大師兄幾個字說的重了,隻是想提醒韓江孜孟幻的身份。
韓江孜聰明人一個,眼神複雜的瞟了一眼孟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孟幻看著他的背影,目光冰冷,因為就在韓江孜轉身的那一刻,他傳音給孟幻道:“若是你沒有能力給她幸福,我不介意我接手。”
轉眼一上午便過去了,自從牧楠竹吃了那顆安康丹後,麵色紅潤了不少,連呼吸也平穩了許多。
韓江孜剛回到院落不久,便收到了仲奇洛的消息。
紫竹樓。
韓江孜和仲奇洛已經喝光了一壺酒了,除了見麵時說了幾句寒暄的話之外,兩人都是悶悶的不說話。
第二壺酒也已經光了大半,仲奇洛終於開了口,“哥,你能給我個解釋嗎?”
“解釋什麽?”韓江孜默默的喝了一杯酒。
“解釋一下為什麽牧楠竹還活著?解釋一下為什麽黑刺裏的人會跟她在一起?解釋一下她憑空出現的兒子。你別跟我說,你什麽都不知道。在牧楠朗這個問題上,你已經敷衍了我,現在這個問題,你想都別想。”
仲奇洛認真的眼神讓韓江孜終於正視了他。
“我隻能說,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牧楠竹還活著的消息,其他的,我無可奉告。至於牧楠朗,我們正在合作,所以目前動不得他。”韓江孜給了一個很簡短的解釋。
“哥,我是你弟弟。”仲奇洛不滿意韓江孜的說法,希望他說的能更詳細一些。
韓江孜砰的一聲放下杯子,“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單是你讓牧楠竹受的那些苦,就已經讓我動了殺機了。別說是我,單是那個孟幻都可以輕輕鬆鬆的滅了你。別以為黑刺裏的首席弟子是吃素的,任何一個你都惹不起。”
從小到大,韓江孜從未這樣對待過自己,這冰冷的態度和赤裸裸的威脅讓仲奇洛很是心驚。
“你什麽意思?”仲奇洛也冷下了臉。
“意思就是,你好自為之,不要自以為聰明的對她采取什麽報複行動。至於牧楠朗,如果你很想動他,有一天我會幫你的。我不可能看著我的弟弟白白遭受了那份罪而無動於衷,你懂麽?”
仲奇洛終於抓住了韓江孜話中的重點,原來他很在乎牧楠竹那個女人,這讓他的心裏很是不舒服。
“你是什麽時候開始喜歡她的?”仲奇洛問道。
韓江孜不答反問,“這對你重要麽?別忘了,她已經不是你的女人了。”
話不投機半句多,兩人聊不到一起去,各自散去。
回到客棧後,仲奇洛站立在窗邊思考良久,終於揮了揮手。迅速的,從屋頂落下來一黑衣人,恭敬的站在他身邊,“主子。”
仲奇洛揮毫疾書一封信,“去跟父王說,我要借他的一支潛藏軍小隊。速度的發派過來,這封信你親自交給他。”
“是。”黑衣人拿著信離開了。
潛藏軍,是西川國王仲夏的王牌隱匿軍,他雖然消息靈通,卻隻用於軍用,因此,不到萬不得已,仲夏是不會動用他們搜集江湖消息的,所以當初仲夏才會跟韓江孜所在的黑刺合作。
仲奇洛撫了撫額頭,我就不信世間隻有黑刺是可以做事的。哥,既然你不幫我,我隻能自己幫自己了。
牧楠竹從一陣虛弱感中醒過來,一直照看著她的孟幻一個機靈起了身。
“竹兒,你醒過來了。感覺怎麽樣?”他關切的問道。
約莫半盞茶的時間,牧楠竹迷茫的眼睛裏才有了堅定的光芒,這才緩緩開了口,“孟幻,我們到此結束吧。”
孟幻沒有聽清,追問了一句,“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結束吧!”牧楠竹淡淡的說道。
“我不同意。”孟幻握緊了手中的拳頭。
牧楠竹平靜的看著棚頂,“從你背叛我的時候,我們便沒有以後了。”
“竹兒,早上的事情,真的是意外,我隻以為那是你,我喝多了,你知道嗎?”孟幻急急地辯解道。
“我不想聽你的解釋,我隻看到了結果。”牧楠竹閉上了眼睛,將眼中的痛苦之色獨自咽下。
孟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竹兒,我這輩子隻跪過父母跟師傅,現在我跪了你。我隻求你,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用餘生好好愛你的。”
“不必了,我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女人,不是多麽的傾國傾城,不是多麽的才華出眾,現在更是病秧子一個,還帶著一個孩子,你完全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以你的條件找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牧楠竹不理會孟幻的苦苦哀求,將自己的情況屬實的說了一遍。
“竹兒,你知道的,我心裏隻有你,你為什麽非得把我推開?”孟幻的拳頭攥的吱吱直響。
“你知道的,我的心裏還有別人。”牧楠竹絲毫不介意說出這件事,隻因為她想快點結束和孟幻的關係,哪怕需要揭開她的傷口,需要在他的心上添個傷口。
孟幻的手突然鬆開了,無力的倚在床邊,因為再多的我愛你,都抵不過你愛他。
“麻煩你叫我哥哥過來,謝謝。”牧楠竹翻身躺向床的裏側。
孟幻痛苦的閉上眼睛,但隨即又馬上起身向外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