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你對仲奇洛很重要?
二人漫步走出萬福寺的大門口,便見藍兒已經等在那裏,對著牧楠竹打了個一切平安的手勢,這讓她輕呼了一口氣。如果真的被父兄發現自己徹夜未歸,就算有那樣的說辭,隻怕免不了一頓家法伺候。
隻是,當時自己怎麽就那麽有勇氣留下來呢?牧楠竹自己也想不通。
回去的時候牧楠竹依舊與仲奇洛同乘一輛馬車,一想著他的傷口,不知幾日能再見,她的情緒便有些低落。
仲奇洛自是知曉牧楠竹的心思的,摟著她,溫柔的說道:“牧牧,不用擔心,這幾天我會讓阿東告訴你我的情況。等養好了傷,我再出來找你。”
牧楠竹點了點頭,緊緊地摟著仲奇洛的腰。在馬車的緩緩前行中,聽著他胸膛裏那顆心髒有力的跳動的聲音。
雖然隻是短暫的幾天分別,但仲奇洛也明顯不舍起來,又一次低下頭向牧楠竹索起吻來。
唇瓣相依,舌齒相抵,連呼吸都濃重了,馬車內溫馨一片。
以後的幾天裏,牧楠竹和仲奇洛便開始了飛“人”傳書,信差當然是阿東和藍兒了。
不知不覺,十日過去了。
仲奇洛的傷終於徹徹底底的好了,這讓牧楠竹的心情十分燦爛,情緒一激動,就想找閨中密友鄧蘊寧聊聊天。
此時,牧楠竹才終於知曉鄧蘊寧和哥哥的事情。這種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事情,她即使想幫也沒有辦法。這讓牧楠竹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珍惜自己那份兩情相悅的愛情。
父親和哥哥再也沒有提到反對牧楠竹和仲奇洛的事情,她也樂得開心,專心享受自己美好的十六歲。
三月十五正值萬福寺廟會,牧楠竹和仲奇洛乘著一輛馬車來到西郊,便開開心心的玩了起來。
原本牧楠竹對於廟會就熟悉極了,如今有仲奇洛陪著,更是玩得不亦樂乎,告訴他什麽最好吃,什麽最好玩。
廟會期間,牧楠竹無意間碰到了程箏箏,看著往日這個自己的對頭,牧楠竹的好心情瞬間沒了。
然而,還未待她怎麽樣,便見程箏箏見到她如同見鬼了一般的,倉皇逃跑。看著她臉上的那種驚懼,牧楠竹確定,那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整整玩了一天,兩人才駕車回府。牧楠竹玩的有點累,趴在仲奇洛的懷裏有些昏昏欲睡。
迷迷糊糊中牧楠竹感覺到車猛地晃了一下,然後停了下來。她懶懶的問道:“洛,怎麽了?”
仲奇洛拍了拍她的肩膀,“一會別離開我身邊。”這話讓牧楠竹頓時清醒了過來,明白了接下來應該有什麽情況要發生。
隻聽外麵乒乒乓乓的相撞之聲,即使武功隻是半吊子的牧楠竹也知道,那是刀劍相撞的聲音。
仲奇洛牽著她的手從馬車內走了出去,隻見在夕陽的餘光中,地上倒著幾個身上出現血孔的黑衣人。
而阿東牽著藍兒,和其他幾個仆人正在與黑衣人打鬥。
見藍兒如此危險,牧楠竹也顧不著自己看著那些流血黑衣人時的反胃感覺,擔心藍兒的安危,著急壞了。
仲奇洛說道:“放心吧,阿東會保護好她的。”說話之間,幾個黑衣人便朝著仲奇洛來了。
牧楠竹心想看來這些人是衝著仲奇洛來的,而且還有十幾個人,不知道仲奇洛身邊的這幾個人能不能擋住。
想罷便也想向黑衣人打鬥,奈何她沒有兵器又是半吊子,幾次都是被仲奇洛救下來的,否則她很有可能受傷。
幾個回合過後,黑衣人終於漸落下風,而仲奇洛則發話一個不留,於是,沒有一個黑衣人逃脫的。
牧楠竹心裏不禁暗自歎道:洛的人,好厲害啊!
而一些從廟會裏回來的人見到這裏的這番打鬥,都遠遠地繞道而行。有一些駕著車,繞不過去的,便又重新折了回去。
戰鬥結束後,看著滿地鮮血的黑衣人屍體,牧楠竹終於忍不住,跑到旁邊的樹林處哇哇的吐了起來,而藍兒早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阿東查看了屍體後和仲奇洛低低地說了幾句,仲奇洛點點頭,正欲朝牧楠竹走去,入目的卻是牧楠竹突然倒地的場景。
仲奇洛以為牧楠竹隻是受不住這慘烈的場麵,暈厥過去了,便疾步走了過去。然而剛邁開一步,卻發現,從樹上急速的降下一個人,仲奇洛慌了,他知道漏網之魚出現了。
然而,就算他此時加速,也隻能看著牧楠竹被那個黑衣人帶走。阿東也發現了異象,急忙上前。
此刻仲奇洛已經追隨著黑衣人出去,他的聲音遠遠飄來,“派個人去找江孜,再留一個人照顧藍兒,其他人跟我走。”
話聲剛落,阿東便率著三個人飛奔出去,一個仆人停留原地,還有一個人則騎了一匹馬,快速的向城內疾馳。
然而,黑衣人的功力似乎比仲奇洛高了一些,隨著時間的流逝,仲奇洛與黑衣人的距離逐漸加大。天漸漸的黑了下來,仲奇洛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牧楠竹再次蘇醒時,發現自己正躺在地上,睜開眼,周圍是黑漆漆的一片。過了一會兒,牧楠竹終於適應了這裏的黑暗。當她嚐試活動活動手腳時,發現自己竟然渾身無力,身上酸疼不已。
黑暗中傳來了一個不男不女的聲音,“不要嚐試大喊大叫,那樣你會死的很難看。”
這突然傳來的聲音讓牧楠竹有些驚慌, 再聯想到之前自己正在樹林邊嘔吐時便突然昏倒了,她頓時明白過來,自己應該是被那夥人劫走了。聽到了那個人提到死,她瞬間覺得頭大了一圈。
隻聽那人繼續說道:“現在我問你答。”
沉默了一會,他問道:“你對仲奇洛很重要?”
牧楠竹感受著自己胸腔中,跳動的越來越快的心髒,半晌才答道:“不重要。”
她緊接著開口問道:“你們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殺他?為什麽要劫走我?”
隻聽那個聲音不耐煩的說道:“我都說了,我問你答,你聽不懂嗎?再不聽話,小心我……”
牧楠竹正聽著他說“小心我”的時候,發現那個人的手已經碰觸到了自己的臉,還反複摩挲著。他的手冰冷,指腹略有些繭子。
這人手上帶來的觸感,讓牧楠竹隻覺得渾身雞皮疙瘩立馬升起,寒毛直豎,聲音顫抖的問道:“你要幹什麽?”
隻聽那個人慢慢的說道:“這荒山野嶺,月黑風高的,孤男寡女在一起,你說能幹什麽?”
牧楠竹的眼淚瞬間就流了出來,驚恐的說道:“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