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九章 主上?!
然而,王長明沒想到的是,他還沒有到蒙家,老家的藏寶閣便被周毅連鍋端了,不過即便如此,王長明還是很開心,因為,他見到了周毅,周毅親口答應,不動王家任何一人。
比起財富和寶藏,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三個月之後,原本太和劍宗的舊址上開始出現大量人員活動,與此同時,一封意想不到的請柬,送到了妖獸山。
「上官雲雀和丹盟盟主之子大婚?」
周毅皺眉,上官雲雀,這個當初和自己有過口頭婚約的女子,要嫁人了,對象,竟然是虛丹子的兒子青崖子。
「上官家請你去,倒是個機會,我覺得不如先去那邊看看,宗門的事,交給我們來處理。」公孫秀賢說道:「我覺得,上官家請你,不單單是為了上官雲雀的大婚。」
「嗯,此事絕不簡單。」周毅點頭道:「這樣也好,我正好可以去丹盟一趟,看看那個武志辰究竟和小武有沒有關係。」
「此法甚好,這裡交給我們了,你且去忙。」
將重建宗門的事情交給公孫秀賢之後,周毅便獨自去往上官家,他一到上官家,便大吃一驚。原本只有玄靈一重修為的上官家主上官圖雄,竟然在短短的八年時間之內提升到了玄靈七重,這樣的進步,對一個遲暮之年的老人來說,簡直是一個奇迹。
「多虧了虛丹子的丹藥啊!」上官圖雄也不隱瞞,將自己服用丹藥晉陞的事情告訴了周毅:「宗政家家住更迭之後,我就擔心遲早會牽連到丹盟和我們,於是我便服用了大量丹藥,好在你及時擊殺了宗政康燁……」
「宗政康燁不是我殺的。」周毅搖頭:「我當初被宗政康燁比逼入天啟皇室的秘境,聽說,是宗政家主用雷法轟殺了他。」
「哦?看來傳音不一定是真的啊!」上官圖雄哈哈一笑,引著周毅到了自己的大廳,一進門,周毅便看到了多年未見的虛丹子,而虛丹子對於上官圖雄的稱呼,卻讓周毅著實吃了一驚!
「主上!」
「主上?!」
周毅吃驚不已,他早就知道丹盟和上官家有關係,可是,虛丹子的一聲主上卻讓周毅摸不著頭腦,這麼說來,上官家竟是丹盟背後的大勢力?!但是,上官世家的實力實在是有些不夠看啊……
「呵呵,忘了和你說了,丹盟,最早是我家老祖建立的,只不過,我們這些後人不爭氣,沒有繼承老祖煉丹的天賦,倒是經商有所成,也使得家族長盛不衰,算是不辱老祖的一世英名了。」
「你們竟然有這樣的關係?!」
周毅驚訝萬分,這才明白,為何煉藥資質平平的上官雲雀會成為虛丹子的弟子,原來,這一切竟然是因為上官家老祖就是丹盟老祖的事實!
「周道友這些年進步神速,貧道佩服,佩服啊!」虛丹子和周毅有過一面之緣,對於周毅印象不錯,而周毅也有感當年劍宗大亂時丹盟的鼎力出手,因此對虛丹子也是恭敬有加。
「前輩謬讚了,我這些伎倆和前輩比起來實在是擺不上檯面啊……」
「小友何必如此自謙呢?」虛丹子微笑道:「小友或許有所不知,我雖然被人稱為仙人,可是我自身的修為並未到仙人境,只是處於半步仙人的境界。只因為我服用丹藥不少,這才讓人誤以為是仙人境,比起小友的體修,我實在是汗顏啊……」
「好啦,你們倆都是天縱奇才,一個是丹藥界的天才,一個是武道的奇才,兩人都是絕才艷艷,你們若是再這樣彼此謙虛,我這老頭子可就要自殺了啊!」
上官圖雄哈哈大笑,命人請來上官雲雀和青崖子:「小友,我和虛丹子之間還有些事,你們年輕人之間有自己的話說,今晚寬心住下,咱們來日方長。」
「哦,上官家主請便即可。」
送走了上官圖雄,周毅在上官雲雀的引薦下和青崖子互相施禮,而聽說現在青崖子開始著手負責丹盟大小事務之後,周毅更是直搗黃龍,提到了武志辰和寧劉雙這兩人。
「實不相瞞,當初驅趕寧前輩是我們的失誤,因此,我特地將他尋了回來。而武志辰,則是寧老前輩帶來的一個徒弟。」
青崖子說道:「不過說起這個武志辰,我還是真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煉丹天才,年紀不過十歲,就已經可以煉製出靈丹,而且今年開始嘗試煉製寶丹,以他的天賦,不出兩年,寶丹也會練成。」
周毅聞言點頭,說道:「我是一個直爽的人,青崖子道友,若是有機會,我想親自見下寧前輩和武志辰。寧前輩在清風綠洲的時候曾經救過我的兄弟,我一直欠他一個人情呢!」
「嗯,這好說,寧前輩在聽說道友之後,也說當年曾和道友有過一面之緣,估計他對道友也很想念啊。」青崖子說著,突然話鋒一轉,起身告辭:「我手頭還有些丹盟的事情,先去處理下,道友勿怪,咱們今晚再細說我們兩家的事情,你看如何?」
「哦,道友請便。」周毅見狀起身相送,本以為上官雲雀會跟著青崖子一起離開,卻不曾想上官雲雀竟留了下來。
「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上官雲雀命人重新奉茶,問道。
「挺好的,說起來,當年我能夠從三妖的手中逃脫,多虧了你的及時趕到,若不然,咱們可能再無相見之日了。」
「都是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呢?再說,我對你的感情,你是知道的……」
「雖是舉手之勞,但那時候上官姑娘卻是雪中送炭,這樣的情誼,周毅永世不忘!」周毅鄭重的側身,以示禮貌。
「其實,當時也是我家太過傲慢,若不然,而今在一起的,該是我們倆的……」縱然是過去了八年之久,但是提到這件事,上官雲雀仍就是滿臉愧疚,心中,更是有一絲不甘,可是,便是不甘,她又能如何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