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砸壞軍機令
“立了那麽大的功勞,還包了酒樓,想來皇上的賞賜一定不少!”
“那可未必,咱們皇上摳門的很,可說不好,隻能說南王妃是大方待下,所以這麽大方。”
“皇上你要敢說,不要命了!”有百姓拍了拍他的肩膀。
“怎麽了?還不能說了?皇上就是如此,難道還要舔|著臉的稱讚嗎?”
他說完,到了一處偏僻的巷子裏。
巷子裏有一個女子,正是唐清莞,她將銀子給了男子,誇讚道:“你做的不錯,待會兒便換個地兒,多說些誘導的話,做得好的話,回頭給你更豐厚些。”
他一臉欣喜的接過銀子,隨即說道:“多謝夫人,小人這就去辦。”
唐清懿自酒樓出來後,便常常聽到一些路人捧高她,卻是將皇帝踩在腳下的話。
她眉心緊促,心中也頓時起了幾分焦灼之感。
她回到府內,南摯見她眉頭緊鎖,顯然是還不知道外頭的那些風言風語。
“你怎麽了?怎麽瞧著臉色不太好看,是醫院裏的病人難以醫治?”南摯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道:“有什麽事要跟本王說,到底怎麽了?”
唐清懿將一切說了一遍,南摯也是眉頭微皺,道:“咱們此次所辦的事情,已經不單單是尋常的立功了,而是兩國之間的大事,如今外頭這般傳言,倒是能讓皇帝借著這東風,將你手中的兵權收走。”
“把兵權收走······”唐清懿知道皇帝在外頭一定也是有人在暗中觀察的,想到軍機處的兵權很有可能被收走,她也不免擔心起來。
皇帝那裏一次次的推脫也不是辦法,她這邊總歸是不能抗拒皇帝,隻能等著看,看皇帝那邊會是什麽反應。
“行了,別想太多,或許不會呢,說不準傳不到宮內呢。”南摯所說的安慰,在唐清懿的耳中,聽著沒見的有什麽分別,畢竟誰都知道,外頭隻要有皇帝的人,就沒有什麽是不會傳到他耳朵裏的。
“到時候再說吧。”南摯對她會失去軍機處的兵權,並沒有太大的感覺,畢竟他原本就不是很想她繼續在軍機處內待著,整日裏除了醫院就是軍機處,都快成了她第二第三個家了。
知道南摯心中打著什麽主意,所以她起來就打算去找季思生
季思生一直都待在軍機府內,唐清懿過去的時候,他正在處理軍機處的公務和軍機府的賬本。
唐清懿瞧著一桌子的賬本,心中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大小姐來了。”季思生道:“可是有什麽事?”
唐清懿更覺得自己每次都是有事才會過來麻煩他,道:“是有件事想問問你,如今外頭的傳言你或許是還沒有聽到,隻是若是繼續這樣發展下去,隻怕是皇帝那裏會有意見了。”
“大小姐是怕兵權被皇上收走?”季思生一下子就猜到了唐清懿擔心的地方。
皇帝先前許多次都找了借口,卻並不是那麽合適,所以也沒能將兵符收走,這次可是不一樣了。
功高震主,是哪個帝王都不想看到的,先前百裏家就是立了功,如今在明麵上,已經沒了那麽多的風頭,皇上尚且對他十分忌憚,何況如今唐清懿立了這麽一樁大功,隻怕是有的是他找借口要回兵符的時候。
隻是以他所知,南摯已經回到了王府,他問道:“南王殿下難道沒有跟大小姐說說策略嗎?”
唐清懿想到難治的態度,至今尚且還有些生氣,不由得皺眉道:“他覺得不理會軍機處反而更好。”
這是唐同給她留下的,她自然是如何都不能輕易不要了。
季思生也知道唐清懿的想法,又得知南摯所言,不由得不悅道:“你隻是他的王妃,而不是他的所有物,他憑什麽這麽說話!”
南摯若是不喜歡他也就罷了,可大小姐卻是不能放棄軍機處。
“大不了軍機處便多由我來管理,何必一定要聽他所言?”
隻是這兵權,卻是當真有些危險。
“大小姐,這兵符,咱們能保住的幾率不大,若是皇上真的拿著此事做文章的話,隻怕是很快就要落到皇上手中了。”
又或者說,皇上會將此交到梁涵的手中。
梁涵本就因為皇帝而作威作福,若是再手握兵權,屆時還不知道會如何囂張呢。
“落在皇上的手中,皇上看在南摯尚且對他有用的分上,也不會如何,要是在梁涵的手中······”唐清懿沉吟片刻,隻覺得那是軍機處的災難。
過來找了季思生一通,也沒見有什麽解決的方法。
其實在那謠言散播出去之後,就已經沒了能夠改變的餘地,隻因為皇帝多疑善妒。
唐清懿已經抱了兵權被奪走的可能,回到府內便將令牌砸爛,碎成了三塊。
“你好端端的將它砸了做什麽?”南摯瞧見軍機處的令牌竟是被唐清懿給砸成了三塊,不由得疑惑問道。
這令牌是唐同留給她的,所以平日裏她有多愛惜,南摯都是看在眼裏的,如今卻是要親手將它給砸壞了,他有些無法理解。
“軍機處怕是不保,我砸壞了,若是叫我交出令牌,到時候也可以用一個修補的借口暫時擋回去。”
唐清懿如今也隻有這個法子。
見唐清懿絲毫沒有依靠自己的想法,南摯心中不免又有些愧疚。
唐清懿都做到了這個地步,南摯頓時也說不出什麽來,隻能說道:“本王也想想發自。”
“對了,你不在府內,方才有人送來了一些上等的綢緞,都是一些天蠶絲所製的衣料,說是李夫人所贈。”南摯想要轉移唐清懿的注意力。
唐清懿聞言,頓時也有些驚喜,道:“李夫人!”
她回了自己的屋子,隻見昭玉看著桌上的衣料,想摸又不敢摸。
“王妃,您回來了,您快來看看,這是李夫人給您送的天蠶絲衣料。”昭玉看著天蠶絲的衣料,忍不住發出讚歎,“奴婢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料子。”
“是極好。”唐清懿也忍不住感歎。
“這一份是?”唐清懿伸手摸了摸另外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