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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突然間,大陣一顫,只見得在那中心位置,一道千丈龐大的黑雷鎖鏈,陡然自其中呼嘯而出。這根鎖鏈極端的龐大,在其上面,布滿著黑色以及雷色的光紋,一種奇特的力量,隱藏在其中。「哼!」「天狼邪像盾!」那狼魔見到暴掠而來的黑雷鎖鏈,眼中也是有著森寒光芒閃爍,旋即陡然仰天咆哮,滔天邪氣席捲而出,竟是在其前方,化為一道巨大無比的黑**盾,盾牌之上,天狼嘯月,邪像猙獰,一種無法撼動之勢,瀰漫而出。咻!蘊含著四支神炎閣軍隊所有之人力量的黑雷鎖鏈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洞穿虛空,然後在那一道道緊張無比的目光中,重重的轟擊在那拉黑**盾之上。鐺!響亮無比的金鐵之聲傳盪開來,一道道空間裂紋,在天空上蔓延開來,再接著,眾人便是見到,那魔盾之上,竟是有著裂縫飛快的蔓延而開。砰!黑雷鎖鏈猶如怒龍般衝破魔盾,最終在那狼魔難以置信的目光中呼嘯而至,狠狠的自其身體之上,洞穿而過。嗤嗤!黑雷鎖鏈,猶如一條巨龍,盤踞在狼魔龐大的身體之上,然後穿透他的身體,黑色光紋以及雷紋悄然的鑽進他的身體之中,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印附在他的身體內部。滔天般的邪氣,在此時迅速的消散,狼魔那千丈身軀,也是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縮小,最後,被那大陣之中一道光柱射下來,將其籠罩。那股驚天般的氣息,終是在此時,徹底的煙消雲散!天空上,四支軍隊,皆是慘白著面色,他們望著那在光柱之中被鎮壓得動彈不得的狼魔,片刻后,一種狂喜,湧上臉龐,歡呼之聲,響徹天地。在拼盡一切的力量之後,他們終是成功的將這可怕的敵人所鎮壓!光柱從天空上籠罩下來,而在那猶如實質般的光柱囚牢之中,那狼魔周身被黑雷鎖鏈纏繞著,這些鎖鏈,洞穿他的身體,深入身體,連其鎖骨都是被生生的勾住,一道道黑色以及雷光符文,源源不斷的從鎖鏈之中湧出來,最後鑽進狼魔的體內,將那種滔天般的邪氣盡數的鎮壓!咻!直射雲霄般的光柱,在此時逐漸的縮小著,最後化為一道約莫十丈左右的光柱囚牢,在光柱四壁上,四象之靈盤踞,而同時那黑雷鎖鏈也是延伸開來並且連接在那光柱之上,如此剛好是形成完美的循環,將那狼魔徹底的封印!天空上,祝紅顏等人望著那被封印的狼魔,那蒼白的臉上,終是有著一抹如釋重負般的笑容浮現出來,旋即再也堅持不住,身體都是有些癱軟的跡象,先前那番大戰,近乎耗盡了他們所有的力量。嘩啦啦。那四支神炎閣的軍隊,也是在此時呼啦啦的倒下一大片,不少神炎閣的弟子,皆是因為靈力的枯竭而氣息萎靡。「砰砰!」光柱封印之中,那狼魔還在瘋狂的掙扎著,他似是在咆哮著,不過他的聲音卻是絲毫傳不出來,被封印了邪氣,他顯然也是難以掙脫。祝紅顏一張俏臉也是分外的蒼白,不過雖說同樣頗為的虛弱,但她卻依舊是強撐著站起身來,然後有條不紊的發布著命令,將四支大軍輪流休整調配,而其他的神炎閣頂尖強者也是在她的吩咐中,抓緊時間恢復靈力。火炎城之外,無數人略帶著許些震撼的望著城池半空那些呼嘯而過的神炎閣軍隊,不少人的眼中都是有著些肅然之色湧起來,即便是一些在神元大陸中有著不小名聲的老牌強者,在看向天空上一道明艷動人的倩影時,眼神也是略顯欽佩。祝紅顏的實力,或許並不是神炎閣那些頂尖強者之中最厲害的,可眼下這場驚天大戰,神炎閣最終能夠將這強得變態的傢伙封印,顯然是祝紅顏居功至偉。神炎閣火仙子,名不虛傳。眾人心中皆是暗自驚嘆,雖說在之前的爭霸賽上,大多風頭都是被白墨所搶去,可眼下這場更為驚人的戰鬥,祝紅顏無疑才是最為耀眼的存在。神炎閣有此繼承人,何愁不強,而且祝紅顏本身天賦也極佳,只要給予她足夠的時間,必將也會成為神炎閣中頂尖的強者,到時候若是祝融退去,並且將聖火碑也傳承給祝紅顏的話,那她也必將會成為這神元大陸之中,無人可敢小覷的一方霸氣橫溢的神炎閣女王。半空中,祝紅顏玉手握著火凰槍,她聽著那從城池外面傳來的排山倒海般的一些讚賞歡喝聲,微微怔了一下,旋即她低頭望向白墨所在的方向,可此時的後者卻是拖著同樣疲憊的身體坐在一處廢墟下,然後抬頭看了看她,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有著一道燦爛的笑容浮現出來,最後他也是對著祝紅顏伸出大拇指,後者之前的種種表現,即便是他,都是頗為的心服。而祝紅顏望著白墨那燦爛的笑容,那精美臉頰上倒是有著一抹紅潤浮現,她知道,在這場大戰中,白墨出的力氣絲毫不比她小,但此時的後者,卻並沒有選擇站出來接受那足以讓得他聞名神元大陸的顯赫名聲,反而是靜靜的坐在陰影中,將所有的榮耀與光環,都是加註在了她的身上。他知道這種戰績,將會徹底穩固她在神炎閣之中的地位,甚至這對於以後祝紅顏接管神炎閣這種超級勢力都將會有著極大的好處。這個男人,的確是有些特別。祝紅顏輕咬了咬紅唇,心中閃過一道莫名的感受,旋即她臉頰微燙,素來颯爽英姿的火仙子,此時嫵媚動人。白墨靠著廢墟,胸口緩緩的起伏著,略顯粗重的呼吸,也是顯得他此時的狀態並不算太好,雖說先前在關鍵時刻他衝擊神相境成功,但卻完全沒有絲毫的時間去加於穩固,這樣一來,倒是搞得他境界頗為的虛浮,一個不慎,便是很有可能退回半聚神相。「大哥哥,沒事吧?」柳輕雨嬌小的身影出現在白墨身旁,她擔憂的道,別人不知道白墨剛才幹了什麼,可她卻是明明白白。白墨笑著搖了搖頭,只是那蒼白的面色,顯然沒有太多的說服力,而柳輕雨見狀也只好嘟嘟嘴,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不愧是魔王啊……真是難對付。」白墨目光遙遙的望著那光柱囚牢,忍不住的嘆了一聲,。唰。在白墨心生感嘆時,天空上一道明艷的倩影也是掠來,然後落至他的身旁,那對明媚的眸子投在白墨的身上,竟是出奇的柔和,遠沒有她平常所具備的那種颯爽。「怎麼?那麼大的攤子,你也能脫身啊?」白墨望著祝紅顏,笑道。「現在神炎閣戰力都枯竭了,也不需要再做什麼,那些事情有長老們便可以了。」祝紅顏玉手鋝開垂落在胸前的紅髮,旋即輕聲道:「這次多謝了。」「我身懷神物,與這些邪族本就是對頭。」白墨搖搖頭,旋即笑著道:「而且現在謝我可還太早了,我們僅僅只是封印了一位魔王而已,在那裡,可還有著兩位魔王以及一位更恐怖的邪皇。」「那便不是我們能夠管的了。」祝紅顏有點無奈的道,光是對付一位魔王,他們便是傾盡了所有的力量,現在的他們,根本抽調不出半點力量再去插手其他的戰場。白墨點點頭,現在的他,在經歷了那輪番大戰之後,的確是再也不具備半點戰鬥力了。「至於眼下的情況要如何解決,就得看師父與陸河前輩的了……」祝紅顏抬頭,明眸注視著最遙遠天際的遺迹,喃喃道。「呵呵,冥皇,看來先敗一場的是你們呢……」遙遙天際上,陸河輕瞥了一眼大地,旋即笑道。在他遠處,冥皇原本臉龐上的笑容也是在此時消弱了許多,想來他也並沒料到,狼魔竟然會敗在神炎閣的聯手之中。「看來本皇倒是小覷了你們神炎閣。」祝融咧嘴一笑,旋即森然的盯著冥皇,道:「放心,光抓一個魔王可還滿足不了我們。」「你二人聯手我的確無法正面勝之,不過,本皇若是要走,你們難道還能阻攔不成?」冥皇笑道,笑聲中略顯譏誚。「今日你想走,怕並非是簡單之事。」陸河笑道。冥皇雙目微眯,卻是一聲冷笑:「陸河,你也太自信了吧。」陸河微笑,背後長發披散而開,而其雙目,卻是逐漸的變得清瑩起來,旋即其腳下數萬丈龐大的青龍仰天咆哮,青光瀰漫開來,竟是化為一道數萬丈龐大的青色光碟。整片天地都是在青色光碟散發時昏暗下來,大地漆黑一片,隱約間,天地間的靈力彷彿是暴動起來。那天際上,正在與另外兩名魔王交戰的柳慕與赤雲長老此時也是停了下來,因為那萬丈青色光碟,連他們都是被籠罩了進去。「這是……」赤雲眉頭微皺。柳慕雙目微眯著,旋即似是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微變幻了一下……陸河腳踏萬丈光碟,旋即他沖著遠處的冥皇笑了笑,道:「冥皇,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個東西……」「什麼?」冥皇看了一眼那數萬丈龐大的青色光碟,淡淡的道。「滅世龍盤。」冥皇的瞳孔,在一瞬間陡然緊縮,其身後空間都是在此時爆炸開來,那種變色,第一次出現在其臉龐之上,顯然,那從陸河嘴中說出的所謂「滅世龍盤」讓得他感覺到了真正的危險。「遠古神物榜上排名第六的滅世龍盤?」祝融也是在此時驚了一下,顯然這消息連他也是並不知曉。「嗯,我找尋了數年時間,終是在遠古一處遺迹中發現。」陸河點點頭,笑道。祝融眼中有著喜色湧出來,這滅世龍盤即便是在那遠古也是相當可怕的神物,在這之下,是真正的斬殺過邪皇!「不過……」突然想到了什麼,祝融眉頭皺了下,道:「據我所知,想要這滅世龍盤達到斬殺邪皇的程度,可是需要……四道神物的加持啊……」陸河笑著點點頭。「可我們這裡……即便加上白墨小子手中的兩道神物,也才三道。」陸河搖頭,他盯著祝融,微微一笑,道:「不……我們有四道。」「四道?」祝融愣了下來,他目光極為愕然的盯著面前微笑的陸河,旋即忍不住驚聲道:「難道你也得到一道神物了?可為什麼我沒半點感應?」「天地之間,神物就八道,哪能輕易得到,而且神物認主也殊為不易,並非是誰將其得到就能成為其主人的,你以為誰都能夠如你或者白墨那般好運么?」陸河無奈的搖搖頭,道。「那……」祝融眉頭皺了皺,那所謂的第四道神物,究竟在誰手中?咻。此時下方天空,兩道光影掠來,那柳慕與赤雲長老便是出現在陸河二人身旁,柳慕看了一眼這籠罩天地般的龐大光碟,猶豫了一下,道:「你要用這東西了?」「嗯,邪皇乃是他們最為頂尖的戰力,既然今日遇見了一個,那就必須斬除。」陸河雙目微眯,眼中有著極端凌厲的殺意掠過,邪皇就如同他們人類之中的輪迴強者,少一個那便是天大的損失,以往這些邪皇皆是潛藏得極深,根本尋不見,如今既然有機會,那自然是不能放過。「不過這滅世龍盤據說需要四道神物的加持,方才能夠達到斬殺邪皇的程度。」那赤雲長老也是有些遲疑的說道。「當年天地大劫,神炎天尊以神物加持滅世龍盤,光碟籠罩天地曾一舉斬殺八尊邪皇。」陸河笑笑,旋即看向柳慕,道:「而那第四道神物,還得問問柳慕兄。」祝融與赤雲長老一怔,目光也是投向了柳慕而後者見狀,卻是面色複雜的輕嘆了一聲,目光望向下方的大地,那裡似是有著一道嬌小的身影。「我九幽魔蛟一族,的確有一道神物。」聽得此話,祝融二人面露驚容,想來這種消息也是第一次聽聞。「不知九幽魔蛟一族所持的神物是什麼?」祝融沉聲問道。柳慕沉默了一下,輕聲道:「生死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