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聖旨
“方才不是還一臉煞氣嗎?怎麽現在反倒不說話了,你倒是說說啊,琛兒這兩日是怎麽回事?為何一直說這幾句話?”
她這兩日已經被他煩的腦子都在疼,就知道跟南摯有關係。
如今他這麽默不作聲不說話的模樣,更是能驗證她所想的都是真的。
南摯不敢說話,見她就這麽逼問著自己,更覺得臉上有些過不去,他無奈的笑了笑,道:“你先讓我去將朝服換下來再說別的。”
“不。”唐清懿拒絕,道:“你今日不說清楚了,就別想離開。”
南摯隻能無奈的看著她,歎了口氣,道:“跟自己的夫君還這麽睚眥必較!”
聽著是埋怨的話,但語氣卻是帶著幾分寵溺,聽的唐清懿心中一陣波動。
他去握住她的手,皺眉道:“手怎麽這麽涼?也不知道多穿些,太陽雖說出來了,可這溫度還是很低,趕緊去穿衣裳吧,別凍著了,到時候找了風寒,可是要吃苦藥了。”
他說完,才想起來,唐清懿有醫院,且她的那些藥都不是苦藥,即便是苦藥,也是能一口咽下去的,和平常喝的那些都不一樣。
唐清懿自是不會就這麽輕易地放過他,“你不說的話,就哪裏都別想去了。”
這個事兒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若是真的叫南琛想要妹妹了可怎麽辦?
她是不想再要孩子的,可南摯這邊,也是不好拒絕的,畢竟他是王爺,還是她如今愛的人,這件事兒到底做不做,還是有些難以抉擇。
南摯畢竟是王爺,且想要兒孫滿堂,孩子多一些也正常,但她卻是不喜歡。也不能因為他,就舍棄了自己。
南摯見她不依不饒的,隻覺得有些難辦,幹脆伸手摟住她的腰,手臂用力,將兩人的位置掉換了一下。
唐清懿隻覺得一陣的天旋地轉,自己竟然從那個主導的變成了被主導的。
“你幹什麽?”她揉了揉眉心,隻覺得方才著實有些暈眩了些。
他突然將兩人的位置給換了,可是叫她暈的很。
“是本王教的,本王想要一個女兒,你現在若是不想要的話,本王也可以給你緩和的時間,隻是,別叫我等太久。”南摯雙眸真誠的看著她。
唐清懿扭過臉,看著那雙眼睛,還真的有些狠不下心,但是不狠下心,受罪的可是她!
她沒有因為南摯態度的鬆動就有所退讓,而是道:“趕緊去換朝服吧,我也要回去換加件衣裳。”
唐清懿搓了搓手臂,隻覺得是有些冷了,尤其是如今吹起了風,自是更加冷了些。
南摯換好了衣裳出來,就見南琛已經不說要妹妹的話了,而是說著不要妹妹的話來。
這才多久?
才不到一刻鍾的功夫,她就讓他說出這些話了,速度未免太快了些。
南摯見自己花了不少功夫才成功的話,被唐清懿不到一刻鍾的時間就破了,多少還是覺得十分可惜。
南琛現在自是不會再跟南摯說那些話,跟著唐清懿說的話,能氣的南摯七竅生煙。
“不要妹妹,就不要妹妹,我不要妹妹。”他正玩著手裏的玩具車,全然不知道說的這些話是什麽意思。
都是不要,連著三局可算是句句戳中他的傷口似的。
他氣惱的將他手中的玩具車給奪了過來,道:“別玩了,這不是你的!”
唐清懿換了一身衣裳,比南摯晚了些,一出來就瞧見南摯將南琛的玩具車給奪走了。
原本南琛還沒有什麽反應,愣了愣,結果看到唐清懿來了,頓時放聲大哭起來。
南摯頓時冷了,這個臭小子,方才可是還沒有要哭的意思,看到了唐清懿就開始哭起來了???
“清懿……”他話還沒剛出口,就遭到了唐清懿的討伐,“你多大了他多大了,你招惹他做什麽?”
南摯看著大哭的南琛,麵色難看的唐清懿,卻是不知道該說什麽好,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本……我不是故意的。”
“我親眼看到的。”唐清懿很是淡定的說出這麽幾個字。
南摯卻是覺得大事不好,隻聽她的話像是地獄裏傳來的魔音,“我們不會有女兒!”
南摯隻覺得耳邊是什麽破碎了的聲音。
他不過是一時有些氣惱,所以將他的玩具給搶走了罷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哭起來,且唐清懿還這般在乎這臭小子!
南摯回到自己的屋子門口,卻是發現怎麽都推不開,“清懿,你在裏麵?”
“不在。”裏頭有人答應了一聲。
“不在是誰在說話?”南摯挑眉。
唐清懿冷哼一聲,道:“我已經睡著了。”
她說完後,再任憑南摯如何叫她都已經全然不搭理了。
南摯見此,隻好去了書房裏睡,總歸是不能在這門口等一晚上。
待第二日,唐清懿這才起來,就聽到外頭有宮內的人宣旨。
南摯已經在聽旨了,隻不過她睡著,南摯不想叫醒她,幹脆和宮人說她回軍機府了,所以不能跪接聖旨,可如今她卻是出來了……
“你回來了?”南摯一臉想念她的模樣,道:“皇上來了聖旨。”
“聖旨?”唐清懿也沒有多問,等公公走後,還沒來得及問南摯是什麽事兒,就見雲清風風火火的趕來了。
“怎麽了?這麽著急的跑過來,有什麽不能慢慢說。”唐清懿見她跑的臉色都憋紅了,說道。
雲清得知了什麽天大秘密的表情,道:“我是來告訴你,那個薑國的公主薑裳出事兒了。”
“出事兒了?出什麽事兒了?”唐清懿不在宮內,自是沒有雲清知道的多,正好聽雲清說一說。
雲清見她也是十分感興趣,正要講,便聽到南摯說道:“薑裳嫁給南社。”
“南社?”唐清懿猛地一聽這麽陌生的名字,還想不到是誰,後又細細想來,才知道,是先太子,先太子的名字就叫南社。
但是薑國的那位公主不是要做太子妃嗎?
先前南社還是太子的時候,她就諸多瞧不上,更別說被剝奪了太子之位的南社,所以她很是奇怪,總不會是皇帝的瞎指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