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音協?
又跟韓小曼聊了幾句,張凡便掛斷了電話。
昨天已經跟柳鴻影說好,今天要去華國曲協報道,可不能遲到。
簡單的洗漱了一下之後,張凡就直接出門了。
而張凡不知道的是,此時的網絡上,卻因為他昨天晚上的事情,再一次被推上了熱搜。
一條條關於昨天晚上張凡坐懷不亂,幫助警察叔叔成功抓捕犯罪嫌疑人的帖子在微博上瘋狂傳播。
尤其是兩位警察接受采訪時候張凡就站在旁邊的照片更是坐實了這件事情。
於是,張凡完全成為了整個娛樂圈藝人的榜樣。
“都說娛樂圈是個大染缸,看看我凡哥,出淤泥而不染,這才是偶像!”
“不是我說,凡哥絕對算得上娛樂圈的一股清流了,這人設立的杠杠的!”
“果然不愧是娛樂圈的鋼鐵直男,送上門的都不要,還報警…凡哥這操作也是沒誰了!”
“凡哥是不是取向有問題,這麽個大美女,要是我的話,絕對…忍不住啊!”
“啥取向有問題,我覺得凡哥就是虛,誰有凡哥地址,我把我家的祖傳神油寄給他。”
“樓上,可否借一瓶說話?”
整個微博上,充滿了對於張凡的讚賞和調侃。
當然了,這些調侃大多數都是善意的。
而洪興娛樂大廈,紀和中的辦公室內。
紀和中看著網絡上的消息,氣的牙癢癢。
以前無往而不利的手段,結果竟然栽在了張凡的手上。
現在張凡不但沒有身敗名裂,反而還給他又送了一個熱搜。
你特麽是不是有病啊。
二十來歲的年輕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竟然能抵擋得住誘惑?
是男人嗎?
還有那些記者,特麽的腦殘嗎?
張凡都報警了,你們采訪個嘚兒啊。
這不是白白給張凡那混蛋送熱度嗎?
越想越來氣,紀和中直接一個電話給那幫記者頭子打了過去。
隻是剛剛接通,還不等他發飆,對方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紀導,我知道你要說什麽,這件事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被逼無奈?”紀和中冷哼了一句。
“對啊,當時的情況比較複雜,我們的人進去的時候,就碰到了警察壓著你安排的人往出走,那種情況下…張凡問我們是不是過來采訪兩位警官的…結果我們的人被逼無奈,隻好說是,然後對這件事進行了采訪。”對方無奈的歎了口氣。
“采訪之後,為什麽還要放出消息?回來壓下來不就好了?”紀和中沉聲道。
你們要是不泄露消息,能給張凡這麽大的熱度?
就算有風聲,也沒有確切的證據,張凡的熱度也不可能高到這種程度啊。
“紀導,你以為我想嗎?昨天采訪的可是警察,大張旗鼓的采訪,然後第二天卻沒有報道,你覺得…這合理嗎?”對方幽幽的說了一句。
對於警察的采訪之後,結果卻沒有相關的報道,這用腳趾頭想,也絕對有問題。
到時候萬一追查到他們頭上,這個代價他們可不想承擔。
畢竟,紀和中給的錢也不值得讓他冒這種險。
紀和中:“……”
“之前說好的錢減半,這件事情到此為止!”紀和中沉默了一下說道。
“好的!”
對方也沒有糾纏。
這件事確實辦砸了,收一半正常,當然最主要的是,紀和中的身份,他不好得罪。
掛斷電話,紀和中眼神微微眯起,同時心裏對張凡升起了強烈的恨意。
“紀導,廖總叫你過去。”
就在這時,門口一個女人走了進來,衝著紀和中說了一句。
“好,我知道了!”
紀和中深吸一口氣,平息了下心情,隨後起身走了出去。
另一邊,張凡對於這些並不知情,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曲協所在的辦公大樓。
總高二十多層。
每一層都有嚴格的劃分,其中包括各種各樣的傳統藝術的會員和辦公地點。
比如大眾熟悉的相聲,快板,評書,戲曲,評彈這些在曲協都有相應的區域。
當然,也包括傳統樂器,作曲…編曲這些。
一直到現在,張凡才真正認識到了曲協的底蘊。
光這些傳統曲藝形式在這裏就包含四百多種。
會員3500多人。
這種國家級的協會組織,這個人數也算比較恐怖的了。
要知道,能進入曲協的,可都是國家級的民族文化藝術家啊。
“張凡,手續已經辦完了,這是咱們的協會章程,你看一下。”協會會長的辦公室裏,烏鬆清將一份文件給張凡遞了過去,笑著說了一句。
張凡伸手接過。
“我們考慮再三,決定給你個協會顧問的身份,對於這個…你有什麽問題嗎?”烏鬆清想了下,又補充了一句。
“沒啥問題!”張凡點了點頭。
“好!”烏鬆清點了點頭,然後繼續道:“還有音樂協會那邊的入會申請,我已經給你遞交上去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很快就能通過,你有個心裏準備。”
“音協?”張凡挑了挑眉,有些詫異。
音樂家協會跟曲協本質上隸屬於一個單位。
不過兩個單位倒是有些區別。
一個是包括全國所有曲藝類型的協會,一個是包括全國所有音樂類型的協會。
不過據他所知,音協好像沒法申請吧?
隻能受邀才能進入,而且要求據說挺嚴格的。
“對,那邊的會長我熟,所以正好就給你申請了。”烏鬆清笑著說道。
張凡這小子在娛樂圈老是得罪人,多加入一些組織,對他也算是一種保護。
而且,音協的影響力,可是不比曲協低。
尤其是在娛樂圈,甚至比曲協更好使。
有他們罩著張凡,最起碼以後在娛樂圈,也多一分底氣。
“好!那就謝謝烏老了。”張凡有些感激的說道。
烏鬆清的意思他怎麽可能不明白。
“別謝我,你不知道,阮誌才那家夥聽說你要進去有多開心,還說這件事他欠我一個人情,所以這件事,倒是我占了些便宜。”烏鬆清苦笑道。
張凡這小子,實在太天才了。
作曲,作詞,樂器,唱歌,琴棋書畫,都堪稱絕才。
這樣的天才,也難怪阮誌才會這麽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