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放逐城
世事無常,沒想到徐來趕在辰然前頭成親了。
辰然和熱情的巴特部落人喝酒到了深夜,才被呂漢攙扶著回了氈帳。他挺鬱悶的,因為徐來比自己先成親。只是仔細想想,他和羋彩雖然沒有正式拜堂,但不管是他們自己,還是其他人,都把二人當成夫妻看待。
「是我太不主動了!」辰然發現了自己的問題,借著酒意出門,往羋彩的氈帳摸去。
羋彩並未睡,她聽到外面有動靜,立刻起身到了帳門口。外面是那道熟悉的氣息,她問都沒有問,便把帳門打開了。
「小然……」羋彩輕喚一聲。
辰然突然抱住了她,而且抱得很緊,濃濃的愛意透過擁抱傳達出去。
「你身上的酒氣真大。」羋彩象徵性地掙扎著,還開口笑話了一句。
辰然故意說道:「怎麼,你難道嫌棄我嗎?」
「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不會嫌棄你。」羋彩嬌嗔道。
辰然終於按捺不住,把她撲倒在地上。一切都是水到渠成,二人的心意都彼此相通著,而這一次,他們也算有了夫妻之實。
「討厭,帳門還沒關呢。」
「好了,已經關上了!」
「蠟燭還沒滅呢!」
「事情還真多,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清晨,草原人的放牧歌聲響起,眾人紛紛起床。
徐來和阿蘭起得很早,這也是草原的習俗,他們要去問候長輩。
呂漢和童童看到了阿蘭的真容,都忍不住暗嘆。之前阿蘭一直戴著面罩,但和徐來洞房之後,她就不需要繼續遮住面容了。她的美貌能夠和羋彩媲美,童童不禁嘀咕道:「真是便宜徐來了!」
徐來和阿蘭把長輩問候了一遍,最後想來問候辰然,畢竟辰然是自己的宗主,象徵性地也要尊敬一下。
只是辰然的氈帳沒有人,徐來便問起了呂漢和童童:「人呢?」
呂漢撓撓頭:「我昨晚把他送進氈帳的。」
正說著,他們就看到辰然和羋彩同時從另一處氈帳中出來。二人那甜蜜的樣子,尤其是羋彩,明明只過了一夜,但她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變得更加成熟,充滿了韻味。
這改變太過明顯,因為阿蘭也一樣,兩相比照,眾人很快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你們……」徐來邪笑著道。
「咳咳……」辰然重重地咳嗽一聲:「好了,我們兩個的事又不是什麼秘密,你們幹嘛這樣看著我們?」
童童笑道:「我只是在想……以後到底叫彩姐姐,還是叫宗主夫人。」
羋彩走過來,在他的小腦門彈了一下:「以前怎麼叫,現在還是怎麼叫。」
嬉笑間,倒是化解了辰然和羋彩的害羞和尷尬。
這時,辰然的磁音話筒突然顫動起來。這是和陶寶聯絡的磁音話筒,當初他並沒有拿走。
辰然立刻和陶寶聯繫上,話筒另一頭是陶寶急切地聲音:「不好了,星尊被關入放逐城了!」
「放逐城?你把話說清楚!」辰然疑惑地道。
陶寶剛剛是太性急了,他開始把自己的話理了理,然後簡單說了下事情經過。
辰然離開之後,陶寶就把送信的事情報告給兩大元帥。當然,他並沒有提到辰然,只說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物。
兩位元帥立刻找司馬閑過來盤問,司馬閑承認自己收到了信件,並說此信是一個故人送給自己的。至於上面寫的行動,意思是這位故人已經組建了勢力,想要司馬閑加入。但司馬閑跟這位故人交情並不深,自然不會捨棄義盟加入他的勢力。
此事是司馬閑的一面之詞,就算他說的是真的,可別人怎麼可能輕易相信?
別說兩位元帥疑惑重重,其它十尊者也是七嘴八舌地議論,更有人落井下石,直接說司馬閑是義盟的叛徒,並且已經勾結了夏帝國,打算裡應外合毀掉聯義城。
真相如何不得而知,但在戰爭的緊要關頭,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兩位元帥乾脆把司馬閑暫時關入了放逐城中。
至於這個放逐城,它是專門關押刺客和斗師的地方,位於聯義城的地底下,是個暗無天日的放逐之地,和烏雲城的深淵監獄差不多,只是放逐城更加恐怖,那些身份不一般的義盟叛徒,都被關押在了這裡。
辰然聽完了事情經過,就隱隱覺察出了事情異樣。他有點相信司馬閑是無辜的,如果司馬閑真是叛徒,他肯定會把信毀掉,並且找各種各樣的借口搪塞,絕對不會說出一番讓人誤解的話。他是星尊,應該不需要去質疑他的智商。
陶寶也認為星尊是無辜的,所以才聯繫辰然求助。
「我人微言輕,根本無法救出星尊,所以想請你們想辦法。放逐城裡有許多窮凶極惡之人,雖然星尊實力強大,但也雙拳難敵四手。」
「你知道進放逐城的辦法嗎?」辰然問道。
陶寶道:「知道是知道,但是進去容易,出來難!你……你該不會是想進放逐城吧?」
「信是我送的,所以我要弄清楚事情真相。」辰然堅定地道。
「不行不行,我聯繫你可不是想害你,進放逐城有死無生,我們還是另想其它辦法吧。」
「陶寶,我希望你能相信我,讓我進放逐城吧!」
聽到辰然這麼堅持,陶寶只好同意:「好,你先來聯義城和我見面,我自會帶你進去。」
通話結束,羋彩等人都不滿地看著辰然。
「你又要讓自己置身險境,到底有沒有想過我們的感受?」羋彩激動地道。
辰然認真地道:「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去做,徐來新婚燕爾,你們就陪他呆在巴特部落吧。」他說著,就化成一陣黑氣遠去。繼續留在這裡,只會徒增留念。
羋彩氣得直跺腳,童童突然道:「相信辰哥哥吧,我感知到他此次去放逐城,肯定是有驚無險,絕對不會丟掉性命的。」
眾人這才好受了一些,只是徐來嚴肅地道:「你的感知也不完全準確,之前指引我們來巴特部落,雖然有好事,但也同樣遇到了雷戈。也正因為遇到他,才讓辰然陷入尷尬的境地。」
這下眾人都不說話了,世事無絕對,很多事情都是關聯著發生的,所以不可能全部感知到……
辰然迅速地往聯義城而去,心裡一直想著司馬閑的事情。雷戈肯定是和司馬閑認識的,但送信之舉,恐怕沒這麼簡單。辰然想到了夏帝國慣用的伎倆,很有可能是雷戈想讓義盟從內部分裂。
可義盟的敗北,對雷戈有什麼幫助呢?難道他已經投靠了夏帝國?
很快辰然就否定了自己的第二個猜想,似雷戈這樣的人,絕對不可能投靠一方勢力。現在想什麼都是徒勞的,見到司馬閑才能解開一切疑惑。
緊趕慢趕,終於到了聯義城的範圍。
陶寶作為巡查者,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辰然。
剛一見面,陶寶就再次確實辰然的想法:「你想清楚了嗎?進入放逐城幾乎沒有出來的希望,即便死在裡面,你也打算進去?」
辰然鄭重的點點頭:「帶路吧。」
「好吧,放逐城的入口在聯義城中,要送你進放逐城,就先要委屈你一下了。」陶寶說著,給辰然套上了冥隕鐵鏈。
冥隕鐵鏈對辰然沒多大作用,陶寶自然也知道,只不過他必須做做樣子。給辰然掛上一個夏帝國姦細的身份,就能輕鬆把他送進放逐城了。
穿過巨人門神看守的地方,陶寶帶著辰然到了城門口。
費定邦依然守在門口,他主管著城外的傭兵,順帶著帶看守城門。見到辰然來了,還看到他的狼狽模樣,費定邦冷笑起來:「哈哈哈,你小子不是很神氣嗎,怎麼被抓住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