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齊頭並進
煉心之路上的周毅,此刻已經連續熔煉了喜怒憂三情,速度之快,讓三妖咋舌,與此同時,穆天也沒有讓他們太過失望,再斬殺了自己的心魔之後,穆天也是乘勝出擊,斬殺了喜怒二情,正與憂情對戰。
不久之後,周毅對上七情中的思,對戰之際,穆天也斬殺憂情,這讓三妖鬆了口氣,他們認為,相比於周毅,穆天更好操控,畢竟最開始面對這些人的時候,就數周毅這傢伙問題多,且每個問題都犀利非常,若非鷹鉤鼻子早先出手,想必會讓周毅把這些人都帶走,根本不會有煉心之旅了。
在這,相比於周毅,穆天對心魔的話是徹頭徹底的相信,而且,對於接下來出現的三情,穆天統統斬殺,絕不放過,如此一來,在速度上倒是快過周毅。
三妖相信,只要對穆天稍加蠱惑,便可以利用穆天。
「且不說這小子能否得到御妖術,即便是真的得到,咱們也可以騙過來,到時候,只說我們想收他為徒便是。」鷹鉤鼻子說道,實際上,他們三妖也是這麼想的。
御妖術也是現世,但前提是穆天得到。他們相信,只要穆天得到了御妖術,他們就可以以收徒為名將御妖術騙來,那時候再將御妖術毀掉就是。只要御妖術毀掉了,御妖師便不會再現世,這就是他們的如意算盤。
周毅頓悟仙道,每次和七情的交手都會領悟到不一樣東西,就好像一個盛裝的人照鏡子一般,將自己的缺點收入眼底,在交手的過程中改變,提升。
這個過程很漫長,不過周毅卻是樂得其中,每次煉化七情之一,修為和手法都會有一個提升,這讓他心中很知足。而且隨著他融合七情的數量變多,他修為上和技法上的缺點也一點點減少,這是一個了不起的進步。
周毅甚至猜測,如此下去,若是可以將剩餘的四情六欲全部吸收,自己或許嘗試突破元罡九重,那可是半步武王!在技法得到提升的情況下,他的戰力絕對會得到大幅度提升,那時候,武王之下,怕是再無對手,甚至可以挑戰一下武王。
在思情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之際,周毅祭出雷火鼎,元罡真火出手,將思情纏繞,雙手捏印之際,把思情煉化在雷火鼎中,而後吸收掉思情化出來的靈氣液。
「這很不錯,雖然每次都會受傷,但是只要熔煉了它,傷勢不僅可以復原,修為也有增加,不錯!」周毅點頭,繼續前行,與此同時,穆天也擊殺了憂情,正與思情對戰。
看到周毅很快便遇到了七情中的悲情,見不到五官的那妖有些擔憂,看向鷹鉤鼻子,說道:「大哥,這小子雖然走的熔煉之路,但是速度卻不慢,我看,我們是不是提前出手,幫一下那個夥計。」
鷹鉤鼻子點頭,在穆天被思情逼退之際用秘法傳音,告訴穆天這思情的弱點,指點穆天,將思情擊殺。
「前輩,你為何要幫我?」穆天不傻,他雖然資質不凡,但是自問和周毅有差距,若是暗中幫助自己那人沒有任何目的,打死他都不信。
「小道友,你資質不凡,老夫多年來衣缽沒有傳承之人,想收你為徒,你意下如何?」鷹鉤鼻子說道。
「收晚輩為徒?」穆天聞言吃驚,心中波瀾卻並不大,這也難怪,他擊殺了七情中的喜怒憂思四情,心中也有不少感悟,普通的消息已經很難在其臉上見到波瀾,這就是煉心之路的效果!
無論是擊殺七情六慾還是熔煉它們,在對戰交鋒的時候,心中都會有感悟,不同的是,每個人感悟的道意不同。好比周毅,他所悟的仙道,是一條隨心之道,說白了,和自然之道相符,而穆天所悟之道,是一條滅****之路,這樣的道路,滅殺****,主張克制,正所謂動心忍性,控制心欲,專心修鍊之際,會讓修為進步很快。
看到穆天波瀾無驚的表情,三妖都是有些意外。他們雖然早就知道煉心之路,卻不清楚煉心之路會帶來怎樣的改變。他們所知,和穆天差不多,只是,他們不知道周毅和穆天所走的路,哪一條是真的,哪一條是假的。又或許,兩條都是真的。
這其實也符合修鍊的道義。
武道修鍊,道意千千萬,即便是見不光,人見人滅的魔,也有魔道,也可以成大道,達造化,成道尊。
這說明,不論如何,道的門,是對所有武道修士開放的,不會因為心法,種族的不同而有差別,最大的差別,只是修鍊速度和造化的快慢而已。
而看到穆天這種改變,再看看幾乎沒有改變的周毅,三妖猜測,或許穆天走的路是捷徑,因為穆天變了,變化很大,這是大造化!
於是,他們將所有的賭注壓在了穆天身上。
「你資質不俗,乃是罕見的先天木靈之體,老夫這裡的心法就是為你量身打造,你的出現,是老夫的機緣,也是你的機緣!只不過,選擇權在你,拜師與否,憑你選擇。即便你布拜老夫為師,老夫也不會對你如何。咱們,可以做忘年交。」
鷹鉤鼻子這話半真半假,但是語氣卻是好似發自肺腑,這讓穆天心中一動。且不說這煉心之路自己能否走完,單是拜的這樣一位大能為師也是極好。要知道,這老傢伙自稱是煉妖宗的向英光,其傳承必定不小。即便他不是向英光,憑藉他在煉心之路入口的那一招,那便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做到的。
而且他語氣誠懇,並無逼迫之意,誠如他所說,即便兩人不成師徒,作為忘年交也是極好的結果。穆家現在勢微,一旦穆幼璇再嫁入周家,穆家的實力勢必大打折扣,單靠自己的傀儡之術恐怕難以支撐,若是可以得到這個人的幫助,穆家的未來必將一片光明!
心中有了這個打算,穆天當下就要表態,只是,他突然轉念,卻是說出了另一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