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烙 和姐姐的矛盾
吳子清落寞的回到青闈裏,委屈一下子爆發出來,剛剛那個對她那麽凶狠的人是她的姐姐吳子儀,她隻覺得姐姐如此的陌生,她突然想起姐姐跟自己說的無法生育的事情,吳子清心想著也隻有這個原因了,姐姐大概是很想很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吧,是她害了姐姐。
南宮昱推開青闈的門就看到吳子清坐在床邊偷偷的抹眼淚,便走過去對她說道:“傻瓜,受委屈了不是,是我對不起你,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沒有幫你,吳子清一下子撲到他的懷裏,南宮昱看著她就像個孩子一樣,便對她說道:“我們很快就會回去上海了,這裏的事情你不必放在心上。”
吳子清點了點頭,隻抱著他更緊了。
吳子儀這幾天在景安的裁縫鋪裏置辦了好些衣裳給莫青初還未出世的孩子,莫青初臥床休養,吳子儀就拿了好些個衣服給她看,莫青初看到這些個小衣服也是非常的開心,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不知不覺我都要當媽了,這個小東西我可寶貝著呢。”
吳子儀也附和道:“是啊,女人當媽後就不一樣了。”
莫青初越看自己這個弟妹越喜歡,也明白了當初為何爹執意要把她娶進門,真是招人喜歡,不像那個來曆不明的野丫頭。
莫青初握著吳子儀的手說道:“我跟你講了一萬遍了,你且也生個孩子陪我肚子裏這個多好。”
吳子儀卻笑著不說話,莫青初隻當她害羞,便說道:“這有什麽害羞的,都是為人婦的人了。你跟昱這個樣子常年不見麵,也不是辦法,這樣吧,我這裏有個東西是個西洋玩意兒,等爹生辰那天,你偷偷的混著酒給昱喝下去,保準你很快就能懷上。”
說著莫青初神神秘秘的拿出了一瓶東西,擺到了吳子儀的手上,吳子儀有些恍惚,莫青初說道:“幸福是要自己爭取的,你不主動,什麽時候丈夫跟別人跑了都不知道。”
吳子儀回想著這麽些個日子跟南宮昱相處的情景,說是愛那是算不上的,她跟他相敬如賓的更像熟悉的陌生人,她有的時候想自己跟他並不像夫妻,特別他之前已經提出要跟自己和離了,他是討厭自己的吧,家裏硬塞給他的一個妻子罷了,而她硬呆在南宮家除了為了自己和子清謀個後路,最主要的是調查自己爹娘的死到底跟南宮霖有沒有關係,所以他們這個夫妻這樣子也好吧,想著想著便把莫青初給自己的那個小瓶子塞進自己的袖子內,大嫂也隻是一番好意罷了,而自己根本沒有辦法生育何苦傷害其他人。
南宮霖的生辰很快的就來了,就像南宮睿所說並沒有什麽特別,就是請戲班子過來唱唱戲,然後擺了幾桌的宴席而已,吳子清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不能被安排在主桌,隻能被安排在另外的桌上,吳子清看著主桌上南宮昱跟吳子儀被人一杯一杯的敬酒,一副羨煞旁人的夫妻樣,心裏不是滋味,杯子裏的酒一杯杯的下肚沒有感覺,南宮睿嬉皮笑臉的走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這個樣子說道:“小妹妹,酒不是什麽好東西,小心喝醉啊。”說著把她的酒杯端走了。
吳子清看著他好氣又好笑,隻能默默的吃起桌上的菜來。
主桌上的大家輪流給南宮霖獻上賀禮,南宮潯和莫青初給他送上了一支人參,對南宮霖說道:“祝爹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南宮霖高興的手下,隻覺得他們有心了。南宮睿則是拖朋友從日本帶回了一隻煙鬥,工藝製造都很完美,南宮霖看著那隻煙鬥隻覺得這小子長進不少,便對他說道:“你啊就不要在外麵瞎胡鬧了,回來多跟你大哥學學東西,南宮家的產業遲早要交到你們手上。”聽了這話二太太則是在一邊很高興,說道:“是是是,睿不是長進了不少嘛。”
輪到南宮昱,說實話南宮昱根本不知道該給爹送什麽,倒是宴會前吳子儀跟他說不用擔心,禮物她早就準備好。
吳子儀遞給南宮霖一個小盒子,南宮霖打開它裏麵躺著的是一本書,一本本屬於吳家,現在做完她的陪嫁出現的書。
南宮霖拿起那本書,上麵正是記載了吳家獨門的藍印花布織造技巧,二太太看到隻是一本書隻鄙夷的說道:“老爺生日這麽大的事,就送一本什麽書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桌上的人都尷尬的不說話。
南宮霖卻嗬斥她道:“婦人之仁,你懂什麽。”
對吳子儀說道:“你本不必這麽快就交出來,我看中你讓你當我南宮家的媳婦從來都不隻是為了這吳家的藍印花布織造工藝而已。”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原來是吳家的藍印花布織造工藝,可真是一份大禮啊,南宮睿開玩笑的說道:“在三弟們的禮物麵前,我們的禮物就顯得太平庸了些呢。”
南宮霖卻難得高興,對他們說道:“你們都是我的好兒子好媳婦,青初你就好好的養身子給我生個大胖孫子,睿你要給我快點找個兒媳婦回來,你看看你大哥和三弟現在多幸福,你怎麽不著急。”南宮睿隻笑著說:“快了快了。”
隨即語重心長的拉住吳子儀的手說道:“子儀你真的是一個好孩子我沒有看錯你,你跟昱也趕緊的讓我抱孫子啊,我等著兒孫繞膝呢。”吳子儀隻是點了點頭。
南宮霖看著南宮昱說道:“你凡事不要想那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子儀多好,不要被那些不切實際的人和事蒙蔽了雙眼,要珍惜眼前人。”南宮昱隻是不接話,他當然知道南宮霖在說什麽。
南宮霖吵著讓他的兒子媳婦們再喝幾杯,而旁邊的吳子清看著那一桌子,隻苦笑道多麽其樂融融的一家人啊,自己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多餘的人。
南宮昱向來喝不了幾杯酒,才喝了幾杯就覺得頭暈,吳子儀看出了他的不舒服,便輕聲詢問道:“怎們了是不是頭不舒服。”南宮昱點了點頭。
吳子清對身邊的丫鬟說道:“你去我的房間梳妝台那邊有一瓶蜂蜜,給三少爺倒一杯蜂蜜水過來。”
丫鬟領了命令便匆匆的到西廂房去了,找到梳妝台卻發現上麵有兩瓶小瓶子不知道哪一瓶是蜂蜜水,那個小丫頭正一籌莫展的時候,外麵的人對她喊道:“不要磨磨唧唧了,馬上戲班子要開始表演了,我們要去幫忙呢。”
那個丫頭急急忙忙的拿了其中一瓶小瓶子便出了西廂房,隻留下孤零零的一個瓶子放在那裏上麵還貼著一張紙條,寫著蜂蜜。
那個丫鬟把泡好的茶遞給了吳子儀,吳子儀把它放到了南宮昱的麵前,對他輕聲說道:“這是蜂蜜水喝吧,可以緩解你的頭疼。”南宮昱聽了她的話咕嚕咕嚕就灌了下去。
吃飯吃完了,眾人陪著南宮霖在院子裏看戲,南宮睿隻覺得無趣,便早回房了,隻留下南宮潯,莫青初和南宮昱和吳子儀在那裏。南宮昱卻不知為何覺得越來越暈連眼前的景象也看的不太清楚,而且渾身發熱,如同火燒般的難受。便對吳子儀說道:“我不舒服,我且先去休息。”
吳子儀擔憂的看著他便跟南宮霖說道:“昱身體不舒服,我們先行下去休息了。”南宮霖看了看他們便讓他們早些休息,今晚是喝的醉了些。
南宮昱剛踏進西廂房便覺得渾身特別的熱開始解衣服,吳子儀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知所措,他步步的朝吳子儀逼近,吳子儀一直退到梳妝台那邊,無意中瞥見上次莫青初給自己的那個小瓶子不見了,而裝著蜂蜜的瓶子還在這裏,便知道是丫鬟拿錯了,那個瓶子裏指不定是什麽媚藥,南宮昱隻覺得自己很熱很熱,就像身上著了火一般,看著吳子儀的臉卻恍惚像是看到了吳子清,那麽相像的兩張臉,他隻覺得站在自己麵前的那張臉如此的可愛,吳子儀心想著這本來就是夫妻間該做的事有什麽可怕的,她跟他本來就是夫妻不是嗎,不,這種事本就應該兩廂情願才可以做,他們不可以這個樣子,吳子儀一直往後退,直到腳一崴跌倒在床上,南宮昱就這樣把他壓在身下,吳子儀的腳本就受過傷,在這樣的情況下它卻想到了一個人,幾乎是下意識般推開了南宮昱,從桌上的水壺裏倒出冷水直接潑在南宮昱的臉上,南宮昱因為冷水的洗滌清醒了不少,看著麵前的吳子儀回過神來,看著自己衣裳不整,又看看吳子儀也稍微落了衣裳才覺察到自己在做什麽,對吳子儀說道:“對不起”。便轉身離開了西廂房。
而吳子清正好要來西廂房找姐姐,就看到南宮昱衣裳不整的從西廂房裏跑出來的一幕,吳子清隻覺得腦袋一懵,便哭著跑回了青闈。
倒是南宮睿出來透氣越到了臉色潮紅的南宮昱,他看著南宮昱這個樣子說道:“三弟你這個樣子中毒了吧。”
南宮昱卻聽不清他在說什麽,隻朝著南宮睿的嘴唇就想親過去,南宮睿一個驚嚇狠狠的把他推開,對他說道:“你發什麽瘋。”
但是南宮昱還是朝他撲了過來,南宮睿一邊閃躲一邊對他說道:“你別過來,你再過來,我對你不客氣啊。”
但是南宮昱的藥效正強聽不清他的話,南宮睿看著如老虎一般的南宮昱朝著他脖子後麵就砍了一下,南宮昱就這麽暈了過去,南宮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心有餘悸的說道:“還好還好,保住了我這多年來守候的名節。”
看著昏過去的南宮昱歎了口氣,拖著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把他往自己床上一扔,他可不敢跟他一起呆著,便把門鎖了起來,自己去書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