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如同過客

  “沒什麽。”唐清華比之前要慫的多,唐清懿這麽一說,他就趕緊將眼神給收了回來,不敢再看,而是默默的吃著自己的飯菜。


  唐清懿見唐同沒有什麽大礙,才吃飯,順道還給南琛喂飯。


  一頓飯倒是吃的很是安靜。


  往日裏沒有什麽熱鬧的,所以大多都是早早的就睡著了,但是今日不一樣,明日也沒有什麽活兒要幹,幹脆玩起了鬥地主。


  唐清懿早就命人準備好了一切夜裏會玩到的東西。


  南琛是小孩子,自是睡的比誰都要早些,唐清懿幹脆將他送到床上睡熟後,便出來和大家一起玩。


  要說鬥地主,自是唐清懿玩起來最為熟練,不過南摯等人也不是傻子,那都是極為聰慧的人,自是從她手裏兩局就懂了,很快就開始玩的激烈起來。


  唐清懿這個玩過多次,竟是比不得他們。


  唐同本來是不想玩這些東西的,但後來見他們殺的激烈,頓時也起了幾分興趣,忍不住道:“我也來。”


  唐同都已經開口了,如何也沒有不叫他玩兒的意思,都趕緊給唐同擠位置出來。


  事實證明唐同也是個極為聰慧的,很快就能夠上手,和在場的所有都能打個平手。


  唐清懿見此,隻覺得頗為不公平,對他們都實在太過簡單。


  唐清懿再玩了幾句便不樂意再晚了。


  去了那些下人的隊伍,倒是玩了個開心。


  白疏見此,隻淡淡點評,“恃強淩弱。”


  唐清懿聽到了白疏的話,聞言,也隻是淡淡一撇,全然沒放在心上。


  倒是苦了那群丫頭,在唐清懿的折|磨下,差不多都失去了一兩銀子。


  就連昭玉都覺得苦不堪言,道:“大小姐,您幾乎每次都是地主,每次都能贏,我們都輸慘了,您還是去王爺那組玩去吧。”


  唐清懿笑眯眯搖頭,意味深長道:“我要是去了,那輸慘的就是我了。”


  昭玉知道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隻是親耳聽她這麽說,心中還是覺得十分難以接受。


  “我們本來這個月的錢就不算多,您這麽給我們贏走了······”昭玉雖說沒有家人在世了,可也想留點兒銀子傍身。


  唐清懿見昭玉和一眾人都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中暗喜,可麵上還是大方道:“但凡是今日玩了這些的,都可以去賬房去取十兩銀子,如何?”


  “多謝大小姐!”


  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軍機府。


  除夕夜還伴隨著雪花飄落。


  唐清懿坐在長階上,看著滿天飛舞的雪花,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接住。


  她還不困,縱然今日沒有閑著,卻也還是覺得不困,所以出來在這裏坐著,沒想到瞧見了這般多得雪花。


  周圍也還有許多下人沒有睡覺,都在看著雪花。


  南摯見她手捧雪花,想起上回在薑國時,唐清懿對自己說,雪花是六瓣的。


  他走到唐清懿身邊,嗓音在夜裏更顯得多幾分蠱惑,低沉悅耳,“上回,你說雪花是六瓣的,可是還沒叫我瞧見。”


  唐清懿也記得先前自己所說的話,也是半點兒不叫他等著,去拿了顯微鏡,取了雪花放在顯微鏡上看。


  “你看,這雪花可是六瓣的。”唐清懿指著顯微鏡。


  這東西上回在酒樓的地下室時,南摯見到白疏用過,如今倒是也知道是如何用的,便過去看了,發現果真是六瓣霜花,甚美!

  “你到底都是從哪裏來的“?這般神奇。”這東西實在是太過厲害,南摯也不是第一天對它好奇了,先前問起的時候,她都是說拿東西是她師傅的,可她師傅就是她自己,所以他才更想知道,這東西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唐清懿被他追問的有些煩了,道:“是從被人家裏搬來的。”


  “別人家裏又是哪裏?”南摯眉梢微挑,道:“偷來的?”


  “什麽偷來的?算是被人的贈送吧。”唐清懿的這東西算不上是她自己的,隻不過是穿越而來,將它也一同帶來了,如今若說是它的歸屬,自然還是她了。


  南摯不知道唐清懿所說究竟是真是假,不過卻也不再多問了,她很明顯就是說不清楚。


  “罷了,不管是不是你的,若是有人來搶,可得先顧好自己,畢竟琛兒不能沒有娘。”南摯說的好像隻是為了琛兒活著似的。


  唐清懿聽的直翻白眼,道:“總歸不是為了你。”


  南摯聽到她的話,頓時樂的揚唇,道:“為了本王,自是可行。”


  “少自戀了。”唐清懿起身,拍了拍衣衫上的灰,道:“我先走了。”


  唐清懿回到屋內,瞧了一眼南琛,才放心入睡。


  翌日,大家皆是穿上了新衣裳,唐清懿也沒有限|製他們的自由,特意給他們放了假,允準他們可以自由出入。


  唐清華早就已經按耐不住出去的心思,想要去瞧一瞧瀾枝,卻是被唐清懿給製止了。


  “為何不能去?”唐清華不滿的神色在臉上,很是不悅。


  “總歸今日不能去,哪有過年了,還要往那裏跑的?”唐清懿皺眉。


  尤其如今唐同還在這裏,他過去的話,豈不是叫唐同知道了。


  她是無所謂,但是唐同卻是未必認同。


  唐清華雖說比從前好了些日子,但凡唐清懿與他有了點兒反對意見後,還是馬上就跟被點著的炮仗一般,倒是沒少鬧。


  動靜不可謂不大,唐同知道也是正常的,當日午時就詢問唐清懿,“他這是怎麽了?”


  自知這事兒瞞不了,就算她不說,怕是她爹也會去問季思生,所以她幹脆主動給說出來了。


  事情的經過說完之後,唐清懿就能瞧見她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這黑臉看的唐清懿都有些不適應。


  “我們軍機府如何也不能接受一個花樓女子,不可。”


  唐清懿就知道唐同的態度,唐清華怕是跟那女子,不太能成。


  不過依著唐清華從前那風|流花|心的性子,怕是跟那個女子也好不到哪兒去,怕是過不了多久,對他來說,就是新鮮感過了,也就如同一個簡單的過客,半點兒沒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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