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夜訪呂家
呂秀才被問的支吾道:“你,你別管是誰告訴我的,你就說是不是吧?你這樣的大人物不會不承認吧?”
穆蘭看了呂秀才一眼,打開了門:“進來說吧。”
呂秀才卻擺了下手:“不用進去了,我來就是告訴你,不管是不是,不管你們以後每十天能不能買一車藥材,都得按照一車要上稅!”
穆蘭眼神漸漸變得冷酷,嚇得呂秀才退了兩步。
“呂師爺,雖然你漲了兩次價,但我也都配合你漲了,同時,你也給我們提供了不少消息,我們配合的都很愉快,但這‘蜜月期’還沒過幾天呢,今天你就過來質問我,這樣不太好吧。”
呂秀才板著臉,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也沒辦法……我不這麽做,總鏢頭回來,我沒法解釋,你們也知道他們以前是什麽人,心狠手辣的主,我可得罪不起,而你們又不一定能弄得過他……”
穆蘭冷哼一聲:“你別拿楊威來當擋箭牌,以前你們李家村一個月能收多少稅錢,你比我更清楚,現在,我一個月給你上了六百多兩的稅錢,得是你們李家村這些年的總和還得多吧。”
“就算楊威回來,看到你收了這麽多錢,看到我們交了這麽多錢,他都得樂死,怎麽可能說你?又怎麽可能和我們結怨?就因為我們少交了那麽一兩次?淨扯淡!”
“再說,天有不測風雲,誰能保證每個月給你那麽多錢啊,怎麽,我沒有賺到那麽多,非得給你那麽多稅錢,我那什麽給你,你自己說,這要求過不過分?”
呂秀才自知理虧低著頭,沒有說話。
穆蘭看著呂秀才又道:“你總和我說是怕鏢局的人知道,怕他們告訴楊威,給你惹麻煩,那你告訴我,他們是怎麽知道我給童濟送了藥的?你別告訴我,他們跟蹤我去了縣城,我可不相信他們有這樣的心智。”
“還有,之前我覺得是祥瑞的告訴你的,但,這裏麵存在著同樣的問題,就算他們知道我給童濟送藥了,但,他們怎麽會知道這裏的事情呢,你也別告訴我,他們留人監視著我!”
說到最後,穆蘭眯著眼,看著呂秀才,一字一句地問道:“你告訴我,讓你畏懼的這個人,到底是誰?!”
呂秀才被穆蘭盯得連連倒退,畏懼地看著她:“大,大小姐,你就別問了,我也不想知道你們是不是了,反正我把話給你帶到了,你要是不照做,會有人找你的,該說的我都說了,告辭。”
穆義看著落荒而逃的呂秀才,又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穆蘭,眨了眨眼睛道:“小妹,這呂秀才不對勁啊,你說得對,他一定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們,你打算怎麽做?”
穆蘭回過神來,看著穆義:“二哥,我心裏有數,這事我來解決,你就不用管了,回去睡覺去吧,這件事別和別人說,包括大哥在內。”
穆義看了對方一眼,點頭轉頭要走,又聽到穆蘭說道:“二哥,還得麻煩你把小花帶過來。”
穆義轉頭又看了穆蘭一眼,什麽也沒有問,又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孫胥看著若有所思的穆蘭,問道:“我聽聲音好像是呂秀才,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嘛?”
穆蘭坐在炕上,也不想隱瞞,便把剛才和呂秀才的對話說了一遍:“……,這裏一定有事,既然知道了,我就一定要弄個明白,我已經讓二哥去帶小花了。”
孫胥反問道:“怎麽?你要去找呂秀才問個明白?”
穆蘭點頭:“對,你跟我一起去,晚上!我剛才沒和大哥他們明說,我感覺不是張雄派人來搗亂的,而是另有其人。”
“而是誰,我真的不知道,和咱們有交集的就這點人了,真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直接去問問呂秀才不就全清楚了嘛。”
孫胥慢慢搖了下頭:“我看到穆奎的樣子,說的話,應該不是他,也想到了可能是張雄的計策,可總感覺哪裏不對,卻想不到哪裏不對。”
“而呂秀才讓人難以捉摸,好像話中有話,看來他是知道些什麽,而不敢和咱們說。直接去問問他也好,省的瞎猜了。你打算怎麽去?”
穆蘭詫異地看了孫胥一眼:“你什麽意思?當然是直接過去,難道還跳牆過去嗎?”
孫胥忍不住笑了笑:“直接過去的話,效果不會很好,咱們再怎麽問,對方還會和前兩次一樣的。”
穆蘭眼睛轉了轉,慢慢點了點頭:“那你說怎麽去?”
孫胥壞笑了一下:“還記得上次嚇唬王家嫂子嗎?晚上咱們偷摸去他家,先把他嚇唬住,說不定他一害怕就說真話了。”
穆蘭眼神裏閃過一絲笑意,卻瞪了孫胥一眼:“總是弄這些歪門邪道的,我現在都懷疑你們這些當官的,就沒幾個好人。那就這麽定了!”
深夜,呂秀才睡得正香,突然就聽到有什麽東西敲桌子的聲音。
期初,他還以為是做夢,就沒有動,不去想那個動靜,繼續努力地去睡覺。
可那敲桌子的聲音並不以他的意識而轉移,而是一下一下的很有節奏地輕輕地響著。
敲的呂秀才心浮氣躁,最後實在忍不住了猛地坐起身,向臥室裏唯一拜訪桌子的位置看去。
兩個黑影出現在呂秀才的模糊的視野裏,讓他以為是眼花造成的幻影,用手揉了揉眼睛,睜大眼睛定睛一看,確認在桌子旁確實坐著,站著兩個人的刹那,嚇得他直往床裏多,嘴裏還發出顫抖的聲音:“誰?”
下意識推了推身邊的夫人,見對方卻一動不動,呂秀才還以為夫人被這兩個人謀害了,一邊繼續推著,一邊呼喚道:“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夫人?”
“大晚上的別喊了,她沒事,隻是被點了穴位而已。”
聲音從黑暗中傳過來,聲音還有些熟悉,呂秀才不由得一愣。
“穆蘭!”眼睛適應了黑暗的環境,呂秀才才看清坐著的人,竟然是穆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