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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烙 被人埋伏

  玉瑤看著南宮昱從那個包廂內走出來,完好無損的樣子鬆了一口氣,嘴上應付著那個李國安的公子,但是已經故意躲開他很遠,李國安也在後麵從包廂內出來了,對他的兒子大吼一聲:“走了。”


  那個人就灰溜溜的鬆開握住玉瑤的手不情願的走到了他爹旁邊,李國安看了玉瑤一樣,玉瑤卻不說話隻是看著他微笑,李國安隻覺得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裏不知道想幹什麽,想到之前在包廂中又被南宮昱威脅隻是越來越生氣,他李國安什麽時候被人拿刀架著脖子威脅過,便招呼過來隨行的人在他的耳邊嘀咕了兩句,那人便心領神會的出去了。


  玉瑤看著那個走了的人,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生出一絲不安的感覺,便在看著他們離開後對百樂門的老板說道今天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想回家先休息,那百樂門的老板也應允了。


  玉瑤在後台匆匆的換了衣服就想出去,正好蝶夢也換衣服要下班,她正想跟玉瑤寒暄兩句,但是看著玉瑤匆匆的就走了,連手袋都忘了帶,蝶夢拿起那個手袋朝著玉瑤就追了出去。


  曾安之跟南宮昱剛出百樂門,曾安之就對南宮昱詢問道:“南宮兄啊,你到底是有多少秘密是我不知道的。”


  南宮昱微微一愣卻不說話,隨即說道:“曾兄啊,有些事情不讓你知道你為你好,有些是非沒有必要把你都卷進來啊。”


  曾安之覺得自己有的時候也看不透南宮昱,南宮昱這個人聰明而且是不可一世的聰明,他做事看似沒什麽要求,實際上曾安之感覺得到事情都在朝著他心中的那個預想一步步的實現著,曾安之隻覺得南宮昱的身上有一種東西是所有人都沒有的也學不來的,就是無所無懼,他什麽都不怕,曾安之有的時候覺得大概吳子清就是他唯一的軟肋了吧,除了吳子清南宮昱真沒有什麽可以在乎的東西,或者說曾安之覺得得他在乎的東西。


  南宮昱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便想著跟曾安之就此別過早點回去休息,因為為陳先生抗議示威的事情已經進行了一個多月還是沒有什麽進展,學生抗議運動每天都在進行著,有部分學校勒令學生不允許參加這種學生示威運動,如若不然就直接退學處分。


  有些學生或者說學生的家長就服軟了,無非是把自己的孩子關在家裏教育一頓,然後寫個保證書答應再也不參與這種遊行示威,所以他們妥協了服軟了,所以上海的大部分學校都恢複了辦學,包括聖瑪利亞學校,但不包括同濟,雖然同濟是一個德國人主辦的學校,但是學校裏的大部分教授和學生都是擁護陳先生的,所以同濟還是一樣無休止的停學,已經快冬天,南宮昱想著大概春天之前是沒有辦法繼續去學校了,但是這樣也好,至少南宮昱想著有時間和精力去處理一些青幫的事情和一些自己的事情,或者說自己留在青幫真正的想做的事情。


  但是曾安之跟南宮昱還未來得及分別,就有幾個人朝他們圍了過來,他們個個蒙麵手裏拿著刀,曾安之見情況不對便對南宮昱說道:“南宮兄你有帶槍嗎?”


  南宮昱當然沒帶,槍這種東西他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帶在身上的,但是他還是對曾安之說道:“當然,曾兄你且讓開,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那些人聽到他帶了槍隨即愣了一下,互相看了一下,拿著刀就朝他們砍了過來,曾安之雖然跟南宮昱一起加入了青幫,但是打架這種事他真的不在行,他一個從小隻會死讀書的人怎麽會打架嘛,南宮昱跟他說道:“你快走,我來對付他們。”


  曾安之心想南宮昱就一個人,他們這麽多人讓南宮昱一個人留在這兒且不是死路一條,心想著不行便心一橫,朝他們撲了過去,那人對著他的手臂就砍了一刀,曾安之閃躲不及時直接就砍到了他的左手臂上,曾安之一個吃痛的叫了一聲。南宮昱看著他皺了皺眉頭。


  南宮昱畢竟是單槍匹馬他們個個都帶著刀,南宮昱一個人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徒手搏鬥的南宮昱很快就體力不支了,現在的辦法是快點逃,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但是這幾個人層層圍繞著他們怎麽逃的掉,論他南宮昱再聰明這種時候也是一籌莫展。


  突然遠方傳來了一陣槍聲,南宮昱跟那些人朝遠方看了過去,一個蒙著麵紗的人舉著槍正對著他們。


  她對他們說道:“放他們走。”故意壓低的聲音似乎在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那些人見她有槍,其中一個看上去帶頭的人對其他人使了個眼色,這些人便走了,曾安之吃痛的倒在地上,南宮昱也無力的癱軟著坐在地上,南宮昱看不清黑暗中的人臉,但是隻聽到她歎了一口氣,南宮昱剛想問什麽,後麵卻傳來了另一個聲音,那人見狀便走開了隻留下南宮昱跟曾安之兩個人在那邊。


  蝶夢明明看到玉瑤往這邊來的,但是一股腦的她就不見了,她趕到這邊的時候倒是發現兩個人躺在這兒,一個痛苦的倒在牆上,一個痛苦的癱軟在地上,蝶夢看著他們驚嚇的叫了一聲,南宮昱隻覺得刺耳,他認識她是百樂門的人,便對她說道:“你不想引來官兵被抓過去盤問的話現在就幫我帶他走。”


  蝶夢點了點頭,便扶起一直在流血的曾安之,曾安之因為失血過多意識有些模糊,隻覺得有個扶起自己,但是自己卻使不上力氣。


  南宮昱跟曾安之住的地方離這裏實在太遠,他們這個樣子又不能交黃包車,南宮昱陷入了猶豫中,沒有辦法隻能詢問蝶夢:“姑娘不知道你住的地方離這裏近不近,方不方便帶我朋友去你那邊先休息下,我們這個樣子實在是不適合叫黃包車回去,實在是麻煩姑娘了。”


  蝶夢陷入了為難中,但是她知道他們是青幫的人也不是什麽壞人,她越看南宮昱和曾安之越覺得熟悉,突然想起來他們上一次跟吳子清來了百樂門,說起來蝶夢跟吳子清認識是因為應月娥,隻是她覺得這個小妮子聰明又可愛,所以也樂於跟她玩在一起,蝶夢心一橫說道:“好吧好吧,但是明天天一亮你們就要走,我雖然在百樂門工作,但是卻清清白白,我可不想傳出去被人說閑話。”


  南宮昱點了點頭應允,而曾安之就快暈了過去意誌模糊也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隻覺得旁邊有兩個模糊的人影。


  蝶夢和南宮昱一人扶著他一邊朝自己住的地方走過去,南宮昱卻詢問她說道:“剛剛你好像在找一個人。”


  蝶夢倒也沒有隱瞞說道:“我是見玉瑤姑娘的手袋忘記拿了,所以追到這邊給她送手袋的,但是她到這邊就不見了,這不就遇到了你們。”


  南宮昱沉思著真的是她但是她什麽時候有槍,又這麽的身手矯捷了,他覺得在玉瑤消失的這幾個月裏顯然發生了什麽,而且發生的事情是玉瑤不願意告訴自己的事情,他隻是想著玉瑤啊玉瑤你隻不要這麽的傻,但是他還是會保護她周全,因為這是他答應應景的事。


  蝶夢把曾安之一扔扔到自己的床上,抱怨的說道:“我剛買的真絲床單啊就這麽糟蹋了。”


  南宮昱看著她對她說道:“旁邊有沒有什麽藥店之類的還未打烊的。”


  蝶夢想了一下說道:“這隔壁街上有個藥鋪,打烊的時間倒是挺晚的,你可以去看看。”


  南宮昱隻謝過蝶夢姑娘看著曾安之說道:“你能幫他簡單包紮下嗎,隻要在傷口上紮進了讓血不要留的那麽多就可以。”


  蝶夢皺了皺眉頭點了點頭說道:“我試一試?”


  南宮昱聽完就走了隻去那個藥鋪給曾安之買藥。


  蝶夢看著在床上躺著的大隻的曾安之,卻不知道怎麽下手,這傷在手臂總得把他衣服給脫了吧,但是畢竟她沒解過別人的衣服啊,她捏著那個衣角一點點的揭開,又不敢去看他隻能閉著一點點的揭開,曾安之躺著恢複了一點意識,剛剛南宮昱的話他也聽到了,便掙紮著起身,想自己脫衣服,但是大概是失血太多了,整個人使不上力氣,蝶夢心一橫直接把他的衣服扒開,隻露出了曾安之瘦弱的身板,曾安之長這麽大還沒有被異性看光過,除了吳子清他從小到大也沒什麽異性朋友,不知怎的紅了臉。


  蝶夢看著他漲的通紅的臉說道:“我還沒臉紅呢,你臉紅個什麽。”


  曾安之也就不說話了,蝶夢看著那個還在留學的手臂,傷口不淺,可以明顯的看到一道很深的口子,便對他說道:“我看你那個朋友也不可靠,你這個傷要去醫院的。”


  曾安之卻想著南宮昱不讓他直接去醫院必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便搖了搖頭說道:“男子漢的丈夫這些傷不算。。。”後麵的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蝶夢拿了個絲巾直接在他的傷口之上綁著打了個結。


  曾安之吃痛的說道:“痛痛痛。”


  蝶夢看著他這個樣子=苦笑不得說道:“你看看你這個弱不禁風的樣子還男子漢呢,看你一個文弱書生的樣子學人混什麽黑幫。”


  曾安之隻說道:“南宮兄加入青幫我就加入,南宮兄幹什麽我就幹什麽。”


  蝶夢切了一聲說道:“你幹嘛跟著他走啊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啊,你該不會是喜歡他吧,一口一個南宮兄的。”


  曾安之呸呸了兩聲說道:“不要胡說,我隻是當南宮兄是兄弟也很仰慕他,所以能做他做的事也是我想做的事。”


  蝶夢聽他這麽說也沒說什麽,正好這個時候南宮昱買了藥回來了。


  拿了一味藥對蝶夢說道:“麻煩把這個撒在傷口上,然後這個是紗布包紮的,姑娘哪裏可以煮東西,我要熬藥。”


  南宮昱舉了舉手上剩下的藥材,蝶夢指了指旁邊的灶台,南宮昱便走了過去去熬藥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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