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防著她不在府內的時候
季思生自來分外敏|感些,南摯的這點兒小心思,自然是被他發現了。
倒也不是刻意發現的,而是這滿身的醋味,著實叫人難以忽視。
季思生這邊早就發現了,卻也沒說什麽,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唐清懿正要走,瞧見南摯還在那裏愣神,推了他一把,問道:“想什麽呢?走了?還是你在這裏,我自己去?”
“我同你一起。”南摯回過神來,就要跟著唐清懿走。
傳聖旨的太監見南摯也一同前去,對他客氣的笑了笑,而後才在聽著唐清懿的指路。
到了酒樓內,唐清懿就率先給她爹使了一個眼色。
唐同見到太監手中拿著的是聖旨,加之自己這些日子的易容比先前還要做的更加完美,相信不會是自己暴露了。
太監拿出聖旨,等著瞧見白疏,才打開宣讀。
無非就是一些賞賜。
白疏已經是太醫院的院長了,再如何,也是找不出合適的職位,也就隻能給一些賞賜。
謝恩之後,白疏已經準備離去,卻沒想到,太監卻是叫住了他,像是有話要說。
且這話還是不能當著所有人的麵,而是同他到了一處確定沒人能聽到她們話的地兒,而後諂媚笑道:“白院長這些日子辛苦了,雲清公主叫奴才給您傳些話。”
一聽說是雲清公主,白疏當即便是微微皺了眉,搶先在他開口之前,先道:“先前在我口袋裏發現了一枚玉佩,沒有瞧清楚,做了些實驗,後頭那玉佩就成了這般模樣。”
他將玉佩拿了出來,道:“還要勞煩公公將玉佩還給雲清公主。”
“回頭我會找個差不離的賠給公主,所以還請公主莫要怪罪。”白疏淡淡一笑,盡顯疏離。
太監知道這雲清公主就是對這位太醫院的白院長動了心思,所以才會送玉佩給他,且這玉佩一看就是個難得的好東西,卻是被糟蹋成了這個樣子,他瞧著,這心裏頭也實在是可惜的很。
偏偏這眼前的,並不是個視金錢如糞土,可卻也是個家裏錢財滿貫的,不然的話,也不會說賠個差不離的。
原本那雲清公主要自己帶的話,如今倒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他左思右想,醞釀了片刻,才又笑嗬嗬的道:“雲清公主要奴才給您帶話呢,她說在宮內等著您回來,到時候要請白院長去賞臉用膳呢。”
“也是要報上回您給雲清公主醫治病症的報答,貴妃娘娘可是說了,一定要請您用膳,也當時報答您的恩情。”
他此番都已經帶上了貴妃娘娘,想來也不能再推辭了吧?
太監這般想著,隻覺得自己著實聰慧,說了這話,也算是完成了公主的吩咐。
他再看眼前這神仙般的人物,此時似是有些煩憂,眉心蹙了蹙,卻還是道:“等回宮了再說吧。”
太監見此,這就要走,方才轉身,便是被白疏叫住。
他硬著頭皮轉過來,問道:“白院長,可還有什麽事兒嗎?”
之間他將那玉佩遞了過來,而後施施然道:“玉佩忘了拿了。”
“是啊,這年紀大了,有時候腦子便不好使了。”他又將被腐蝕的慘絕人寰的玉佩揣進了懷裏,才心驚膽顫的離開了。
就是不知道這玉佩,雲清公主瞧見了,得是什麽表情。
唐清懿沒有聽清楚他們說了什麽,但是卻是瞧見了那被硫酸腐蝕的玉佩,心中猜測者,約莫著是跟那雲清公主有關。
等太監走後,白疏回來了,她忍不住好奇心,開口問道:“怎麽,是關於那位雲清公主的事兒?”
那太監方才那個要跟白疏說什麽悄悄話的樣子,就像極了電視劇裏的要給人捎話的樣子。
見唐清懿當真好奇的很,白疏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禁腹誹起這唐家大小姐同旁人官家小姐的區別來,可不是她這般什麽都愛打聽的性子。
“唐姑娘想知道?”他問完頓了頓,才又雲淡風輕道:“那位公公還未走遠,唐姑娘可以追上去問一問。”
這要是能追上去問,她哪裏還會問他?
眼下他這麽一說,她倒是也沒什麽閑心思再問了,幹脆甩甩手,壓低嗓音,刻意隻對他一人說道:“白院長同雲清公主的事兒,這也算是秘聞了吧?我還是不隨意打聽了。”
這些日子同白疏也算是朝夕相處了,除了睡覺各回各的屋子,其餘的時間幾乎都在一個地兒,知道白疏這說話一副淡的好似旁人欠了他錢似的,所以也有意想要逗他一番。
唐清懿倒是走的很是徹底,直接就跟南摯回了知府的府內,徒留白疏在原地眼神冷了良久。
南摯和唐清懿回到府內,便是奔著南琛去了。
將孩子抱了回來,至於那賞賜,就已經抬到了軍機府內了。
她們是第二日回去的,到了軍機府時已經可以說是日上三竿了。
府內有早早的傳信回去,這一回去了,府內的飯菜就已經做好端上了大堂的桌上。
皇上聖旨上有說體諒他們辛苦,倒也不必他們再去進宮謝恩,幹脆也就不去了。
本以為府內得糟亂些,沒想到回來時,卻是瞧著還頗為井井有條。
那唐清華約莫著是沒怎麽作亂,她倒是頗為詫異。
隻是在瞧見唐清華的臉時,卻是沒忍住一口茶水噴了出來。
南摯無辜中招,隻能用帕子麵無表情的抹了臉上的茶水,看到唐清華的臉時,卻也是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樣。
若不是今日南王殿下來了,他是斷然不會出來的,且還是季思生叫他過來的,他才過了來。
唐清懿瞧著他的臉,就約莫著知道,這想來是屋子裏的那些機關啟動了。
從前的屋子是普普通通,但是經過她改造了以後,在裏頭加了許多的機關。
就是防著她不在府內的時候,有人暗中作祟。
平日裏她若是不在,昭玉都不會在她的屋子裏。
唐清華是被季思生逼著過來的,自然是不得不來,眼下瞧見唐清懿這般的姿態,更是覺得麵上無光,像是被人嘲笑了似的,心中甚是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