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六章 平常心就行
兩天後,穆蘭帶著車隊終於到了梅縣。
“孫胥,你帶著人把藥材送到童濟去吧,我帶其他人直接去店裏,這都快中午了,趕緊準備,明天好開業。”
孫胥看著穆蘭問道:“你們還吃藥膳不?”
“你這不廢話嘛!”穆蘭白了孫胥一眼:“當然吃了,這麽忙哪有時間做飯啊,讓童老多做一些,這次來的人多,快去吧,讓童老先做上,一會我弄完了去吃飯。”
孫胥瞥了撇嘴,帶著藥材車走了。
“大哥,我們來了,把後門打開,讓車進去。”
穆蘭來到店鋪外,就對裏麵喊。
然後就聽到裏麵傳來李商的回答的聲音:“小妹來了,我這就讓人開門,你們直接開過去就行。”
進了院子,穆蘭一邊掃身上的土,一邊對迎過來的李商說道:“大哥,這回準備差不多了吧,我可把酒啥的都運來了。”
李商笑著點頭回答道:“都弄完了,裝貨的倉庫,店鋪啥的都弄完了,小妹你再看看?”
穆蘭擺手:“不用了,上次我都看一遍了,都挺好的,對了,我讓你幹的都弄完了嗎?”
李商又點頭道:“附近幾家院子我都買了下來,我也雇人把挨著的院牆都打通了,都弄好了,還有,給各個大的商鋪送陶瓷的事情,我也都做完了,就連祥瑞我也給送去了,但,我沒去她們總店,怕被那總掌櫃的給認出來。”
“不過,即使這樣,他還來偷摸看過兩次呢,還好我提前看到了,都躲過去了。”
穆蘭不在乎地說道:“也不用躲著他們了,反正早晚他們都會發現的,咱們做的正經生意,怕他們幹什麽,我就不信他敢做什麽,順其自然就好,我也想好了,不避了,反正他們一看到這酒和陶瓷的名字,一下子就能想到是我們的,那還有什麽好躲的,明天開業,我親自往牌匾上題字。”
李商擔心道:“祥瑞的我倒是不在乎,我隻是擔心那縣令……”
穆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這兩天也想了下,我和穆奎騙鏢局的事情,他都能知道,那一定是監督著我們呢,既然這樣,說不定,現在他都已經知道了,那咱們還有什麽好隱瞞的。”
“再說,這樣的人你一味的忍讓也不行,我做的正經生意,倒要看看,他怎麽明目張膽地收我高額的稅收,我還就不信了。把我惹急眼了,我就讓著狗縣令滾蛋,咱們再換一個!”
李商趕緊向四周看了看,然後小聲對穆蘭勸說道:“丫頭,我知道你本事大,但,還不到違法犯罪的那一步……不管怎麽說,他都是梅縣的縣令,隻要他做的不過分,咱們還是忍耐了吧,咱們做的是生意,又不是殺人越貨的勾當,你說是不是?”
穆蘭看著李商,自己還沒有把已經訓練士兵的事情告訴他,眨了眨眼睛,點頭道:“行吧,小不忍則亂大謀,隻要他別太過分,我都忍了。對了,雲秀拿到陶瓷什麽態度,她猜到是我的了嘛?”
李商笑著搖頭:“哪上哪猜去,我也沒告訴他們這叫什麽酒,這叫什麽陶瓷的,反正她是非常的喜歡,當時,就把我給的陶瓷放在了他們總店最明顯的位置了。”
“我也誠信邀請他們在開業的時候來參加開業儀式的,不知道,到時候能來幾個人。”
穆蘭笑著說道:“他們是不會來的,都是梅縣有頭有臉的人物,不可能因為你送了幾個陶瓷,就沒身份地過來祝賀的,頂多派個手下來,給咱們衝衝人氣罷了。不說他們,大哥,你看這酒什麽的都卸下來了,都放在哪個屋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布置的……”
李商一抬手,指了指院子裏的一個空屋子:“酒放這個屋子,這不是都被院子這顆大槐樹給擋著了嗎,暗,放酒正合適。”
折騰了一下午,終於把所有的準備都做完了,就差給牌匾題字了,穆蘭把這環節放在了開業典禮上。
告別了李商,穆蘭帶著人去了附近的旅館住下。
等辦完了手續,天已經完全都黑了下來。
穆蘭和孫胥的客房挨著,孫胥打著哈氣,無精打采地跟在穆蘭的身後,到了自己的屋門口,剛要推門進去,卻聽到穆蘭說道:“來……”
同樣無精打采的一個“來”,卻把孫胥給說精神了,腦袋裏想著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蹦蹦跳跳跟著穆蘭進了她的屋子。
一進屋,穆蘭便對孫胥說道:“把衣服脫了。”
“啊?……”孫胥一愣:“你,你今天沒,沒吃錯藥吧?怎麽突然對我這麽好?”
穆蘭一皺眉:“什麽對你這麽好,我讓你把外衣脫了,換上夜行衣,淩晨的時候去縣令家裏看看,把他們家的情況給我摸清楚了,為以後做準備,你想哪去了?是不是想歪了?嗯?”
孫胥臉上掃過一絲失望,嘿嘿陪著笑:“沒,沒有,我就知道你有重要的事找我,好,我現在就換……”
穆蘭從包裹裏拿出一身黑衣服扔給了孫胥,趁他穿衣服的時候,囑咐道:“這次你過去,也不用裝神弄鬼的嚇唬他,也不用找他的小金庫,隻需要把他們家的情況摸清楚就行,最少要知道哪個是正房,哪個是會客廳,他住在那裏,這些必須給我弄清楚的。”
“咱們家這三個店以後一定會掙大錢的,這個縣令有貪得無厭,一定給咱們找麻煩的,本來我打算讓他消失的,可李商的意思是能忍則忍,轉頭想想,也對,時機還不到,先擾他一條狗命吧。”
“不過,這不代表我可以任人宰割,你先把他家情況摸清楚了,為以後做準備。記住,我說的話,不要貪,隻要能完成就可以了,淩晨的時候再去……小心點。”
孫胥看著麵無表情的穆蘭,心裏卻一暖:“放心好了,這點事情還難不到我,我回來就不來向你匯報了,明天起早再說,那我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