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黑喂狗
沒錯,白勝就是白日鼠。
他是一點都不虧了自己的這個名號了。
他在這城裡,真的就如同白日里的過街老鼠一樣,真的是人人喊打。
之前孟陛就一直沒搞明白,他這個名號到底是怎麼起的。
現在他算是真的明白了。感情是這麼個意思。
說他是個閑漢,還真的是冤枉他了。
這傢伙在這一片街區,什麼壞事兒都干過。
從一開始的騙吃騙喝,到後來明目張胆的巧取豪奪。這傢伙真是把街頭混混能幹的事兒都幹了個遍。
不過這傢伙雖然嘴上喜歡調戲漂亮的女人。但還真的不是那種完全靠下半身控制的人。他找女人也是有自己的原則。必須是完全出自自願的,他才會上。
當然了,對方是不是有主之人,這他就不管了。
這就導致了他現在被人圍毆,周圍的人一個個的都在搖旗吶喊,沒有一個出來幫他說話的原因。
當然了,這些綜合評價,都不是孟陛給的,而是鄆哥提交的情報。
孟陛此時也對鄆哥完全有了新的認識。
之前就以為這小子就是一個賣梨的,歲數不大,倒是挺機靈的,或多或少的還有點江湖人打抱不平的精神。
但是現在一看,這傢伙搞起情報來,也是一個好手啊。
他手底下的人,據他自己說,現在已經有了小五十人了。
雖然都是一些歲數不大的孩子,但是不得不說,這些孩子真的是套情報的最佳人選。
他們一個個每天出沒在大街小巷的各種場所里,最不引人注意,只要機靈點的,或多或少的都能從旁人的對話中獲取到很多有價值的信息。
這不,孟陛能剛進城沒多久就被鄆哥找到,這就是他們能力的最好體現了。
孟陛在聽完了於欣瑤的彙報之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白日鼠來。
要說截取生辰綱的功臣,那無非就是這個人了。
知道現在,孟陛還對他挑著擔子賣酒的印象記憶尤深,尤其是那句:倒也!倒也!
不過,電視劇里的人物和他本人對比起來,還是他本人長的更加的符合白日鼠這個稱號一些。
這臉型和身材,如果放在一個神話世界里,說他是老鼠成精,絕對不會有人懷疑的。
孟陛見打的差不多了,此時的白勝已經在沒有多餘的經歷去看美女了,整個人抱成一團蹲在地上,雖然口中沒有求饒,但慘叫聲已經接連不斷了。
孟陛打了一聲唿哨,直接牽著王琳的手擠出了人群。
而人群中間的屠戮聽到了唿哨聲后,直接一隻手拎起了倒在地上的白勝,朝著人群外走去。
那些看熱鬧的人,一個個自動的讓出了路,讓著四個凶神惡煞一般的大漢通過。
四個人把潘金蓮和紫霞仙子護在中間,對周圍的人一臉的怒視。
那些本來想著跟上去看熱鬧的人,看到這四個人的表情之後,一個個腿如篩糠一樣的站在了原地,知道幾個人走出了好遠,都一動沒敢動。
很快,一行人再次回到了鄆哥他們的聚集地。
進了院子之後,立馬有幾個孩子出來鎖上了大門。
到了院子當中,屠戮一把把早已經老老實實的白勝扔在了地上。
白勝此時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氣焰了,落地之後,疼的嘴角一扯,但卻沒有叫出來,而是躺在地上裝死。
孟陛早已坐在了石凳上,看著躺在地上裝死的白勝,笑道:「看看,我之前就說你們下手太重了!總是沒輕沒重的,現在好了,把人打死了吧?哎,反正死也死了,就這麼埋了也怪可惜的。後院的那幾條狗都半個月沒吃肉了,把他扔狗窩去吧。」
孟陛說完這話,屠戮點了點頭說道:「哎,這事兒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哪想到他會這麼不禁打啊。看他這麼瘦,估計那幾條狗也吃不飽,說不好還得打起來。我看我還是把他切開吧,沒條狗分一塊,省的他們打架。」
白勝一聽這幫人是要玩真的了,再也裝不下去了,一個骨碌跪了起來,一邊供著手一邊求饒道:「幾位爺!不至於吧!我沒死呢,沒死,就是暈過去了。我真的是……」
說到這兒,他一眼看到了之前的那兩個美女,馬上朝著他們兩個說道:「兩位神仙奶奶,今天真的是小的鬼迷了心竅了。見到兩位神仙奶奶,出言多有不遜,還請兩位神仙奶奶看在我是初犯的份兒上,繞我一條狗命!從今以後,有什麼需要我白勝辦的,我一定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說著,在地上磕起了響頭。
此時,他的老鼠臉再也不是之前得意滿滿的模樣了。終於變成了一副見到了貓該有的表情了。
潘金蓮和紫霞仙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掩著嘴笑個不停。
之前他們還覺得這傢伙怎麼看怎麼不找人待見。但是現在看他的模樣,似乎還挺好玩的。尤其是那句神仙奶奶,叫的那叫一個自然。
孟陛皺眉問道:「當真是有什麼需要,你都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白勝頭也不抬的回道:「如有違背,天打雷劈!」
孟陛點點頭道:「行,那你起來吧。來來來,過來這邊坐。」
白勝一聽這話,先是一愣,隨即看了看身邊的四個大漢,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隨即一路小跑的到了孟陛的身邊,看了看石凳之後,強擠出來一個笑容說道:「我還是站著好了。」
孟陛也沒在意,說道:「行吧,喜歡站著就站著吧。我問你,這幾天有沒有一夥兒人找過你。要找你做一單大買賣的?」
說完之後,孟陛看了看白勝滴溜溜亂轉的眼珠補充道:「我可跟你說,我這不是在問你,而是在跟你核實。你要是不說實話的話,後院那幾條狗的晚飯可就是你了。你想好了再回答。」
……………………
後院的狗,不會是哮天犬吧?
這些日子,北方水災,南方大汗,熱的我不要不要的了。
感覺蛋蛋每天都是汗淋淋的啊。
我問我一個做護士的同學,她說我這是腎虛的表現。真的假的啊到底?
聽完她的話之後,嚇得我內褲都濕透了。
頓時想起了我另一個同學,在一個酷熱難耐的夏天,他站在地鐵口,一臉羨慕的看著一個個曼妙身姿說道:「真羨慕這些女的啊,我也想穿裙子,感受風吹蛋蛋的清涼!」
說實話,我也想看看他裙子到底是什麼樣的。
風吹裙子起,蛋蛋涼颼颼。