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困難無比

  唐清懿瞧著他這一臉懵的樣子,更是覺得可惜,這樣的“好苗子”,不能進軍娛樂圈可是十分的可惜了。


  這些日子他在府內低眉順眼的,當真以為他知道安分了,這在她眼前倒是裝的極好,許是那個常常同他在一起的下人教的。


  且那個下人還是原先就在唐清華身邊,從前可也算是唐清華的軍師了,沒少給唐清華出主意,可以說唐清華長歪,裏頭都得有一般的功勞是他的。


  唐清華如今這般自是改不了了,唐清懿也就放棄了能叫他換條好路走的心思,而是說道:“你這故事裏頭寫的倒是帶著幾分感情在裏頭,且也與咱們這府內的情況有些相似,若說這不是你的心裏想法,我都不信!”


  唐清華以為她這是給自己找了個套鑽,當即就變了臉色,極力解釋,“長姐,我沒有這個意思,我早就知道自己錯了,所以就是給咱們軍機府的鋪子好好做工,我都沒想過任何工錢,還請長姐信我。”


  唐清懿微微勾唇,道:“信你,自然是信的。”隻是信的卻是這話本裏頭的。


  唐清懿沒有為難他,而是在這幾日沒少折騰他。


  時間久了,這說書之人沒能拿到手裏的錢,不由得有些急了,就找人給府內遞了信。


  唐清華拿到信件時,整個人都嚇的心髒突突的,將信件看了之後便放在自己的床底下。


  若是被人發現了,他大可以說自己不知道,不過是怕唐清懿誤會了,所以才留著,若是沒人發現,那就更好,將錢給了那說書之人,這信件也就可以損毀了。


  隻是想要送錢卻不是那麽容易的。


  這些日子裏,唐清華勒令在院子裏寫話本,美名其曰怕他偷懶,還派人看著他。


  唐清華這邊走不開,倒是想要下人去送,隻是下人被安排了旁的事兒,每每到了夜裏才給放回來,一日下來都難能見到他一麵,身邊伺候的也就隻有另外一個下人。


  兩人商議一番,打算趁著夜裏,被發現的幾率不大,將錢給送出去,卻是不想,這牆上何時被人給放了針,且瞧著那針還是被|插在牆上的,手隻要扶上去,這針就得進了皮肉。


  畢竟夜裏看不清,唐清華的手上自然必不可少的多了些血珠,在皮膚上分外清晰。


  唐清懿這手上一痛,自然也是從牆上摔了下來。


  他還沒來得及先瞧瞧自己的手如何了,一睜眼就瞧見了一張放大的臉。


  侍衛看清楚了從牆上掉下來的人,關切問道:“公子,您這是怎麽了?”


  唐清華從地上起了身,臉色沉的難看,見他還在自己跟前站著,心中有火,卻是沒處兒發。


  侍衛依舊跟著他,關切問道:“公子,您沒摔壞吧,可要我找個大夫給您看看?”


  唐清華心中煩躁的厲害,隻覺得這侍衛著實沒有眼力見兒,不知道看眼色,沒瞧見他如今這臉上都快刮起暴風雨了,還能這般討死似的湊過來。


  不過隻一瞬間,他便是想起來這個家,自己不是掌權人,人家對他不懼也是正常的。


  “公子,您真的沒事兒?”侍衛又問了一句,直到唐清華清清楚楚的說了自己無事後,侍衛才算是放過了他。


  而後去了唐清懿的院子,對她說道:“方才公子似乎是想要翻牆出去,隻不過因為牆上有針,還從牆上摔了下來。”


  唐清懿聞言,忍不住笑,道:“那牆可是不低,該是摔得不輕。”


  季思生見她笑彎了眼,也是忍不住輕笑一聲,道:“我當你這般大方,輕易地放過了他,沒想到還是在後頭。”


  “我是要等他自己承認,他既然不主動承認,這苦頭就有的是他吃的。”


  “不過外頭的事兒卻是得處理了,若是一直這麽下去,對軍機府的名聲不好,怕是軍機處那邊也會有所不滿。”唐清懿收拾唐清華的同時,也不能忘了外頭的那些傳言。


  不過唐清華倒也是個好對付的,也不想想,這信件是怎麽送進來的,若不是有她的允許,那信件怎麽能到了他的手中。


  隻是這信件是真的,上頭寫的也是真的,她不過是放信件進來了。


  而那說書之人也當真是急了。


  除了那酒樓裏的說書之人被抓緊了大理寺,可是還有兩個,這兩人一見找不到人了。


  她便是故意找人透露了消息,言明找他們說書的人,是軍機府的公子。


  借著唐清華的名諱,季思生照著唐清華所寫的話本臨摹了自己,一封帶著唐清華名諱的信件,便是出來了。


  那說書之人知道了唐清華還是軍機府的公子,那麽這本子的內容,如今外頭流言的形成,自然也多了幾分解釋。


  也不知道可是那唐清華當真心中就是那般想的,故而上頭許多東西與府內發生的不謀而合,怕是他自己還沒怎麽發現。


  且他身邊的下人也被她給支走,也沒人給他照看一二,對付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那說書之人沒能拿到唐清華該給的錢,眼下便是心急了。


  可若是有人拿著唐清華所寫的書本,請他代為宣傳,並付費一定的銀子,想來他們也是樂意的。


  而唐清華怕是自己也想不到,他所寫的話本,會扭轉眼下的流言。


  且那說書之人多記仇,唐清華不給錢,他們自是得煽風點火一番,原先故事的那些流言,故事源頭,自是也模糊的說了些。


  都不是傻子,雖說說的零模兩可,但大家隻要細細的想一想,再跟那話本上的內容對一對,多多少少還是能探查些什麽的。


  至於唐清華,便是同外頭隔絕了似的,那消息如何都傳不到他的耳朵裏。


  唐清懿倒是沒有在飲食上虧待他,每頓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著,與從前無異,就是經常有“說書之人”的信件進來。


  他瞧見裏頭催促的內容,也是心急如焚,夜裏想了法子的想要出去,可這軍機府不知道什麽時候,不是銅牆鐵壁,可出去卻是困難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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