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輸了
“沒意思沒意思,你們都不上當,這還怎麽玩?”幾個人玩玩鬧鬧的,就是逗童樂的,誰讓這小子平日裏這麽討人厭呢,他們也不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不過這樣的做法確實挺不錯的,怪不得童樂這麽喜歡這樣對人呢。
“你每次都是這麽玩,我們還能次次都上你的當不成?真當我們傻啊?”陸深對著童樂翻了一個白眼,總不能真的以為他們是傻的吧。
“你們還看不看了?”靳風被這些人吵得不行,看個比試都不安靜,看來還是精力太旺盛了,不然哪還有這麽多話,在這裏說個沒完。
幾個人不知道,就在他們不知情的時候,已經一不小心得罪了靳風,等他們結束了這場挑戰賽,迎接他們的就是高強度的訓練。
隻不過現在他們都還不知道,所謂是不知情的人才是最幸福的啊,君不見他們現在還有心情討論下麵的戰局,是不是的討論一下,不過這個時候,下麵已經差不多要結束了。
終歸還是顧雲誠占了上風,畢竟有那樣的後手,所在對付程肖的時候,越是到了後麵顧雲誠就越是得心應手,程肖也發現了顧雲誠有些不對勁,這人到底有多少靈力?到了現在竟然一點都看不出來靈力的消耗,這根本都不可能啊,
其他人也漸漸的看出不對勁了,大家的實力其實都差不多,所以對彼此的實力還是有些了解的,看到顧雲誠的這個狀態,總是能夠看出不對勁的,這個小子的靈力好像沒有消耗一樣?這人的消耗那麽少嗎?竟然到現在都還沒有用盡的意思?
“不是,他的靈力消耗不比程肖的少,隻是他有能夠恢複靈力的東西,且看這個樣子,這個東西還是個非常好的東西,不然也不會恢複靈力那麽快。”琉風饒有興致的說道,這人身上的寶貝不少啊,在作戰的時候都能夠恢複靈力,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有的東西,這寶貝連她都有些心動了。
在作戰的時候,多一番的靈力,就等於多了一條命,這樣的寶貝沒有人不想要。
“這,程肖不是吃虧了嗎?”無畏的人都覺得這很不公平,這相當於作弊啊。
“有什麽不公平的?如果是你,你會放著這樣的寶貝不用,然後就這麽輸了嗎?說到底還是機緣不夠,看這個顧雲誠的樣子,應該是哪家的世家子弟,有這樣的東西很正常,總不能有些東西,你沒有,別人也不能有吧?”琉風嘲諷的說道,這個世界從來都不公平。
如果公平的話,就沒有那些貴賤之分了,人各有命,隻是看你會如何過這一生了。
“這確實是,如果我有這樣的東西,我也不會傻傻的說什麽公不公平的,照樣還是會用的,你們也就別酸了,這種東西可遇不可求,這樣的寶貝不是誰都能夠得到的。這人你們現在也惹不起。”雲老大點頭認同,根據他們得到的消息,這個人姓顧,顧這個姓也算是一個大姓,而且據他所知的,他們知道的那個顧家,有人就在玄冥書院裏麵,而且這般年紀的人,除了顧家的那個小子之外,他也想不出有什麽其他的人了。
“惹不起?來頭很大嗎?”琉風對這些不了解,但是既然雲老大都這麽說了,那說明這個人的來曆確實很大,隻是不知道是哪一家的,竟然連雲老大都忌憚嗎?
“顧家。”雲老大沒有說什麽,但是隻是這兩個字就已經說明很多了,能被雲老大這麽鄭重的提起的顧家,怎麽可能是一般的人家。
琉風突然想起來,之前雲老大好像跟自己說過的了,夜闌國的顧家,原來是這樣嗎。嘖嘖還真是有意思啊,怪不得這個顧雲誠有這樣的寶貝,看來就算程肖這一場真的輸了,其實也能說是正常的吧?
這顧家的威名,怎麽說呢,在整個玄冥大陸上,都可以說是赫赫有名的吧,這一家人,每一個都是驍勇善戰的人,家中三代,就沒有一個不能打的。
“顧家?是我們想的那個顧家嗎?我記得顧老將軍,當年還有幸見過一麵,顧老將軍凱旋歸來,那個場麵,看著著實讓人震撼。”無畏裏的人,其中有個人看著下麵的顧雲誠感慨道。
無畏裏麵的人,也可以說是天南海北那裏都有的,有人見過顧老將軍也是正常的,這麽看來,這個人還死崇拜顧老將軍的呢。
“喲,竟然還見過顧老將軍,不錯啊,近年來顧老將軍都已經不出征了,再想見到顧老將軍這樣的場麵,很難了。”雲老大也感慨了一句,顧老將軍當年是多少人的崇拜者,很多人,也是因為當年的顧老將軍,才會那麽篤定的走向這一途的。
“程肖要輸了。”不管當年的顧老爺子怎麽樣,現在他們要關注的,還是這一場的比試。
這兩個人的比試,是目前為止最長的一場了。再加上程肖和顧雲誠兩個人的之間的僵持,這場比試總算是要分出個勝負了。
“怎麽辦,我們這又要輸一場嗎?那這次的挑戰賽我們不是要輸了個徹底了嗎?”無畏的人覺得,這個根本無法接受啊。
他們無畏也算是在星曜鬥場有了不小的名聲的,怎麽能這麽輕易的就輸了你?這真的不是他們想要的結果啊。
“慌什麽?這才什麽時候?我們琉風女王還沒有上場呢,你們怎麽知道就一定會輸呢?你們對我們自己也太沒有信心了吧?”有人覺得不是這樣的,因為他們還有琉風呢,而且雲老大也沒有上場呢,怎麽說,他們還是有機會的,這一群小子是有些能耐,但是跟他們相比還是差了些的,他們才不會輸呢。
“對啊,雲老大和琉風女王他們都還沒上場呢,怎麽說我們也不可能就這麽輸了的,你們還是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那人無奈的說道,這些人是不是太過悲觀了,說的話怎麽都這麽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