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烙 有形的無形的戰役
庭審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玉瑤作為第一當事人,在法庭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而李國安則是請了全上海最好的大狀想要把玉瑤置於死地,反觀玉瑤這邊是南宮昱拜托孫懷瑾請的律師,就顯得不起眼了些。
南宮昱安慰玉瑤說道:“不要緊張,相信我絕對會救你的。”
李國安在那個庭審法庭上顯得非常的激動,他一下子站了起來,似乎有些站立不穩,他激動的指著玉瑤說道:“這個女人就是個妖女,她迫害我女兒的婚姻不說,現在又來禍害我的兒子。”麵對他的這個舉動,那個李國安請來的大狀隻能叫他冷靜。
應景在人群中看著這一切,而南宮昱那邊似乎是從容不迫的樣子,應景想到很多年前,自己對南宮昱說道:“你為什麽遇到什麽事情都不慌張的樣子。”
那個時候南宮昱笑著對自己說道:“我也會慌張,可是慌張也不能解決事情倒不如冷靜下來好好的想想解決事情的對策。”那個時候應景就覺得南宮昱是個天才,這種天才不是展現在他的聰明才智上,而是在他本身,他的本身就是個天才。
自己那日幫玉瑤處理李儒奇的屍體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必定會查到玉瑤的身上,所以他故意讓玉瑤故作鎮定,而自己後來處理那具屍體的時候,順便把自己的那輛黃包車處理掉了,他知道這件事南宮昱終究會插手,而他一個殘廢之人有些事情並不好去做,隻能留下了一些蛛絲馬跡的線索希望南宮昱能夠找到,但是他知道他終究是會找到的,因為他們的默契不會改變。
果然南宮昱請的大狀先闡述觀點說道:“現在這卻不是一個謀殺案的問題,現在這是一個失蹤案,李公子失蹤了,但是李家卻認為玉瑤小姐謀害了李公子,以一個殺人犯的口吻來質問玉瑤小姐,這似乎就本末倒置了,因為這本來就是一起失蹤案而不是謀殺案。”
那邊的大狀卻認為是玉瑤在狡辯便反駁道:“試問一個活人怎麽好端端的會不見呢,玉瑤小姐是最後一個見到李公子的人,自然是有最大的嫌疑,我充分的懷疑玉瑤小姐把李公子殺害了,營造出失蹤的假象,因為玉瑤小姐跟李家有諸多的淵源,這其中的故事就不多細說,但是玉瑤小姐確實有理由對李家懷恨在心,要報複李家最好的方式當然是殺害李家的獨苗。”
南宮昱卻低頭對那個大狀說了什麽,那個大狀便笑嘻嘻的說道:“這一切不過是你們的猜想罷了,據我所知我的當事人可是來到上海之後並沒有主動去接近李公子,都是李公子主動的接近,甚至舉止十分的輕浮,我的當事人在事發當晚還被李公子試圖輕薄,甚至主動提出要去我當事人的家裏,還好我當事人主動的化解隻是多灌了貴公子幾杯酒之後送他上了黃包車回家,自己一個人去了百樂門工作,這個百樂門的人都可以作證,試問一個真的殺人的人會有這樣的素質這麽氣定神閑嗎?”
這番話卻說的非常有道理,李國安卻覺得是自己大意了,他隻以為自己找了上海最好的大狀這個官司就天衣無縫了,隻是卻沒想到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但是他卻不知的是孫懷瑾幫南宮昱請到的是香港來的有名的大狀,想著要還南宮昱人情,正是因為南宮昱所托,孫懷瑾這才親力親為,這也讓南宮昱的事情辦的事半功倍。
一些事情總是自己創造的,南宮昱卻讓那個大狀列出的證據有三,第一這個案件就在於玉瑤是最後一個見到李公子的人,但是按照描述卻不是這樣,玉瑤並不是最後一個見到李公子的人,那個黃包車司機才是,第二在李家的附近發現了一輛廢棄的黃包車,上麵有一條圍巾證實跟李公子失蹤當日佩戴的是一樣的,第三玉瑤當日去百樂門的那個時間點還有人看到過李儒奇。
李國安跟周圍的人說道:“什麽黃包車圍巾的?他們怎麽找到的?”
南宮昱看著他們慌亂的樣子便想著自己在兩天之前收到了一封信,那封信是用報紙上的字剪下來拚接而成的,隻是告訴他李家的附近有一輛廢棄的黃包車,會對他有幫助,南宮昱的心中有一個懷疑的人選,但是他卻思索著他躲在暗處必然是有自己不能現身的理由。
這些證據放出來,李家那邊卻變得啞口無言了,這在南宮昱的意料之中,因為這件事情散發開來的威力太大了,旁聽來的也好看熱鬧的也好,這總會把輿論擴大,南宮昱便主張著玉瑤無罪釋放,那個法官本之前的時候已經被李國安買通了,但卻沒有辦法隻能把玉瑤放了,在人群中的應景壓低了帽子隻鬆了一口氣,便離開了那個地方。
李國安不服氣對著玉瑤就說道:“你這個女人當初的時候我就該弄死你,你不過是出來賣的,我總會有一天會弄死你的。”
李國安的情緒激動,旁邊的圍觀群眾都在議論紛紛,南宮昱本想說話,但是在一邊的應英雄卻說話了說道:“國安啊,注意你的身份,這是公眾場合。”李國安見應英雄也這麽說便也沒有再說話。
這件事情便也算圓滿的解決,玉瑤走出那個庭審法庭沒有說話,她在門口張望著什麽,但是卻還是沒有發現那個她想找到的人。
南宮昱看著她失神的樣子說道:“你在等人?”
玉瑤驚訝的搖了搖頭,南宮昱笑著說道:“我了解你,你自是不會做出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這件事本很棘手,從報紙大幅度的報道,到各種留給我的線索,這麽縝密的計劃,都不得不讓我想起了我的老朋友,一個你我都認識的人。”
玉瑤卻也淡淡一笑說道:“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南宮昱卻想著我的老朋友你現在過的很好那便是最好了。
南宮睿這次來到上海便打算在上海長久的待下去,不知道為何經曆了這一個新春,心境卻顯然不同了幾分,當南宮睿跟孫懷瑾說自己要找工作的時候,孫懷瑾說道:“你吃錯藥了嗎?”
南宮睿卻表示自己這次是認真的,孫懷瑾隻能表示簡直不可思議,但看他難得的認真也很欣慰。
這幾日應月娥跟應英雄鬧脾氣不吃不喝,應英雄知道她是想見那個臭小子,便語重心長的跟應月娥說道:“那個小子他不是好人,我不讓你跟他來往是對你好。”
應月娥隻在那邊哭著說道:“你之前的時候已經答應了我跟他交往,我不管我反正非他不嫁。”
應英雄是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的,而且最近他正在跟宋鴻風商量對付趙文軒的事情,對於自己的女兒這檔子事,他現在卻也沒有什麽處理的時間,隻是他態度異常的堅決,這個南宮睿實在是有太多的疑點,更主要的是,他出現在馬玉榮的刺殺現場。
不錯,馬玉榮正是他殺的,自馬玉榮刺殺張大帥失敗落跑之後,他就在尋找馬玉榮的下落,因為馬玉榮的身上藏著的不是那一星半點的秘密,他卻沒想到馬玉榮果然找了最冒險但是他卻覺得最安全的方式,待在上海,隻是這上海都是應英雄的眼線。
他知道馬玉榮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他離不開大煙,即使在那麽窘迫的境況下,他也離不開大煙,這是怎樣也擺脫不了的一種癮,這本來就是應英雄用來控製他的東西,而上海加上私人的販賣大煙的地點,這樣子盤查起來卻容易了許多,果不其然這就找到了馬玉榮。
應英雄也不著急隻是給馬玉榮送去了一封信,上麵是一串隻有馬玉榮知道的代碼,也是應英雄掌控馬玉榮的武器,馬玉榮早就知道去了必死無疑,但是他還是去了,應英雄選在鬧市區刺殺馬玉榮,一是因為這樣子的話雖然顯眼但是卻不會有人懷疑到他的頭上,二是他想給暗中那些人一些警示,他不是不知道這馬玉榮的背後還有人,這也是一個殺雞儆猴的舉動。
隻是馬玉榮被刺殺之後轉眼的瞬間就消失在了鬧市中,因為在市中心,這卻讓應英雄沒有防備,隻是在誰都不知道的是他正躲在那暗處,卻發現在馬玉榮到達之後南宮睿也到了那裏,這卻讓他不得不懷疑這個南宮睿到底是什麽來頭。
但是他卻也派人監視過南宮睿,卻發現這南宮睿並沒有什麽特別,就是一個吃喝玩樂的公子哥,但是應英雄想著之前的時候南宮睿的種種行動,確實是充滿了疑點,但是卻都也說得通,但是他應英雄並不是一個會輕易的相信別人的人,所以不管怎麽樣,他南宮睿也是第一號危險人物,他更不可能讓自己的女兒待在這樣的人身邊,一些有形的無形的戰役正在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