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 對岸
「原來是騎雲而去!」看到絕夜之主血均和血洛傾竟然騎著飄血雲成功地飄向遠方,大家都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了。
在這個時候,立即有一位老年帝皇跳上剛靠過來的飄血雲,他一跳上去,頓時飄血雲翻滾,無數的血霧像觸手一樣向他捲去。
「啊——」這個老帝皇太託大了,一點準備都沒有,被血霧一下子卷得嚴嚴實實,眨眼之間,他整個人被化成血霧,連屍骨都沒有留下來。
看到如此可怕的一幕,在場許多靈師都不由得打了一個哆嗦。此時他們才明白事實上並沒有這麼簡單,這些血霧十分危險。
「轟隆」的一聲響起,六臂地王出現,姜颺騎騎在它的身上踏一朵飄血雲,主宰級的實力輕易地擋住血霧的兇險,騎著飄血雲飄向遠處。
宇浩想也不用想,一旦有這樣的機會,姜颺這樣瘋狂的研究人員,又怎麼會甘於落後?
接著,天城、靈院、靈殿……一個個大勢力紛紛跳上飄血雲,這些大勢力擁有足夠的實力,他們的實力很容易擋住屍血霧的威力。
「我們也上去。」見大勢力紛紛騎著飄血雲飄向遠方,其他靈師或家族也不甘心,也跟著跳上飄血雲。
有家族或靈師成功地借著自己的靈獸或戰技擋住飄血雲的血霧,沒有擋住的人就是一聲慘叫,被化成血霧,屍骨不留。
「我們聯手吧。」一時之間,許多小門小戶或者散修開始商量起來,結成聯盟,欲聯手騎著飄血雲飄向遠方。
而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的宇浩一點都不著急,他看著眾人紛紛跳上飄血雲,雖然對此很感興趣,可是身邊的老人沒有繼續的動作,他也沒有多餘的動作。
就連肖松,程銘棟,雲芸等人此時都是一副茫然無知的站在這裡,看著前方一朵又一朵的血色雲朵,不知道該選擇哪一朵才好。
「現在是你們第一次選擇的時候了,每一朵雲都是一條道路,意味著不同的方向,這是單純的依靠你們運氣的時候了!」雲漣老人說道,看著前方數不清的飄血雲有些悵然。
年輕一輩都是一怔,碰運氣三個字浮現在他們的腦海之中,聽起來似乎是有些搞笑,可是情況好像就是如此。
宇浩也不由得陷入沉凝之中,運氣這種東西似乎就從來沒有眷顧過他,每一次碰到的存在都是那種可以無視氣運這種東西的恐怖生靈,即便是他的運氣再好也沒有什麼用處。
「主人,我想去那邊。」突然宇瑤上前一步,指著一片緩緩飄來的飄血雲說道。
身邊的宇浩和李凝珠都是一愣,這是什麼情況?不是已經談好了和李凝珠走一起的嗎?現在變卦又是怎麼回事?
不宇浩本身倒是沒有什麼意見,畢竟這是宇瑤自己的選擇,也可以說是她的運氣了,自然是希望宇瑤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走,不過李凝珠會同意嗎?
「既然這樣的話,那麼我們就在之後的天地秘境之中見面吧!讓我感興趣的是那一片呢?」李凝珠指向另外一片飄血雲說道。
「是嗎?那麼凝珠就祝你好運了。」宇瑤溫和的笑了笑,隨即輕輕的一躍踏上了那一朵飄血雲,身上聖藍色的光輝一閃,剛剛升騰起來的血霧在第一時間就被鎮壓下去,沒有造成任何的傷害。
李凝珠對著爺爺點了點頭同時也是狠狠地盯了宇浩一眼,旋即抽出劍靈獸猛地刺在飄血雲上,這是李博淵教給她的一種方法,讓她能夠避免這樣的尷尬,旋即騎著雲朵遠去。
看著她們利索的神情,宇浩都是有些愕然,有必要這麼的急迫嗎?為什麼他就沒有絲毫的感覺,總覺得對面的每一朵血雲似乎都差不了多少啊!
「宇浩你要什麼時候上去?」當宇瑤和李凝珠騎著飄血雲遠走之後,老人李博淵不由得問道。
「再等等吧。」宇浩雙眼一直盯著飄血雲,心裏面默默數著飄過來飄血雲的數字。
「宇浩我先離開了!」王月曦向著宇浩揮了揮手,俏皮的笑了一下,召喚出一隻華麗的神鳥向著不遠處的一片雲朵飄去。鳥兒看了宇浩一眼,旋即像是受驚了一般的轉身飛去,似乎宇浩身上的氣息讓它感到恐懼。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這隻鳥兒雖然看起來只有四階中期的境界,但是它的外形像極了靈都玲瓏閣門口的那隻凰鳥雕像。
「古靈凰還真的出現了啊!」宇浩的心中幽幽一嘆,沒有想到那樣的一隻鳥兒真的還有機會重現世間。
很快,雲芸也向著宇浩點點頭,踏上了一片血色的雲朵,飄然而去。
雪如炎和炎若雪則是隨著各自的家族早已離去,宇浩也只能夠有些不捨得看了她們兩人一眼,做不了其他的什麼事情。
「這次就在天地秘境中絕一生死吧!我不想再拖了。」
天煞走到宇浩的前方,身上披著漆黑的斗篷,但是帝皇級的氣息卻是更加的濃郁了!
「呵呵!為什麼,你快沒命了,為什麼我要和你玩命,我又不傻?」宇浩沒有看他,而是繼續的盯著前方飄來的雲朵,可是無論他如何的觀察,似乎並沒有什麼能夠讓他感興趣的雲朵啊!
天煞一愣,旋即冷笑一聲,淡淡的說道:「沒關係,只要你進去了,我無論如何都會找到你的!」
霸氣的話剛剛說完,天煞背後的一對赤色龍翼舒展開來,在眾多目瞪口呆的注視中飛落在一朵血色的雲間,向著遠方飄去。
宇浩當即就是傻了,這是多大的仇啊!寧願變成這個樣子,也不想放過他,宇浩可不記得自己有做過挑釁對方的事情啊!而且姜颺只怕也是瘋了,這可是他的孫子,這樣的搞真的沒有什麼事情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裡的靈師越來越少,很多靈師或家族都成功地騎著飄血雲遠去,就算是那些小門小戶又或是散修,當他們聯手之後,擁有足夠的實力擋住血霧,他們騎著飄血雲遠去的時候都忍不住興奮。他們終於進入了天地秘境!傳說中的大造化,傳說中的難得一見的天地靈物正等著他們呢。
隨著人數越來越少,就連宇浩的爺爺李博淵也騎著血雲遠去之後,宇浩終於選擇了一片飄血雲,不是他終於找到了和他有著莫名聯繫的一朵,而是後面除了寥寥的幾朵雲彩之後,已經沒有什麼雲朵了,沒有辦法只能夠隨便挑一朵了。這個時候不由得宇浩不相信了,自己或許在運氣上真的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吧!
「打起精神來,待會好好的表現一下吧!」踢了下腳邊滿眼好奇的圱,宇浩輕輕的說道。這個時候,宇浩總不能將這個小傢伙丟在一邊吧!
「哞!」圱信誓旦旦的叫喚了一聲,抬起頭看著前方不知道哪一朵雲彩。
雖然圱不知道這些飄血雲有什麼玄妙,但是它也是深呼吸一口氣,不敢大意,連忙盯著前方。
當宇浩所選中的這朵飄血雲飄近的時候,宇浩拎起圱就是向前一扔,然後自己也是毫不猶豫的跳了上去,同時心也提到嗓子眼上,深深的防備著接下來可能出現的狀況。
不過事實總是出人意料,當宇浩和圱落到飄血雲的上方的時候,有一種腳踏實地的感覺,圱還有些不敢相信的蹦跳了兩下,結果顯而易見,沒有什麼不同,真的就像是踩在地板上一樣,結實,厚重。之前血均的血暝天龍,姜颺的六臂地王都是重重的踩在飄血雲之上,沒有絲毫的顛簸。
這個情況不由得讓宇浩想到,一片雲朵而已,憑什麼能夠承載起這些主宰級的強者呢?
但是最讓宇浩在意的還是那遲遲沒有出現的血霧觸手,從他和圱登上這片雲朵開始,已經過去好幾個呼吸了,可是依舊沒有什麼反應。原先準備的種種手段似乎都沒有派上用場,簡直就和擺設一樣。
會不會是壞掉了?還是說之前看到的一幕都是假象?宇浩腦海中不時地浮現出種種假設,但是,似乎都對不上眼前的情況。
一人一獸乘著飄血雲向遠處飄去,同時,向遠處飄去的飄血雲也不止他們這一朵,一朵朵的飄血雲排成長長的隊伍,就像一條流淌在這茫茫虛空的血河一樣。
宇浩在一段時間的謹慎之後,察覺不會有什麼危險的時候,開始慢慢的計數飄血雲前行的距離,通過這個辦法宇浩試圖來確定自己目前的位置。
如果是一般人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這片茫茫的空間之中分不清上下左右,更是分不清時間的流逝,想要從其中找到什麼規律基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對宇浩來說卻不是太過為難的事情了,畢竟……
眼中銀色的空間神紋繚繞,宇浩在這一刻幾乎和周圍的空間連城一片,雖然沒有真的成為空間的化身,但是這個時候空間的一切變化都被宇浩掌握在手中,了如指掌!
也不知道這條長長像血河一樣的飄血雲飄了多久,當飄到一個位置的時候,一朵朵血雲竟然開始分開,每一朵的血雲都往不同的方向飄去!
從這裡開始,所有的飄血雲開始分散,每一朵血雲都有自己的方向,一時之間,一朵朵的血雲就像是茫茫大海中的一葉扁舟,向大海的四面八方飄去。
但是即便是動用了空間神權,宇浩也只能夠做到感知周圍空間的變化,飄血雲所飄動的方向不是騎在上面的靈師靈獸所能左右,就算再逆天,再無敵,都無法改變飄血雲飄動的方向。
看到這一朵朵飄血雲分散,每一朵血雲都向不同的方向飄去,這個時候,宇浩才明白為什麼要碰運氣了,因為每個人的方向都是不一樣的啊!。
「原來這飄血雲不飄向同一個地方。」看著自己所騎著的飄血雲飄向一個完全無所知的方向,宇浩不由得喃喃說道。
此時,他們四周沒有其他飄血雲,只有他們這麼一朵血雲在茫茫虛空中飄泊著,這就像是一葉小舟在茫茫大海飄泊,讓人都不由得為之擔心什麼時候有巨浪襲來。
「當然不應該是同一個地方,或許每一朵飄血雲都有一個落腳點,每一個落腳點都不一樣,每一個落腳點就是對應的造化。這是好的開端,還是壞的開端,就看選對飄血雲了沒有。」
這個時候宇浩才恍然大悟,或許這才是雲漣老人讓眾人碰運氣的原因了,即便是卜星靈也不能夠強行判定每一朵血雲會飄落的地方,這才是需要眾人碰運氣的時候啊!
那麼我的運氣又會是什麼呢?通過嚴密的空間感知,宇浩能夠感受到自己腳下的血雲沒有任何的轉向而是一路筆直的向著前方行去,或許這是唯一一朵沒有任何轉向的飄血雲吧!
「快要萬丈了!」前方依舊沒有任何的景象浮現而出,宇浩輕輕的呼了口氣。
這片虛無領域的範圍橫在一片山脈之中,佔據了萬丈的區域,如果一直直行的話,差不多行進萬丈的距離就能夠到達對岸,不過這是不可能的,一片天地秘境橫在其中,又怎麼會如此輕易地穿行而過,而且目前也快要行進萬丈的距離了,前方依舊是茫茫一片,顯然已經不是處於原來的那個空間了嗎?
沒過多久,飄血雲悄無聲息的停止了行動,靜靜地懸浮在那裡,而前方朦朧之中亦是出現一個從未有過的區域。
「到了嗎?」宇浩輕聲說道。
「哞!」圱歡呼一聲,就想向前,可是一把就被宇浩拉住了尾巴。
沒有在乎圱的不滿,宇浩輕輕的上前一步,一腳踏離飄血雲踩到對面堅實的土地上,頓時原本模糊的一幕徹底的顯露在他的眼前。
「我……這……搞什麼,我怎麼真的被帶到了對面的懸崖邊上了?不是應該到所謂的天地秘境嗎?」見到這眼前的一幕,宇浩另外一隻依舊在飄血雲上的叫怎麼都跨不開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