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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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於你何干！」唐月氣得臉色漲紅，看著始終淡定的男子，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平復了激怒的心緒，她緩緩收起了手中長劍，沉默地看了男子良久，親啟唇輕聲道：「你不怕它？」
明明是疑問句，她卻說得非常的肯定，在眼前男子的眼中，從始至終只有平靜和淡漠，唯獨沒有對那個東西的忌憚和害怕。
男子的強大毋庸置疑，單單這樣靜坐在對面，她都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壓力。頂著壓力，她想想繼續說道。
「若是我把碎蓮擊殺了，你會如何？」
她話音剛剛落下，男子譏諷一笑，「前提是你能擊殺掉，碎蓮生命力的頑強超乎你的想象。」頓了頓男子接著說道：「看在曾經同是神魔體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有些閑事最好莫管，不然吃虧的可是自己。」
這是男子說得最長的一句話，語畢，男子不在言語。
神魔體三個字剛剛說完，唐月瞪大了眼睛，這件事情沉淵他們都不知道，男子是如何知道的？當初她中了祭祀符文，流明帶著她去了式亂界，在哪裡她因為君臨的算計，差點成了亡魂。
在那一次的自曝之中，她的身體早就被泯滅，現在的身體是靠著黃泉的魂力修復才能重新完整。魂力只能修復她的身體卻不能修復她的體質，神魔體當然也沒有了。
「神魔體之間有獨特的感應……」回想著流明當初的話，唐月恍然大悟地看著男子，原來如此，神魔體很稀少，萬中無一，相互之間遇見，能幫助的事情，他們大部分都會選擇幫一把。
難怪男子會跟她說這些。
原本她還疑惑，為何男子會告訴她這些，是不是有什麼陰謀，現在想來，一切都是因為神魔體。
放下了心中的戒備，唐月整個人輕鬆不少，思緒也開始轉動，良久，她有些躊躇道：「碎蓮的事情我也只是耳聞，傳言之中，碎蓮具有毀天滅地的能力。降生為蓮形態，依靠吞噬修者血肉和神魂成長，一旦成熟將會化成人形，同時具有破位面之能。」
碎蓮因是吞噬修者血肉成長，同時也吸收了修者死前的怨恨之氣，所以會變得狂暴且嗜血，心中只會存留強烈的破壞欲。
頓了頓她問出了心中疑惑，「你為何會成為飼主？難道就不怕碎蓮的反噬？位面意識能同意你的做法？」
每一個問題都在點子上。
她期待的表情，在男子的話語中碎裂成一片片。
「呵……位面意識？那是個什麼東西？」男子極度不屑地說完，看著唐月的目光帶著憐憫，「你以為位面管理者是什麼？」
是什麼？
聽到男子的點語，唐月皺眉思索著，沉默了很長時間，她眼眸中瞳孔突然瞪大，結結巴巴道：「.……管理者.……就是……」男子不可置否點了點頭。
「還不算笨，位面怎麼可能會有意識存在，不過意志倒是有。一旦位面管理者誕生，意志將為管理者所用，管理者才是位面真正的主人。」
在他們目瞪口呆中，男子挑眉接著說道：「管理者作為飼主，碎蓮即使能毀滅了所有的位面，但飼主的位面，它肯定是毀滅不掉的，除非管理者也被碎蓮同化。」
「傳言的確不假，但其中隱瞞了部分事實而已，它如何毀滅的位面，這一點傳言中絲毫沒有提起，難道你們就不覺得奇怪？」
碎蓮哪怕再厲害，想要毀掉一個位面也不是簡單就能辦到的事情，有一條捷徑，那就是同化其管理者，沾染上了暴虐和嗜血，管理者心中就只剩下破壞欲，不用碎蓮動手，管理者自己就能毀滅掉自己的位面。
一旁的郁銘和蓮笙，兩人的臉色同時變得煞白，碎蓮以及位面意識，多年固化的思想受到衝擊，他們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
碎蓮傳言也就罷了，位面意識存在如何根深蒂固的呢？
兩人努力的回想，仿若這些都是別人傳達給他們的思想，但他們從來沒有懷疑過，直到聽到了男子的話。若不是男子，他們估計一輩子到死都不知道，原來位面意識是一個謊言。
一個天大的謊言，騙了所有的修者。
彌天大謊誕生，那撒下這個謊言的修者，他/她的目的是什麼？
唐月三人臉色的神色精彩紛呈，男子看戲看得津津有味，不枉他告訴對方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
霜雪……心劫意識……
她回想著發生的一切，突然心中有了個不好的猜測，顧不得其他，她快速把事情說給了男子聽，「我叫唐月，原本是.……兩人的算計我雖然不知道，但心中始終覺得不妥，所以我才會帶著郁銘和蓮笙他們，機緣巧合下來到了你的位面。」
兩人說的話她當初一點都不信，結合男子剛剛的話語，現在想想其中有一部分應該是真的，真假話混合在一起才會讓他們的話語沒有明顯破綻。
阻止了人皇位面爆裂。假設她是位面管理者，那麼……真的有可能辦到，讓人皇位面存活下來。
若假設她真的是管理者，那麼兩人的目的她想自己已經能夠猜到一些。
看到男子饒有興趣的神色，她定了定心神問道：「意志可能被奪取？」
「很難，但不是沒有辦法。」
擁有位面意志的管理者，那就是位面的主人。想到男子剛剛說的這句話，唐月還有什麼不明白，霜雪和『心劫意識』兩者的目的顯而易見。
「你的修鍊之路看似坎坷，但其實算很順利的吧？」
面對男子的問話，唐月回想了一下過往，最終點了點頭，的確如男子所說，她雖然經歷坎坷，但其實真的很順利，不管是什麼樣的險境，她最後終歸能夠化險為夷。
「想知道是為何嗎？」
「想，請明言，唐月感激不盡。」
「位面意志同樣代表著龐大氣運，意志眷顧的修者，代表著他們修途坦蕩，最終能夠成神。你身上的氣運衝天，與我不相上下，不，。應該說你的氣運比之我來說，更加的龐大。」
頓了頓男子說道：「我想位面意志還在你身上，不然不會有這麼龐大的氣運，你說的那兩人，他們最終目的應該就是為了這個。」
「你很幸運。」
幸運?唐月疑惑的問道：「何出此言？」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