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不想活了嗎
“不去,要去你自己去。”唐清懿是鐵了心的不肯答應。
白疏對她沒有那個意思,她若是執意帶她去了,怕是白疏心裏會記恨。
雲清一聽她說不願意帶她去,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道:“你不帶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我來得時候,可是同我母妃說了,是來找你的,要是我走丟了,到時候看你怎麽同我母妃交代。”
這波威脅可是使得極好。
隻不過這威脅隻對一般人有用,對她可是半點兒用都沒有。
唐清懿不留情麵的露出了針尖,眼神陰測測的道:“那就休怪我叫你離不開軍機府了。”
雲清在酒樓的時候,瞧見過白疏給病人打|針的模樣,著實說不上舒坦,那齜牙咧嘴的,說不疼是假的。
她自然是怕疼的,故而捂著手臂往後退了兩步,道:“你別亂來,我要是出了什麽事兒,你們軍機府也好不到哪兒去。”
“那公主就好好的在軍機府內待著,或者我命人送您回宮。”唐清懿話語絕不留情,半點兒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雲清好不容易才從宮內出來,若是被送回去了,那才是真的跟白疏沒了見麵的優勢。
如今雖說見不到,唐清懿不肯幫忙,但她留在外頭,總比留在宮內來的好些。
白疏如今大多數的時間都在酒樓裏,她若是跟著唐清懿,哪日她去酒樓,她自是能軟磨硬泡的叫她帶自己去。
見雲清安靜下來,唐清懿才將針管收了回去。
如今已經是中午,廚房內的飯菜都已經準備妥當,就等著唐清懿用膳。
唐清華也在不久後回到了府內,繼而回到了自己的院子裏,聽聞雲清公主又過來了,隻皺了皺眉。
下人卻是在一旁提醒他道:“二公子,如今大小姐和雲清公主往來甚密,雲清公主的母妃是當今最得寵的貴妃娘娘,您要是再不想什麽法子,這軍機府,怕是再也沒了您能掌權的餘地了!”
唐清華也是這麽想的,隻是要一時想出辦法來,還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想出來的。
一想到這裏,唐清華心中也是十分鬱結。
且今日在學堂裏聽來的那番話,她送自己讀書,其實還是因為想要自己將來能考取功名。
隻是他這個腦子,怕是她的願望會落空。
再說了,她掌權似乎也沒什麽不好,自己不愁吃穿,還是同以往一樣,隻不過現如今多了一個去學堂和做周夫子布置下來的課業,似乎也沒什麽。
“這樣似乎也沒什麽不好。”他突然感歎了一句。
下人一見他如此,當即心中著急了幾分,道:“公子,可要不是大小姐,這軍機府和軍機處可都是您的了,到時候您也可以將您的母親給接回來,她一個人在郡主府,沒有您這個親生兒子在身邊盡孝,想來也是十分寂寞。”
唐清華原本還覺得沒什麽,但聽下人一說,才想起來自己的母親尚且在郡主府內。
雖說他娘不怎麽管過他,但是日後年紀大了,總得要他這個親兒子在身邊盡孝才是。
“公子,您可得想清楚了,夫人現下無依無靠的,您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都不在了,您若是再不在夫人身邊,她一個人可怎麽辦啊!”
“我隻能盡力!”唐清華咬咬牙。
他如今沒有和唐清懿對抗的本事,就隻能拿到軍機處的令牌才可,但那令牌他又不知道在哪兒,他猜測是在唐清懿的屋子裏,不然的話,也不會有那些機關了,隻是有那些機關在,他又無法靠近,可當真是愁死他了。
而是否帶雲清去白疏那兒,唐清懿這裏自然是否認的。
雲清一個人在軍機府內待著,倒也算是老實,隻是這一連兩日過去了,也始終不見她去酒樓那處,除了去南王府抱著南琛那個小不點兒不撒手以外,就隻在大街上一個她自己所開的小診所裏晃悠,等著人過來,很是熟練的給人醫治。
不過她倒是看出了一個和白疏不同的地方。
白疏給人紮針的時候,那些人皆是痛的齜牙咧嘴的,可在唐清懿這裏,那些打|針的人幾乎都是眉頭都沒能皺一下。
“你這針打過去,怎麽不見他們齜牙咧嘴?”雲清隻覺得自己怕是看錯了,但是後來又看了幾位,可都不像被白疏打了針的那些人。
唐清懿想到一事,心中有幾分好笑,道:“白疏那是才接觸針管沒多久,你要是喜歡他,不如去幫他試針,說不準他看出了你的誠心,說不準就會因此感動,從而愛上你,如何?”
“這······”雲清十分為難,她這般怕疼,哪裏能去給他試針?
再說了,唐清懿當她是傻子嗎?怎麽可能她幫著試針,白疏就會對她轉了性子?
“你少騙我。”
見雲清不上當,她也不再繼續逗她,而是繼續給前來的患者醫治。
雲清待的無聊,幹脆叫織巧跟著自己去街上逛逛。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她才打算關門去找雲清,就聽說在街頭有一家酒樓坍塌,似乎是砸死了一個女子,那個女子身邊還帶著一個侍女,兩人一死一傷。
唐清懿心中一個咯噔,生怕是雲清,趕緊順著百姓口中所說的地兒去了。
她到了那裏,卻是發現,這酒樓還是先前她拆穿了那神醫的酒樓。
而那一死一傷的兩個女子,卻並不是雲清和織巧,而是另外唐清懿不認識的兩人。
她上前去看,給兩人把了脈,其中一個當真已經死了,且就連京兆尹都來了,已經帶人圍住了這裏。
見唐清懿竟然敢過來給人把脈,官差趕緊上前嗬斥道:“你是什麽人?這裏都被我們京兆府的人給圍住了,你還敢過來,是不想活了嗎?”
唐清懿抬眼看了他一眼,繼而又對京兆尹說道:“魏大人,這人,總不能就這麽放在這裏吧?”
京兆尹魏大人一看竟然是唐清懿,頓時嚇了一跳,趕緊說道:“唐大人,這人死在這裏,都已經砸的麵目全非了,我們又怎麽能知道,這到底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