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看診
他本是好心,見她這般憂愁,想著自己到底該是比她要聰明些,沒想到她卻是帶著防備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不會竊取了我的圖紙吧?”
“竊取你的圖紙?”南摯不屑一笑,“你的圖紙本王還不屑於竊取。”
唐清懿抱著懷疑的態度看了他許久,才終於將圖紙交給了他。
南摯隻看了兩眼,便將圖紙收入自己的口袋裏,麵上看著倒是沒有半點兒對那圖紙有興趣的樣子。
他也果真就像是完全不感興趣一般,反而對她說道:“下午可要多帶些軍機府的人過去?以免出了什麽變故。”
唐清懿吸取了前幾次的教訓,也打算這麽做,幹脆就帶上了一些府內武功好些的侍衛。
下午去了診所。
門口本來還是空無一人,後頭就多了幾人,再然後,還沒等唐清懿給前麵的幾人看好病,後頭的人就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他們統共也就帶了兩個侍衛,南摯看來是主要用來保護唐清懿,而他卻是不需要保護,隻要護著南琛就好。
也不必帶著太多人,不然的話,怕是有人多嚼舌根子,反而對軍機府的名聲不妙。
他想的倒是沒錯。
但凡有人想要挑錯,如何都能挑出錯來,眼下便是有人嫌兩個侍衛都嫌多。
“唐大夫,您這是給人看病的,怎麽還專門雇兩個人護著你?”有人陰陽怪氣的問道。
唐清懿也是絲毫不甘示弱,完全沒有因為他是百姓,是弱者,就不敢與之爭鋒。
她淡淡一笑,道:“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有人因為我的醫術好,便趁我自己在這診所的時候刺殺我。”
“你隻不過是一個大夫,如何能刺殺你?這是給自己臉上貼金呢?”男子忍不住繼續笑道。
別說唐清懿聽著心裏不舒坦,就是正在被唐清懿醫治的人聽著都覺得心裏極不舒坦,老婆婆道:“總有嫉妒唐大夫的,畢竟唐大夫醫術好,吃苦少,怕是多少大夫藥鋪都記恨著呢,你不知道,那是你沒見識,別覺得好像別人誇大其詞了似的。”
男子是沒想到竟然連一個半截入土的老太婆,竟然會幫著唐清懿說話,一時噤了聲,不再說話。
唐清懿沒想到老婆婆會幫著自己說話,對她淡淡一笑,問道:“婆婆多大年紀了?”
“我啊。。。。。。今年六十三了。”老婆婆說話比較和藹,看著就是個慈祥的。
唐清懿隻感覺到溫暖,心中一激動,忍不住道:“今日但凡是六十歲以上的老人,今日的診費和藥費都不收了。”
老婆婆頓時愣了,而後連忙道:“唐大夫,這可虧了?”
“不虧,沒什麽好虧的,待會兒不是有人得多付些錢嗎?畢竟,這嘴巴這般厲害,想來是手裏的銀子多了燒的。”唐清懿冷冷一笑。
老婆婆明白了,這是人家姑娘也是知道記仇的。
後頭六十歲以上的則是都高興了,大部分都記了唐清懿和老太太的恩情。
方才那男子大約四十幾歲的模樣,方才唐清懿和老婆婆說的話聲音小了些,所以他沒聽到,等到了他的時候。唐清懿才道:“診金十兩銀子,針劑二十兩銀子,一共是三十兩銀子。”
“。。。。。。三十兩銀子?”那人先是愣住了,繼而臉色一變,罵道:“你敲詐呢!”
“我就敲詐又如何?難道我這藥劑不值二十兩銀子嗎?”唐清懿晃了晃手中的針管,針頭上的利光閃爍。
她道:“這藥劑可是就隻有我這裏有,若是非二十兩銀子,而是以拍賣的方式,怕是一百兩銀子都當得的。”
畢竟這個時代可是沒有效果這麽快的藥和法子來治病。
“如今這藥劑都已經打了,你不付錢自是不行的。”唐清懿眼神瞥了一眼門口的侍衛,道:“這可都是軍機府的侍衛,若是你不付錢的話,大可以直接將你給送去京兆府。你自己看著辦吧,是交錢,還是去京兆府內蹲大牢內。”
唐清懿說的漫不經心,半點兒威懾力都沒有,但卻還是叫人心頭發顫。
男子便是為了不去牢內蹲著,也得將這錢給交出來。
能將送去京兆府的話輕鬆說出來,隻能說明人家弄死自己都極為簡單,這次算是因為自己的嘴巴栽了。
男子咬著牙,教了三十兩銀子,唐清懿才繼續給人看病。
後頭的人因為唐清懿的那些話,都安靜了許多,也沒了吵吵鬧鬧的聲音。
這個時候,身在內間的南摯聲音突然傳了出來,“有人刺殺唐大夫的事兒是真的,不信的可是去京兆府內打探一二。”
大家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裏頭還有人。
這時候。有女子要進去檢查,南摯才抱著南琛出來。
百姓中也有見過南摯的,當即就認出來,這抱著孩子的人竟然是南王殿下。
那他懷裏的孩子,想來就是南王府的世子了。
認出他的,當即就跪了下來,恭敬行禮,“見過南王殿下。”
“平身。”淡漠的嗓音響起,南摯隨意坐在了外頭。
“南王殿下怎麽會在這裏?”有人|大膽詢問。
南摯看了眼懷裏的南琛,道:“帶本王兒子陪著他娘。”
“帶著您的兒子。。。。。。陪、陪世子他娘?”有人被南摯的話給繞暈了,不懂他這話的意思。
“王爺娶了王妃?”
“沒有。”南摯難得願意同百姓聊起天來,直言不諱道:“他娘在裏頭呢。”
“是。。。。。。唐大夫?”
南摯頗為苦惱的樣子,道:“是,隻不過唐大夫似乎不喜歡我,如今她兒子成了我的兒子,倒是不知道這南王妃的位子,她何時願意坐上。”
這模樣當真像是為情所困,為了叫人家當自己的王妃,都討好人家才幾個月大的孩子了。
看的百姓是一番目瞪口呆,實在是沒有想到竟是這般。
不過唐大夫竟然都已經有孩子,且方才還說是軍機府,該不會是先前那位嫁給梁尚書的正室夫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