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仙境就在前方
龍王舉目向僅有的幾座小山看去,視線垂落於地,在久久的不說話後抬頭道:“我已經稱病在宮,這些事不是我所為。”
這事楊戩當然知道,也知道稱病不過是發泄心中不快的一種方式,他當下裝作驚訝地道:“何人還有此資格越俎代庖?”
龍王欲言又止,終垂頭不言。
楊戩眺望著一望無際的大海,深深一歎,“老龍王!若不想遺臭萬年,便收了海水!”
龍王還是躊躇著不說話,便見敖軒撂了袍裾突然向地下跪去,雙目含淚看著他,“父王!不能再糊塗了!現在該是做出決斷的時候!”
他看著跪地不起的兒子,為難地走了幾個來回,猝然一跺腳,向眾人訴起苦來,“我也想收,但現在兵將隻聽命於不孝女寸心,我有什麽辦法?”
要的就是老龍王這句話!喬顏兒與楊戩相視一笑,漫聲道:“寸心現在在何處?”
“她在海中央的一個小島上建了座宮殿,應該就在那兒!”龍王咽了咽喉部的唾液,伸手扶向兒子,終在兒子與女兒之間做了選擇,也在正義與邪惡之間做出明斷。
“她可是深思熟慮做起了海中王!”楊戩嘲笑一聲,現在事情危急,就算他不想見寸心,也沒辦法,他正要提力向飛向空中,就被身旁的喬顏兒一把抓住。
她笑得春風滿麵,從地底出來的她如經過錘煉進化了一般,不光與他一樣有了份寵辱不驚的氣度,就連笑都散發出一股子高深莫測的味。
她在他疑惑的眸光中手指凝結起一團白色光芒,好看的指尖霍地向前一指,便見那光束一直延伸出去,而耀眼的光芒散盡,便見海麵上赫然有一條鋼鐵支撐的水泥大橋,大橋一眼望不到盡頭,在風吼浪嚎中如座泰山一般堅固屹立。
橋的盡頭雖然看不見,但依稀可見五光十色,而眼珠子差點驚得掉出來的百姓中,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聲,“那裏定是仙境!”
一時間,不管是海裏的兵士,還是老百姓,就連楊戩等人都專注地看著那個地方,也在心裏想像著那裏的環境。
喬顏兒的花樣總是很多,而法術修煉到最高境界,就是想什麽變什麽,也就是說,隻要見過,腦子能想像得出樣子,就能變幻得出來。
楊戩見過鋼索橋,但氣勢沒這龐大,也見過用法術構建出來的虛幻橋,但那終要仙人才能走,而且維持的時間不長,就是沒見過她變出來的這種實實在在的大橋,他忍不住驚詫地問:“這是?”
“哈哈……戩君!這是二十一世紀的大橋,用鋼材做支架,水泥等澆灌所成,不算得創世之舉,但卻很實用。”喬顏兒也知楊戩沒見過,於是,便耐心地解釋,接著看向周圍的百姓,大聲喊道:“你們的家園不是被毀了嗎?就沿著這條橋去過幸福安康的生活吧!”
百姓們頓時歡呼一聲,蜂擁而上,一路向那橋跑去。
梅山兄弟及所有手下在愕然的同時,全都心悅臣服地向喬顏兒抱拳,“帝後真是博學多才!服了!”
她謙虛地拱手還禮,拉住楊戩的手,向橋的盡頭一指,“戩君!我們得趕在百姓的前麵,收服寸心!”
他伸手括了括她的鼻梁,點頭道好,她又向敖軒道:“敖軒!你就與你父王留在這兒!”
敖軒痛苦地閉了下眼瞼,心裏當然知道她這話的含義,不過是顧忌他們與寸心終是骨肉親情。
倆人率先飛起,帶領一幹人落到海中央的小島上,那橋直搭而來,早驚了島上的守衛。
小島上風和日麗,綠樹鬱鬱,似世外桃源,又堪比天上雲起雲漫的仙境,就連滾滾而來的海浪到了這兒都似乎怕驚了島上的人,動作變得輕柔。
他們落到海邊的沙灘上,隻見萬樹叢中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巍然屹立,水晶與天下射下來的太陽光在這裏得到交融,兩者融合為如彩虹一般的七色光暈。
楊戩冷靜地環看著小島,接著便知道所有的機關都布在不時有海鳥飛出的林中,“四麵環海,林中布陣,防禦布置得不錯,若是一般的人攻上海島,很難攻上宮殿!”
喬顏兒嗤笑一聲,何種陣勢沒見過,“可這難不倒我們!”
她的話音剛落,就見樹林中湧出許多的海裏兵將,沒幾秒,便團團圍住他們,接著,便是威風凜凜的四海龍子走了出來。
哮天犬拿著狗骨頭上前一步,厲聲大喝道:“聽著!帝君帝後在此!西海水淹西郡,這是在殘殺百姓,你們不可再助紂為虐!”
幾位龍子互視一眼,便冷冷地道:“我們可不認識什麽帝君帝後,隻聽命於天庭與總統領!”
姚老六殺氣濃鬱地把兵器一比,“那就讓你們全軍覆沒!”
強大的氣勢從楊戩身上煥發出來,厲聲向他們道:“讓寸心馬上出來見我!”
就在這時候,突見那些蝦兵蟹將們讓出一條道來,從中跑出一個身著戎甲的蟹將,他向楊戩他們一拱手,便道:“我們統領隻想見梅姑娘!”
楊戩的心一咯噔,隨即上前一步,“楊戩來了!讓她來見我!”
蟹將嚇得向後退開兩步,有恃無恐地道:“我勸你別激動!你有眾多的手下在我們手中不說,還有劉氏兄弟在我們手中!”
“卑鄙無恥!”楊戩身後的眾人道了句。
劉氏兄弟是誰喬顏兒不知道,但從楊戩亦是氣憤的表情她已猜到了八*九,“是你三妹的後人嗎?你三妹與沉香呢?”
“我一直未與他們聯係,三妹與沉香恐見瘟疫一解,便閉關去了!”
楊戩因幹的全是逆天之事,所以,他掐斷了與親人之間的聯係,這倒不足以讓喬顏兒驚訝,對於其它人,他總是把什麽都藏在心裏。
“我與他去!”她撥開楊戩攔住的手,跟隨著蟹將前行。
“顏顏!你已三界無敵!當斷得斷!”身後響起楊戩焦急的話,她暗自告誡自己,千萬別在做不該做的決定。
水晶台階異常的長,起碼有幾十米,氣勢一點也不比天闕雲宮弱。
“她到底變成了什麽人?要單獨見自己,想幹什麽?”她在心底暗暗猜想,難道寸心想用人質要挾自己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