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一番雲雨定終身
推開房門,紅色的簾幔垂落下來,帶著漫天飛舞的玫瑰花瓣,那誘人的花香讓人輕易的就醉了。
玫瑰花瓣模糊了視線,但她依舊能看到遠處紅色的簾幔前有一張桌子。
慢慢向前走著,簾幔就這樣一道一道夾雜著玫瑰花瓣垂了下來。
踩著玫瑰花瓣鋪成的路,聞著玫瑰花香,牧楠竹覺得這就是自己和仲奇洛的婚禮了。
這一定是世間最豪華的婚禮,一定是世間最幸福的婚禮。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即時放下簾幔 ,牧楠竹和仲奇洛來到了那張擺滿糕點的桌子。
跟著仲奇洛坐下後,便聽他說道:“這是用這些玫瑰花瓣做成的糕點,嚐嚐。”
牧楠竹拿起一塊送先是送到仲奇洛的嘴邊,他開心的笑著吃掉了。然後他也拿起一塊喂著她,還“啊”了一聲,仿佛是在喂小孩子。
兩人吃的不少,正在牧楠竹覺得渴了的時候,仲奇洛在她的杯子裏倒上了酒。
“這是玫瑰花釀。”說罷,仲奇洛給自己的杯子裏也倒上了。
牧楠竹細細的品嚐著,覺得越喝越有味道,沒有平常的酒那樣辛辣,反而帶有絲絲甜味。
兩人就這樣品著糕點喝著酒。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牧楠竹覺得頭暈暈的,知道酒勁上來了,對仲奇洛撒嬌的說道:“不喝了,都暈了。”
仲奇洛笑道:“小丫頭就這點酒量,早知道不讓你喝那麽多了。”
牧楠竹一邊嘿嘿笑著,一邊撲到了他的懷裏,“今天我真的很高興,謝謝你,洛。”
將微醺的人兒抱坐在自己懷中,仲奇洛在她耳邊低聲喚道:“牧牧。”
牧楠竹感受著耳邊的呼吸,不自覺的渾身微顫,抬起頭,眼睛迷蒙看著他。
仲奇洛禁不住這般誘惑,便深深地吻著她,忘乎所以的,竭盡全力的,吻著眼前的人。
牧楠竹覺得自己快喘不過氣的時候,仲奇洛鬆開了她的唇。
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掛在他的脖子上,然後任憑他吻向她白皙的脖子,吻向她的耳邊。
剛得到喘息的牧楠竹禁不住嚶嚀了兩聲,刺激的他渾身一震,一隻手揉向了她的胸前。
牧楠竹感覺自己變得很奇怪,小腹有溫熱的感覺,這種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過。
仲奇洛繼續著自己的行為,轉眼間牧楠竹的衣衫便褪了大半,露出白皙的皮膚。感覺到空氣中的微涼後,牧楠竹看向了仲奇洛,此時,他也正在深情的看著她。
“牧牧。”仲奇洛動情的看著她,牧楠竹此時雖然感覺很奇怪,但是也不好意思問。
仲奇洛見她迷迷蒙蒙,一個轉身便抱著她來到了簾幔之後。將她放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然後他放下紅色的帷幔,側身躺到了牧楠竹的麵前。
輕輕地吻著身下的人兒,仲奇洛問道:“怕嗎?”
牧楠竹隱隱的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是相愛的人都會做的事情,盡管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但仍然堅定搖搖頭。
“會後悔嗎?”他認真的看著她的眼睛。
牧楠竹看著自己心愛的人,輕聲的說道:“不後悔,一輩子都不後悔。”
仲奇洛再次問道:“為什麽這麽相信我?”
她眉眼裏都是笑,說道:“因為你是我認定一輩子跟著的人啊。”
聽了這話,仲奇洛在心裏微微歎了口氣,吻著她。
吻著吻著,牧楠竹嚶嚶的問道:“洛,我……”
仲奇洛抬起頭來,滿是情欲的眼睛看著欲言又止的人兒。
牧楠竹的眼睛裏滿是仲奇洛的影子,“洛,我……我不知道自己還是不是完整的……你……你會……”
話音未落,仲奇洛的唇便已經吻向了牧楠竹的唇。
一番熱吻後,仲奇洛看著柔媚的牧楠竹,“牧牧,你是我的,不管怎麽樣,你都是我的。我們把過去忘了,好嗎?”
牧楠竹這樣的氛圍下,動情的點點頭。
紅色的世界裏,兩個人第一次赤裸相見。
其實,牧楠竹很忐忑,或許仲奇洛也是這樣的。馬上就可以印證山洞事件的結果了,兩個人的心跳都異常的快。
在疼痛傳來的那一刻,她的眼角落了淚,隻是仲奇洛還未來得及發現,便被她很快的擦掉了。
她終於知道,和最愛的人在一起,原來也有痛的時候。隻是這痛,在此刻,是喜悅的。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相擁而臥。
仲奇洛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安慰著說道:“那幾道疤痕終於消失了,所以你心裏的結也要消失掉。好嗎?”
牧楠竹輕輕地點點頭。
仲奇洛吻著她的秀發,滿眼愛意的看著她,“牧牧,你的眼睛真大啊。”
眼睛是牧楠竹身體上最喜歡的部分,聽到他的讚美,此時便嘿嘿的笑起來。
撫摸著她此刻紅潤的臉頰,仲奇洛深情的說道:“牧牧,你是我的。”
她喏喏的應著,“嗯,我是你的。”
看著眼前結實的胸膛,她帶著莫名的情愫吻了吻。而他則用溫暖的大手拂過她的秀發,拂過她白皙的胴體。於是,一場雲雨繼續開始。
歡愛過後,此時的天已經略暗了。
仲奇洛有些不舍的說道:“我們該回去了。”
牧楠竹點點頭,扯著被子包裹著自己的身體,走下床去。
下體還有些不適,別扭的感覺讓牧楠朗有些臉紅。把這套玫瑰紅裝整齊的疊好,吩咐藍兒把自己的出門時穿的衣服從門縫裏遞給自己。
這套玫瑰紅色禮服,牧楠竹要好好珍藏,這可是自己婚禮時的專用禮服哦!再說了,若是穿著這身衣服回家,豈不是要震驚的雞飛狗跳了?
沒有聽到身後穿衣的聲音,牧楠竹有些好奇的轉過頭。
隻見仲奇洛赤裸的坐在床上,手中拿著一塊白布,上麵有著斑斑血跡。
雖然牧楠竹很害羞,但是既然現在已經是他的女人了,以後也不能就這樣扭扭捏捏的和他過日子。索性,她就讓自己盡量放的開些。
“發什麽呆呢?”她走過去。
仲奇洛揚起手中的白布,“牧牧,這是你的落紅,是我們愛情的見證。我一定會好好保留的,等到多年之後,再用它來懷念我們年輕的樣子。”
看著上麵的血漬,牧楠竹的臉唰的紅了,“你怎麽弄到的?”
“用匕首從床單上割下來的。”仲奇洛嘿嘿笑道。
牧楠竹這才看到那破了一個洞的床單,頓時很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