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圖謀不軌
「師傅,麻煩你馬上幫我開到富竹小區。」季如風急著對司機說道。
計程車司機有些不爽的說道;「要掉頭就早說嘛!」
季如風拿出手機,準備給張玉菱打個電話,第一是為了確定她現在是不是安全的,如果她現在安全,就讓她注意一點,讓她等著自己。
可是張玉菱的手機居然是關機的,這可就讓季如風有些著急了,也不知道張玉菱是不是已經有了危險,還是說他太過於擔心了。連續催了幾次司機加速,搞得計程車司機一臉的幽怨。
大概半小時后,車子終於開到了富竹小區,在車上就和司機商量好,車開快一些,他給兩倍的錢,又是大半夜的了,所以平時需要三十分鐘的路程,只花了十幾分鐘就到了。
本來季如風想從正門進去的,可是想到這麼晚了,又不是這個小區的住戶,保安肯定不會放他進去,所以季如風只好翻牆進去了。
進了小區,季如風也就隨意了許多,快步朝張玉菱的單元走去,不過很快他就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發現,在小區的暗處好像有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照這麼說,自己的猜測是對了?
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還沒動手,一切還來得及,季如風稍微鬆了口氣,暗處的一些人,很有可能是沖著張玉菱來的,他們現在還在這裡,說明還沒動手,張玉菱現在可能是安全的。
季如風也不敢直接就這樣去張玉菱,而是裝著小區的住戶,漫不經心的往張玉菱隔壁的一個單元走了進去,他一走進樓梯,就快速的向上奔跑,很快就來到了第四層。
張玉菱的住處是在隔壁單元的第四層,而且兩個單元都在一棟樓,分兩個樓梯而已。所以季如風來到第四層的樓梯口,就翻上了窗戶。
現在已經是半夜,天空沒有絲毫的月光,四周都是一片漆黑,只有小區裡面有稀疏的幾個燈光還亮著。季如風通過窗戶,翻到了空調板,再慢慢的摸索著朝張玉菱的陽台翻去,以現在黑得看不清的樣子,恐怕即便是下方有人,也看不見這棟樓的外面有人在攀爬。
因為今天房間被人翻的稀亂,張玉菱一回來就開始打掃房間,打掃完後有些累了,就早早的上床休息了,但是不管怎麼樣,作為警察的她,警覺還是有那麼靈敏的,當陽台上一有動靜,她很快就醒了。
她微微的側著腦袋,就發現陽台外面有個人影,她立刻就警覺了起來。默不作聲的把手探進了枕頭底下,摸出了一把黑黝黝的手槍,別看她表面上在季如風面前不在乎,其實她心裡也挺擔心的,加上今天遇到的種種事情,她知道,陶文德不會輕易的放過她,所以睡覺前,她把手槍放好,並且在裡面填滿了子彈。
沒想到剛剛睡下一會兒,就發現有人翻進了她家,這讓她有些緊張,還有一些小小的興奮。自從當警察以來,除了在刑警那段時間破過幾件案子,從而當上了副局長這個位置,後來一直就沒有接觸到大案子了,而且一直以來,她幾乎都很少動真格的,握著手槍,她深呼吸一口氣,在聽到陽台的門吱嘎一聲開了后,她旋即閉上了眼睛。
那人翻進來后,也沒做聲,但是張玉菱卻能感覺到,那人正向她靠近,她放在被窩裡面的手也捏緊了手槍。她很緊張,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緊張過,關乎自己的生死的一刻,就連手槍有沒有上膛,她都忘了。
等那人走到她床邊的時候,突然停止了腳步,張玉菱很想睜開眼睛,不過卻忍住了,不過大概十幾秒后,那人就慢慢的挪動腳步,朝她面前走來。
她感覺越來越近了,張玉菱握手槍的手都在冒汗,睫毛也一陣輕顫,她甚至能感受到對方傳來的熱氣。就是這個時候!
張玉菱心裡暗道一聲,隨後掀開被子,整個身子立刻彈跳的坐了起來,手槍指著那個人影,便毫不猶豫的扣動了扳機。
「咔嚓!」
張玉菱聽到這個聲音后,心裡就發毛了,關鍵時刻居然難產了,又見對方伸手來抓住自己的手槍,她不由一驚,雙腳一個盤旋,便打算朝著對方踹去,那人也挺厲害的,一手就把她的腳給抓住了。
不多為了爭取時間,騰出手來快速的拉開了保險,再一次指向對方,正打算毫不猶豫的開槍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開口道「別開槍,是我!」
「你是誰?」聽到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張玉菱沒有開槍,不過還是警惕性的把槍對準他,只要他有什麼不軌的舉動,她就會毫不留情的扣動扳機。
「卧槽,你居然聽不出我的聲音?」那人無奈的說道。
張玉菱眉毛一挑,驚訝道;「你是季如風?」
還真有點像那個傢伙的聲音,不過這麼晚了他來幹什麼?張玉菱還是保持著警惕,並沒有放下槍!
「不就是我么?我說張警官,不帶你這麼玩的哈!簡直就想謀殺親夫?」季如風一臉苦笑的說道。
還真是這傢伙,張玉菱鬆了口氣,也只有那傢伙才會在這種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她一手握著槍,另一隻手,打開了燈。果然是季如風,這傢伙一臉苦笑的站在自己的床邊,雙手還髒兮兮的。
「你還好意思說我,大半夜的,你來我家幹嘛?而且有大門不走,還翻陽台。」張玉菱咬了咬嘴唇,但凡不走正門的,都不是好人,也可以說,這傢伙恐怕腦子裡,根本就沒好事。
「我說你能不能把槍放下再說!」季如風指了指張玉菱的手槍,這玩意可不是開玩笑的,如果以走火,那就玩完了。
張玉菱冷哼了一聲,把手槍放在自己的旁邊,不過卻依然放在手可以快速拿到的對方,並且沒有關保險。只是一臉警惕的看著季如風,意思是說,你別敢對我動壞心思。
季如風有些無奈的擺弄了一雙手,「你等我一下,我把手洗了,再和你來說?」
「恩!」張玉菱點了點頭,手放在手槍的旁邊,用行動告訴他,別耍花樣。
季如風洗完手之後,來到張玉菱的床邊,皺眉的看了看周圍,這屋子裡開著燈,如果有狙擊手的話,他們也就成了對方的目標了。不過他擔心的有點多餘,為了殺一個普通的警察,誰會大動干戈的請狙擊手?
「那個什麼,我其實是想來告訴你,陶文德想殺你,可是你手機關機,我也只好親自來了。」
張玉菱沒有吭聲,只是用一種質疑的目光看著季如風,不用說這妞不相信他了,季如風只得苦笑的指了指身上的污垢,解釋道「你是不是疑惑我為什麼不走正門,而要從外面翻進來吧?因為我在你樓下的時候,發現整棟樓都被監視了,所以我只好跑到隔壁去,然後再從隔壁翻過來的。」
「我是說真的,麻煩你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光看著我,我是純潔的,不是你想的那個樣子!」季如風一臉的蛋疼,不管怎麼解釋,這妞似乎都用不相信他,我真的那麼齷齪嗎?
張玉菱不是不相信季如風,而是季如風說的太沒新鮮感了,除非她是天真的少女,否則怎麼可能輕易相信?何況她並不是少女,也不天真,而是警局的一朵霸王花。
「你繼續,我聽著呢!」張玉菱面帶笑意,手裡的槍也正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