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他招了
“劉武,你還不準備說實話嗎?”季思生瞪著他,“王妃可是說了的,若是不準備說實話,我可就對你動手了。”
他將劍拔了出來,對著他晃了晃,“王妃是不是說過,砍了手腳什麽的沒關係來著?”
劉武見到他這樣,更是害怕了,他怔怔的看著他,搖了搖頭,說道:“我說,我說。”
季思生那樣子根本就不像是在開玩笑,所以他很有可能真的會將自己的手腳給砍斷。
如果沒有了手腳,那他日後該怎麽去生活……
想到這裏,他隻能對著季思生低頭。
“我再問你最後一句,這件事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季思生抬高了一些聲音,緊緊的盯著他看,質問著。
劉武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的低下了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有,有關係。”
他害怕極了,因為他在說完這話之後,感受到了季思生的眼神更加的冰冷了。
“劉武!你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嗎?”季思生也不給他麵子了,語氣狠厲的說著。
劉武抿了抿唇,他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麽,但是他又覺得這件事不好說出來。
“是你的人給陳小姐下的毒是嗎?”季思生很明確的看著他,並且質問他。
劉武不敢在撒謊了,順著他的話應了下來,“是的,一切都是我做的。”
“我在問你,蘄州的縣丞也是你派人殺的嗎?”
這件事才是最致命的,如果要是也跟他有關係的話,那麽一切的一切的就都清楚了。
劉武沉默不說話了,似乎在逃避這個話題。
“快點說,這件事到底跟你有沒有關係。”季思生語氣也變得急切了一些,緊緊的盯著他:“你若是不說,我可就要采取其他的手段了。”
“蘄州縣丞的死跟我沒有關係,不是我的人做的。”他猛地抬起了頭,很是肯定的說著。
“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
看到他的眼神之後,季思生愣了一下,這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他一直覺得就是季思生做的,所以才會這樣的詢問他。
“跟我沒有關係,沒有任何的關係。”劉武再次的開口說道。
“陳星小姐身上的毒是你下的,但是這件事跟你沒有關係,是這樣對吧?”
“是。”
劉武很是肯定的回答。
季思生大致也是清楚了,對著旁邊的兩個軍機處的人說道:“你們在這裏守著,我出去一趟。”
他準備將這件事告訴唐清懿。
出去之後,他一眼就看到了跟南摯站在一起的唐清懿,他大步的走了過去。
“王爺王妃,屬下已經問出來了。”
“他招了?”唐清懿眼神微眯,說道:“怎麽說的?”
季思生說道:“招了,陳小姐身上的毒是他下的,但是不承認殺了蘄州縣丞。”
“隻招了一件事?”唐清懿輕笑出聲,說道:“隻是給陳星下了毒?他為什麽要下毒?”
這兩件事肯定是有關聯的,前者是陳縣丞,後者是陳星,如果這兩個人都消失了,那縣丞府才是真的散了。
而劉武在這種時候對陳星下毒,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並且這個目的絕對是見不得人的目的。
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掩蓋怎麽事實,所以才會出此下策。
“回王妃,原因是什麽並沒有問,他現在就在房間裏,一起去看看嗎?”
季思生並沒有問太多的問題,就是想跟唐清懿一起去詢問的。
“行。”唐清懿跟南摯對視了一眼,率先往前麵走去。
這畢竟是件很嚴重的事情,所以最好還是讓唐清懿跟南摯親自來過問比較好。
推開了房間門,劉武正被兩個軍機處的人看管著,依舊跪在地上,看到門被推開之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幾分的懼怕表情。
南摯率先坐在了他麵前的座椅上,緊緊的盯著他看。
“劉武,交代交代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之前季思生都已經問出來了,所以他此時不需要跟劉武多說幾句廢話,直接開始詢問就好了。
但這隻不過是他想的,劉武並沒有這樣想,所以並沒有多少的配合。
“陳星小姐的毒是我下的,但是之前蘄州縣丞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怎麽這麽肯定跟你沒關係呢?本王說就是你弄的,你該怎麽反駁?”南摯的語氣更加的冰冷了,眼神也滿是壓迫感。
劉武有些說不出來話,讓他回答自己該如何去辯解……
這問題他該怎麽回答呢?
唐清懿走到了南摯的身邊,問著劉武:“你為什麽要這樣做?你跟陳星沒有仇吧?”
劉武根本就沒有說過自己認識陳星,而且陳星不過就是一個孩子,到底有什麽理由讓劉武下這樣的毒手。
還好唐清懿對這些東西比較敏|感,要是陳星被發現的時間晚了,興許就直接在睡夢中沒有了氣息。
劉武微微低下了頭,說道:“蘄州縣丞都死了,自己的爹都死了,我是害怕她一個人活在這世界上太孤單了,所以才想著這個方法。”
聽到這裏,唐清懿蹙緊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覺得陳星小姐活在這世界上痛苦?所以你想要幫她結束了這生命嗎?”
這回答讓她整個人都震驚不已,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她覺得很理解不了。
“是的,自己的爹都不在這個世界上了,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呢?”
唐清懿極力的控製住自己的情緒,讓自己不這麽的激動,她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再次的開口說道:“劉武,你清楚自己是再說什麽嗎?”
“其實我認識她,在很久之前我跟蘄州的縣丞關係很好,陳星剛出生的時候我還來這邊祝福過,雖然不是看著她長大的,但我絕對為她好的。”
“為她好就想要將她的生命給奪走嗎?是誰讓你這樣認為的?”
直到這一秒,唐清懿才明白過來,劉武不僅是其他地方的奇怪,他自己的心裏狀況也是不健康的,正常的人也不會因此而產生這種算是病態的心理了。
“是,我就是這樣認為的。”劉武越發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