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怎麽了
南琛能叫三叔的,左右也就這麽一個,畢竟唐清懿這邊沒有誰能叫南琛稱呼一句三叔,故而除了南昌,就真的沒有別人了。
南摯也是這麽想,故而驗證了她的猜測,“本王也覺得是他。”
“他消失了這麽久,如今冒出來是想做什麽?”南摯猜不透他的想法,且他還接觸到了琛兒,不知道會不會對琛兒不利。
唐清懿亦是十分擔憂,如今南琛要上學,南昌就冒出來了。
總不能因為顧忌著南昌,就不讓南琛去上學了,可若是讓他去,唐清懿心中又不放心,隻怕他會對南琛不利,所以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想出什麽兩全其美的法子來,若是實在不行的話,也就隻能暫且先不讓南琛去書院。
“你也不必太過擔心,他也沒對琛兒做什麽,就說明對琛兒還沒有惡意。”南摯在她碗裏夾了一塊糖醋排骨,道:“你喜歡吃的糖醋排骨,趕緊吃吧,別想太多。”
“有本王在,便絕對不會叫他出一點事兒的,本王回去就叫袁峰在他身邊安排暗衛,這樣你心中可能放心了?”
唐清懿聽南摯所言,心下才略微有一絲絲的放心。
隻是原本開開心心慶祝琛兒開學第一日,如今卻是開心不起來了。
這個南昌,倒是會給人澆冷水!
唐清懿心中不悅,隻當嘴裏的糖醋排骨是南昌一般,牙齒用力的咬著,恨不得咬斷了他的骨頭,省的給她找事,叫她心驚膽顫的。
唐清懿回到府內,就聽到醫院說,有病人要她前去醫治。
白疏道:“那病人明明沒有檢查出什麽毛病,可卻是一直說自己心口疼。”
“儀器也沒有檢查出什麽不對之處嗎?”唐清懿皺眉。
醫院的儀器那可都是現代對付病痛的利器,怎麽可能會檢查不出都有哪些問題?
白疏搖了搖頭,薄唇微啟,“我確實沒有檢查處任何不對,倘若不是儀器出了問題,那就是那個人裝的。”
當然,這也隻是白疏的猜測,竟是如何,唐清懿不親自去看看,她也不能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所以隻能先去醫院裏再說。
那人躺在床上,唐清懿隻先悄咪|咪的看一眼,隻見那人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和白疏所言的痛的打滾,根本就是天壤之別。
唐清懿朝著白疏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過來看看。
白疏過來,自然也是瞧見那人沒有一絲不適的症狀。
唐清懿也不多說,直接去換了衣裳戴上口罩,她來到那人身邊,問道:“你哪裏疼?”
那人似乎是沒想到唐清懿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驚了一驚,隨即啞著嗓子道:“我心口疼,疼得厲害。”
“心口疼······”唐清懿去瞧他的臉,隻見他麵色冷淡,可口中一聲聲的說著自己心口疼,這呼痛的模樣,與麵容未免相差甚多。
“你們大夫不是要摸一摸胸|口,看看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嗎?”他不滿唐清懿隻是站在那裏看著自己的臉,卻是沒有什麽動作。
唐清懿聞言,微微挑眉,隨即拿了聽診器,還沒準備好去聽,就見他已經很快的將自己胸|口的衣服給扒了,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副等著唐清懿蹂|躪的模樣,“快點開始吧。”
唐清懿:“······”她有些無語,但是本著自己醫者的職責,還是趕緊給他聽診。
隨著她手上聽診器的移動,唐清懿始終都沒有聽出究竟哪裏有問題。
且她看了此人的胸|口,此人胸|口也並沒有什麽暗傷,所以,她現在懷疑,他的心口疼,根本就是假的。
“大夫啊,你覺得我還能治好嗎?”男子擔憂問道。
唐清懿道:“我會盡力,現在先去用東西查一查,看看毛病到底出在了哪裏。”
男子也很是配合,答應道:“好,大夫怎麽說,我就怎麽做。”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啞,像是受了風寒一般,唐清懿親眼看著他走進了屋子,而後親手用儀器給他檢查,隻是到頭來,也還是什麽都沒能檢查出來。
到最後,唐清懿自己得出結果,就是這人根本就是騙人的。
“你是什麽人?在這裏搞亂的目的是什麽?”唐清懿一臉嚴肅警惕的看著他。
男子頓時頗為傷心的捂著胸|口,道:“又來了,胸|口又疼了,我能搞什麽亂?不過就是一個小百姓,來醫院就是為了醫治我的病,沒病的話,在家裏閑著不好嗎?來這裏幹什麽?”
他道:“大夫啊,您還是給我看吧,看看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我也能早點好了。”
“你躺下,我再給你檢查檢查。”唐清懿淡淡道。
男子很是配合,躺在床上後,突然又睜開雙眼,一臉戲謔問道:“可還要將衣裳脫了,方便大夫檢查?”
口罩下的唐清懿冷笑,“不!用!了!”
“哦!好吧,還想給大夫瞧瞧我身子如何,可還算健碩。”他頗為可惜的遺憾道。
唐清懿多少有些壓製不住衝動,伸手在他的身上按著,最終在他的下頜處,瞧見有一絲人|皮|麵具的可能。
唐清懿唇角微勾,看來當真是有人帶了人|皮|麵具。
她對男子說道:“我大概知道你是怎麽了,許是心髒出了問題,不過沒有關係,我這裏有心髒病人喝的藥,你在這裏等一等,我去煮給你喝。”
“是大夫親自煮嗎?”他問道。
唐清懿點了點頭,確認道:“是,是我親自煮,等會兒可一定要喝完啊。”
男子恬不知恥一詞倒是展示的淋漓盡致,他朝她盡力揚起一個自認為勾人的笑容,道:“那我等你回來。”
唐清懿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不出一個時辰,就端著一大碗烏漆嘛黑的藥汁進來了。
“呐,這就是對心髒有好處的藥,就算沒病都能喝。”唐清懿此話一出,男子隻覺得這是唐清懿怕自己弄錯了,所以特意說了一遍。
男子瞧見碗內烏漆嘛黑的藥時,咽了咽口水,眼中很是複雜,似乎是在糾結著是否要喝了。
唐清懿見此,故意問道:“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