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你當如何
拓跋顯聽著,心中還是有怒火在,隻是還差一個爆發點。
那邊羅圖帕羅也是絲毫看不清形勢,竟是還能繼續侃侃而談,非要說上個三天三夜才要罷休的意思。
“中原女人,大多都是如她一般陰險狡詐,卑鄙無恥,人走了,還要教唆自己的兒子如何攪合的漠北天翻地覆!”
阿史那知道羅圖帕羅脾氣不好,但是如此說話,也還是覺得他實在是過分了些許。
“好了,你別說了。”阿史那想要勸慰一番。
關鍵是在這裏黑臉的人不僅僅隻是拓跋顯,還有王上,王上的臉早就已經黑了。
羅圖帕羅不怕,可阿史那卻是比他臉皮要薄一些,那些話是斷然罵不出口的。
唐清懿等人在暗處瞧著,唐清懿還是第一次見識到玲娜父親口齒這麽厲害的時候,忍不住問道:“你爹也讀中原書?”
玲娜點了點頭,道:“我爹還是很喜歡看一些中原的書本的,裏頭的什麽君子禮義廉恥,倒是都有看。”
聽了玲娜的解釋,唐清懿才算是明白了,為何他能說出這麽多的詞來,且字字珠璣,少不得叫拓跋顯心裏難受了。
“但是······”伏瑕五識都好,早就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對,對玲娜說道:“不過你爹的脾氣,最好還是得改改,我瞧見拓跋顯的臉色已經變得越發厲害了,待會兒別忍不住,到時候你爹怕是就慘了!”
拓跋顯自小練武,一日不敢懈怠,故而武功早就已經超過了她們的父親,若是當真惹怒了,發起瘋來殺人的拓跋顯,她還是覺得十分危險。
玲娜聽伏瑕這麽說,頓時也擔心起來,畢竟這大王子跟從前認識的根本完全不同,二王子那裏,要不是唐清懿有先見之明,先給了什麽保命的東西,拓跋餘就真的命喪黃泉了。
也果真如伏瑕所言,那邊已經又開始了一陣的腥風血雨。
唐清懿已經不想繼續在這裏看了,她對她們二人說道:“二王子現在也應該行了,我先去看看。”
伏瑕和玲娜都擔心著自己的父親,孤兒還是要在這裏看著才能放心,由此,唐清懿便一人過去了。
拓跋餘已經醒了,幸好唐清懿提前給他吃了藥,所以那毒對他沒有什麽大用。
隻是身子還是微微有些受損。
漠北王妃擔心的看著他,問唐清懿,“怎麽樣?他的身子如何了?”
“沒什麽,隻是有了一點兒損耗,不礙事的,王妃不必擔心。”唐清懿又掏出了一些藥丸給他吃了下去。
漠北王妃瞧見拓跋餘的臉色在唐清懿的藥丸進了肚子後,就明顯的好了很多,心中也才算是放心了。
“南王妃,我兒的身子何時才能醫治?”她問道。
“尚且還說不準。”唐清懿道:“大抵要等和解後,去了大慶的醫院才可,這裏沒有設備,單單隻憑借醫術,是沒有用的。”
漠北王妃倒是也不覺得唐清懿是騙自己的,畢竟先前將他們騙到漠北的時候,那裏的大夫便是這麽說的。
“那好,一旦兩國和解,到時候本王妃和皇兒,就陪同南王妃一起前去。”
唐清懿答應後,她才又問:“外頭怎麽樣了?”
“王妃娘娘說的是大王子和兩位將軍嗎?”唐清懿道:“我擔心二王子身子,便先過來了,玲娜和伏瑕在暗裏看著。”
她這邊才說完,就見玲娜和伏瑕已經來了。
“怎麽樣了?”漠北王妃一見她們二人,就激動得詢問結果。
伏瑕道:“大王子已經暫時被關押起來了。”
拓跋顯即便是武功高,可架不住他們這邊人多。
“事情總算是解決了。”漠北王妃鬆了口氣,隨即對唐清懿說道:“你看咱們什麽時候可以啟程?”
伏瑕和玲娜都知道唐清懿可以醫治拓跋餘的身子,也都等著唐清懿能醫治好他,這樣的話,即便沒了大王子,還有二王子在。
“待和解書,雙方簽字後,咱們就可以啟程回去了。”她想到偏寵拓跋顯的王上,蹙眉擔心道:“那王上是否會願意在和解書上簽字?”
“如何不願意?如今他最是偏寵的兒子都在我們的手中,自然是我們說什麽,他就得聽什麽。”漠北王妃想到自己這些年的憋屈,心中也是苦悶得很,隻恨自己為何不在他出生的時候就掐死他,那樣的話,她兒子說不定早就是漠北的王了。
唐清懿將和解書拿去了王帳。
王賬內還有許多人,大多都是漠北的臣子。
王上看著唐清懿平鋪在桌子上的和解書,揮了揮手,道:“想要本王簽,也不是不行,先把大王子放出來。”
“王上,您不要這麽執拗,要是不簽,最後害的不還是大王子嗎?”有臣子笑著道。
至於那是什麽意思,他相信王上應該明白。
果真,王上聽到他的話後,就簽上了字,大概是知道,若是不簽字,他們有的是法子對付拓跋顯。
唐清懿沒想到會這麽順利。
她將和解書收好,打算過去叫大慶簽好後,送換回來一份,自此兩國不說是化幹戈為玉帛,也可以互不幹擾。
待第二日,她才帶著漠北王妃和拓跋餘到了城主府。
見了城主的第一眼,唐清懿就忍不住問道:“魏城主,我聽說漠北的大王子母親是這座城裏的人?”
魏城主聞言,微微有些震驚,隨即點了點頭,有些尷尬的笑著問道:“南王妃是怎麽知道的?”
“自然是從別人的口中說的。”唐清懿見他神色緊張,笑道:“我沒有別的意思,隻是好奇為何要將她送出去,她可是大慶的人啊,如今人都已經死了,我隻是好奇想問一問,為何不救她。”
“這······”魏城主有些羞愧,但還是說道:“是我對不住她,當初漠北的王上路過此地,看中了她,非要搶回去,我們不過隻是一個小城池,也怕這裏會出了問題,屆時無法向皇上交代,便將此事就這麽過去了。”
“哦,原來是這樣。”她又問道:“那······恕我冒昧,倘若你的女兒被漠北王上看中,麵臨此等境地,你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